“嗯,” 溫良瑜思考了片刻,然後十分認真地說了一句,
“他『性』格挺......活潑的。”
這回百裡申時當場傻了眼。
活潑雖說也不是壞事,但總感覺和皇后沾不上邊啊。
只是著眼前皇帝這幅認定了對方的模樣,百裡申時覺得自己就算再問也問不出什麽來。
反到了婚禮那天,他再親自見見那位皇后是......
婚禮的當天,皇宮難得得熱鬧了起來,自他們的新帝登基以來,四處戰『亂』頻、邊境外敵來襲、內有強臣奪權,總是禍事不斷。
而如今可總算是碰上了一件大喜事。
雖然沒人見過那位皇后的真面目,但這一陣,他們發覺皇帝臉上總是掛著開心的容,顯得整個人精神氣變好了,想來那位皇后也必然是端莊識大體之人。
大魏有一個習俗,那就是皇后所乘坐的轎子要大清門抬進來,一路經過**、午門、直到后宮,而在此期間的一路上需有父親或兄長隨行。
只是賀恆在這個世界中的身份父親早亡,他也沒有兄弟,這一下隨行的人選就成了個難題。
後人簡單地商議了一下,溫良瑜決定讓百裡申時代替他的父兄同轎子一隨行。
百裡申時作為大魏的三朝元老,在朝中威信與聲望是無人能及的,若是他作為轎輦的隨行者,那麽日後也沒有人敢質疑刁難賀恆的一舉一行,他這個皇后的位置必然坐得舒坦。
其次,百裡申時作為溫良瑜的老師,也是他尊敬的人,想親自見見那一位皇后,既然如此,不如就了卻他這個夙願。
所以當鳳輦被停放在大清門之前的時候,百裡申時穿著一身威嚴的朝服,頭戴梁冠,恭敬地走到轎子之前。
旁的侍見他來了,就順替他掀開了簾子。
下一秒,
百裡申時低垂著頭,恭敬地朝轎子內的人做了一個揖禮,然後他卻在抬起頭的一瞬間,差點當場暈過去。
因為他終於清了那位皇后的長。
只見金碧輝煌的鳳輦內,
賀恆穿著一身大紅『色』喜服,款式與裝飾明顯是讓人特意修整過的,去掉了那些余的綴飾,穿在他身上倒顯得端莊大氣,還了幾分張揚的感覺,
此時他腿大大咧咧地跨開著,坐姿十二分的瀟灑不羈。
在見到了百裡申時的一瞬間,賀恆的身子往前傾了傾,衝對方『露』出一個容,
“百裡先,是我。”
“怎麽,驚喜嘛?”
下一秒,只見轎子旁的侍驚呼了一聲,
“百裡先!”
隨即幾人趕忙衝過去攙扶眼一抹黑差點暈倒的百裡申時。
這一瞬間,百裡申時的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
怎麽是他?。
第44章 冷酷偏執攝政王(完)我都會來找你……
坤寧殿中,
臥房內的牆壁被粉飾成了喜慶的大紅『色』,木牆內外高懸著金漆雙喜二字,喜被上繡有龍與鳳凰的圖案, 的是江南最好的織繡工藝。
一旁燭台上擺著的紅燭已經燃燒過半了, 搖曳的燭光牆壁上映照出床榻中兩人的身影。
因剛才飲了不少酒的緣故, 溫良瑜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 他一頭烏黑的長發披散下, 青絲如瀑,鴉羽般的長睫時不時地顫一兩下, 再配上一身大紅『色』喜服, 更襯得肌膚如雪。
而此時, 他正跨坐賀恆身上,小皇帝琥珀『色』的眼眸也染上了三分醉意,他有些不知所以地朝對方笑了一下,
“聽說你今天差點把內閣首輔給嚇暈了?”
賀恆的一手撫著他的後。腰,防止對方不小心跌落下去,
“阿瑜眼裡,我長得如此可怖嗎?”
聞言, 溫良瑜低頭看著男人英俊的面容, 有些愣愣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過了片刻,他是說道:
“他都被你嚇得提出告老鄉的辭呈了。”
賀恆笑著湊到他面前, “這算什麽, 陛下不是為我罷黜了后宮嗎?再多這一樁又何妨呢?”
“陛下不因為這個生我的吧?”
說罷,他不給溫良瑜反應的時間湊過去親對方的嘴唇,
“唔~”
溫良瑜被他親得暈乎乎的,身上的腰帶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散開了。
他感覺賀恆的話好像那裡有些不對, 但具體的又說不上。
腦海暈暈乎乎的,維也開始變得有些滯緩。
最終怎麽想都想不出的小皇帝選擇了放棄。
而此時他的眼裡剩下了賀恆的倒影,是溫良瑜伸出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肩膀,拖長了語調說道:
“我們現成親了,你是朕的皇后了”
賀恆輕輕地應了一聲,“嗯。”
他看著昏黃燈光下對方側臉柔和的剪影,和眼尾拖長的那一抹豔紅。
這一刻,賀恆心中有一個想法,
那是穿著這身喜服的小皇帝真好看。
四目相對的那一刹,兩人的鼻尖越湊越近,呼吸聲也逐漸交織一,都被打『亂』了節奏與步調。
下一秒,暈乎乎的小皇帝又低下頭親他。
賀恆有些故意使壞地咬了一溫良瑜的唇瓣,與此同時,他的指尖穿過對方柔順的黑發,按著對方的後腦杓與自己接吻。
“唔~”
溫良瑜有些抑製不住地發出一聲輕。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