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出, 溫良瑜隻帶了個謝崇隨, 沒有通自己身邊的暗衛隊與其他任何人。
他實在受夠了大幫子人跟在身後的那種感覺,溫良瑜感覺真的好累,這刻, 他隻想個隨便走走。
至於為什麽會帶謝崇, 那是因為賀恆先前在無意中交過對方,若是遇到了危機事件定要保護好皇帝的安危,而謝崇直將賀恆的話銘記於心,所以這次南巡, 他格多留了個心眼,下定決心要時刻緊跟溫良瑜,防止對方出現意。
偷偷出的事被謝崇無意撞破,溫良瑜也沒有辦法,隻好勉強答應讓對方跟自己,前提是保持條街的距離。
小吃街上的道路方正,全都是四四方方的磚瓦鋪成的,而謝崇還特意數過,條街的距離就是二塊磚,所以他每走步路都要數下腳底的磚,以確保自己正正好好與溫良瑜相隔了條街的距離。
不不覺中,溫良瑜就走到了街頭拐角處。
在那他看到了熟悉的糖人攤子,做糖人的師傅還是上次的那個,就連糖人的花樣也沒有變。
這瞬間,溫良瑜有些恍惚,他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站在了糖人鋪子前,目光在那些個糖人身上流連,但眼神卻顯得空洞。
看溫良瑜突然停下了,
正欲邁步的謝崇頓時慌了,
不好,
果他現在跨過這塊轉頭,那就不是條街的距離了。
想到這,他驀地收回了自己邁出去的腳,然後因為眼睛沒有看路直直地撞上了路邊的攤子。
“誒,這小夥子眼睛怎麽得呢?”
手工藝品撒了地的攤主大叔頗有些惱羞成怒的意味,他直直拽住謝崇的領子,開始質問對方。
“啊,這......” 謝崇有些慌張地撓了撓頭,“我......我不是故意的。”
大叔顯然沒有放過他的意,“說吧,怎麽賠?”
“我這些銀子都給!”
謝崇省得和對方糾纏,把身上帶的袋銀子全給拿了出來。
說,他又急忙轉頭去留意溫良瑜的動向,
然而此時他定睛看,
前方哪還有溫良瑜的影子?
這下,謝崇更慌了,
怎麽回事?
就眨眼間的功夫,那麽大個皇帝人去哪了兒?
其實就在剛才的角落處,有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藏在別人不會注意到的胡同旮旯。
他們前幾天奉小島上薩滿的指令來到江南的小鎮上,專門來替海神尋找老婆。
經過小島上村民們的致商議,這個祭品肯定不從他們村落找,於是他們便將目光鎖定在了離海島最近的江南地區。
都說江南盛產美女,所以兩人作為全村的表準備來江南逛逛,看看不替對方撈個貌美的老婆回去。
然而此時街道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簡直就要『迷』了兩人的眼。
角落處敦實憨厚的那人名叫大胖,
大胖環顧了圈四周,戳了戳他身邊的瘦高個男人,
“老李,說這麽多人,怎子找哦?”
老李嘴還叼個煙鬥,他吐了個煙圈,不屑道:
“簡單的,首先把目標鎖定在那些落單的上面,然後從面挑出個最美的下手,懂?”
聞言,大胖若有所地點點頭:“哦。”
他們選的這個地方正好在小街的轉角處,燈光昏暗、人煙稀少,許多人都會貼這胡同旮旯走過,對他們來說正是下手的好地點。
而就在大胖話音落下的瞬間,就有人停在了他們面前的糖人鋪子前。
兩人只看得到對方的背影,借微弱的燈光,依稀可以看出,
那人身形高挑,氣質出眾,頭烏黑的順發披肩散下,『露』半截白玉似的後頸,皮膚就同上好的羊脂玉般白淨,搭在背後的那隻手,指纖細而修,骨節明,光看背影就道這是千挑的大美人,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這瞬,大胖感覺自己的心臟狠狠地跳動了。
他幾乎沒有猶豫,趁沒人的時機,他直接伸手劈暈了溫良瑜,拿起手中棕『色』的麻袋往對方身上就是套。
拿繩子把麻袋捆住的間隙,大胖有些癡癡地笑了起來。
也不道美人喜不喜歡這個顏『色』的麻袋?
見對方已經動作迅速地逮了個人回來,老李也沒有表示異議。
做這種事情就是要趁熱打鐵,於是兩人偷偷『摸』『摸』地扛麻袋,『摸』黑直接上了港口的小漁船。
待小船駛出了碼頭之後,老李才將對方身上的麻袋給掀了下來,
在看清溫良瑜相的瞬間,老李額角青筋隱隱做跳,伸手直接給大胖來了記暴栗,
“他是男的!這個憨貨!”
“啊?” 聞言,大胖捂自己的額頭,手中提油燈,湊近了去看溫良瑜的相。
在燈光映照到溫良瑜面容上的刹那,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了。
這不美嗎?
於是下秒,大胖有些生氣地衝老李說道:
“不是讓我找落單的美女嗎?”
老李先是愣,隨即說道:
“是啊。”
大胖,“他是不是落單的?”
老李:“是。”
大胖直接推了他把,“再仔細看看他,他不是美女嗎?”
老李:“......”
最終大胖得出了結論,
“既然是美女就完事了,管他男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