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
好像有那麽點道理。
溫良瑜再次醒來的時候,後頸處疼得厲害,而此時他的眼睛和嘴巴都被捂得嚴嚴實實的,手腳也都被綁了起來。
他仿佛身處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對於周圍的感也都是混沌的,根本不清東南西北,隻感覺到自己的背靠堵冰涼的牆壁。
但這刻,溫良瑜倒沒有多慌,他忽然地冷靜了下來,無論對方是刺客還是想以此來脅迫他的人,大不了就是原主對他所做的那些事再重來個輪回罷了。
反正現在擺在他面前的選擇也不多,
逃得了就逃,
想到這,他抽出了藏在袖口處的暗刃,
逃不了還可以自我了結。
正當他準備拿暗刃磨斷捆綁雙手的麻繩時,房間忽然傳來了陣遠及近的腳步聲。
見狀,溫良瑜皺了皺眉,立即警覺地將暗刃藏回了袖口中,但指尖卻直死死地捏那柄刀刃,擺出了個防禦的姿態......
賀恆覺得那幫人要替自己找老婆的想法實在太荒唐了,要擱現,估計羅翔老師都做個視頻說說。
但他沒想到那些人的動作那麽快,不過兩天的時間就真的抓了個人回來,且抓回來的當夜,就強迫他換上了身當紅『色』喜服,要兩人拜堂成親入洞房。
賀恆低頭看了眼此時穿在自己身上的大紅『色』喜服,心想這不是有病嗎?
聽說那人現在就被關在那些村民為他們準備的洞房,於是賀恆便提了個燈籠準備進去看下情況。
他打算先和對方說明下事情的緣,然後就把她放了,果對方聯系到面的人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只是,在推開木門的瞬間,房間卻顯得格地安靜,完全不像是有人的樣子,只有陣又陣陰颼颼的風不斷地吹過。
賀恆將燈籠放置在屋的桌上,心中有些疑『惑』,這是正常人被綁過來的反應嗎?
怎麽連叫都不叫的?
他們最好別是把人給弄窒息,然後暈過去了。
想到這,他趕緊快步走入了臥房內。
在進入屋子的那刻,賀恆愣住了,他的眼瞳猛地緊縮,心臟的某處像是狠狠地被人給撞了下。
因為他發現這些人綁來的人不是別人,就是他的小皇帝。
暖橘『色』的燈光映照在溫良瑜的身上,對方看上去似乎瘦了不少,以前臉頰兩側還有些嬰兒肥的軟肉,捏起來舒服,手感就像捏倉鼠樣,但現在全沒了。
他的臉上還蒙了快厚實的黑布,下方『露』出俊逸高挺的鼻梁還有緊抿的薄唇,嘴角不見絲弧度。
就算現在溫良瑜的半張臉被黑布給蒙住了,但賀恆還是可以感受到黑布下方他毫無生氣的神奇。
賀恆沒有做絲毫停留,他放緩了腳步朝對方走去,在走到面前的時候,他可以明顯地感覺到對方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似乎處於種非常警覺的狀態,就像是小動物在自己的領地發現了來的闖入者才會擺出的那種自衛姿態。
他甚至覺得,此時的溫良瑜抱與他同歸於盡的決心。
對方的這副模樣,讓賀恆止不住地心疼。
於是他半蹲下來,輕聲地喚了對方聲,
“阿瑜。”
下秒,
“哐當!”聲,是暗器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溫良瑜的神情在聽到這道聲音的瞬間下子變了,他顫抖身子,掙扎想從地上坐起來。
“阿瑜。” 賀恆又喚了他聲,隨即伸手去取他眼睛上的黑布。
在替對方掀開眼罩的瞬間,他清晰地看到有晶瑩的淚珠順溫良瑜的臉頰不斷滴落,
溫良瑜的兩瓣薄唇顫了顫,身子顫。栗得厲害,就好像是在發抖樣。
“阿瑜。”
賀恆不停地喊他的名字,想伸手替對方拭去臉頰兩側的淚水,
但就在這瞬,溫良瑜猛得撲進了他懷,
“賀恆......”
“我找了好久啊。”
聲音聽起來有些發顫,還染上了哭腔。
賀恆伸出雙臂摟住他,隨即又撿起地上掉落的暗刃替溫良瑜割掉了身上的那些繩子。
在繩子散開的瞬間,
溫良瑜伸出雙臂攀上賀恆的脖子,將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處無助地抽泣起來,
“我......我也以為再也見不到了。”
“不會的,” 賀恆緊緊地抱他,“我回來了。”
他下又下輕輕地拍對方的背,試圖安撫溫良瑜的情緒。
在『摸』到對方後背凸起的肩胛骨時,他才真切地感受到溫良瑜這段時間瘦得有多厲害,先前那段時間好不容易養出來的肉又都沒了。
而系統也說和自己說過對方的黑化值在這段時間居高不下,甚至回到了開始他剛進入這個界的水平。
這刻,賀恆隻感到陣陣的心疼,
怎麽自己就離開了段時間,他的阿瑜就變成這樣了?
不過好在,人都平安,他們的余生還,這切都有重頭來過的機會。
想到這,賀恆捧起溫良瑜的臉,去親吻對方的臉頰,
溫良瑜之前哭得太狠了,現在說話還是有些抽抽的,他緊緊地扒賀恆的衣服,
“怎麽到這來的?”
“被海浪卷上岸的。”
至於具體的經過,賀恆他也不道該何作答。
聽到對方的這個回答,溫良瑜猛地想起來什麽似的,神情下子又變得慌張了起來,隨即他伸手去扒賀恆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