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早已見慣了大場面的劉福源則不慌不忙地將屋子內剩下的人都給趕了出去,隨即在自己退出屋外的時候十分貼心地替裡面的皇帝與攝政王帶上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身邊跟著一堆小動物,嘰嘰喳喳能唱歌,所以恆寶的真實身份是:
1冷酷偏執攝政王
2迪斯尼在逃公主
寶子們,再給恆寶一次機會好嗎,讓他證明自己是個聰明的小夥子
第34章 冷酷偏執攝政王九
門被劉福源帶上之後,房間裡隻余下他們兩個人。
下一秒,賀恆順勢握住溫良瑜的手腕,一個翻身把對方壓在了身下,兩人的位置頃刻間顛倒了過來。
賀恆鬢角的發絲垂落下來,與溫良瑜的青絲交織在一塊兒,這一刻,兩人挨得非常近,鼻尖幾乎就要碰到一塊兒。
明明剛才還板著一張臉看上去分外不好接近的小皇帝,現在卻漲紅了小臉,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看起來哪還有半點派人圍了對方府邸的氣勢。
溫良瑜的這幅模樣讓賀恆愈發起了惡作劇的心思,於是他勾了勾嘴角道:
“陛下,你派人圍了我的府邸,是打算怎麽懲罰我呢?”
言語間,男人熾熱的氣息碰灑在唇間,溫良瑜的喉結上下滾了滾,耳根又開始發燙,這好像是他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打量對方的面容。
他忽然間意識到,原來賀恆只要不說話、不做一些奇怪舉動的時候,也是很好看的。
男人的鼻梁看起來很挺,眼睛是狹長的丹鳳眼,額頭高挺,眉骨深邃,完全擔得上“劍眉星目”這四個字。
偏偏對方好像還毫無察覺這樣的距離有任何不妥,這樣一來,就引得溫良瑜更加面紅心跳。
他深知自己不是那種以貌取人的人,可是
“砰!砰!砰!”,心臟跳得好快啊。
為了不讓對方瞧出自己的局促,小皇帝趕緊把腦袋偏了過去,而這個角度下他雪白而柔軟的脖子完全暴露在了外面。
賀恆伸手抵著對方身後的床柱,將溫良瑜整個人籠在身下,
“是打算把我關在這裡,不讓我出去嗎?”
“沒沒有。”小皇帝已經有些慌了,他為自己不爭氣的行為感到丟人。
這一刻,他隻想趕緊離開這裡,連呼吸的節奏都有些亂了,這反而就更讓賀恆佔據了上風。
他愈發地得寸進尺道:
“哦,那我想什麽出去就什麽時候出去是嗎?”
“嗯嗯。”
溫良瑜不敢看他的眼睛,胡亂地應付了兩句,起身就想跑,卻又被賀恆一把攔住。
其實他並沒有碰到溫良瑜,只是用手掌抵著對方後方的床柱,但小皇帝就好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兔子一樣,蒙頭蒙腦地完全找不到出路,最後不得不小聲地求助於眼前的人,
“你讓我出去。”
聞言,賀恆沒有動,只是看著他說道:“陛下,門外都是你的人呢,你隨便叫一聲,他們就都進來了,怎麽可能走不了。”
這怎麽可能叫人啊?
溫良瑜像隻慌亂的小兔子一樣,
先是小心翼翼地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試探地下了床,不過因為去路都被對方擋住了,下床的時候一個沒站穩,最後一頭撞進了賀恆懷裡。
感受到懷裡突然多出來的溫熱且柔軟的觸感,賀恆先是一愣,隨即稍一低下頭便瞧見了對方已經紅得不能再紅的耳朵。
他笑了笑,這才收起了惡作劇的心思,起身從床幃離開
靖親王府被圍的第五天,府邸內一片安詳,下人們有條不紊地做著各自手頭的活,儼然已恢復了先前的秩序,氛圍甚至要比被圍前更加和諧。
而賀恆的書房內,茶香繚繞,房間靠窗的桌案旁擺了一副巨大的黑白格棋盤,棋盤上的黑白子零落交錯著,顯然已呈殘局之勢,棋盤的周圍還散亂地攤著數本棋譜。
賀恆手執著棋譜,盤腿坐在書案前,正垂眸認真思考著應該如何破解棋盤上的殘局,而他的胳膊肘底下還壓著數張宣紙,宣紙上都是是他前先時日用各種字體臨摹的《蘭亭集序》。
有規整典雅的行書、飄逸灑脫的狂草、還有獨具一格的瘦金體。
而這上面的每一個字、每一個比劃都是那麽的沉穩灑脫、不急不緩,從這些蒼勁有力的字跡中可以看出寫字的人這段時間的心境應該是十分的悠然自得。
當然“悠然自得”是文雅的說法,用賀恆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快樂閑魚”。
自從將朝政與兵權全然歸還給溫良瑜後,他每日都快樂似神仙。
小皇帝根本不舍得真的為難他,說是要把關在靖親王府裡,派人實時看守,實際上賀恆每天想去哪兒玩,就去哪兒玩,那些守衛只能點點頭而已,最後甚至開始替賀恆做起了打雜的活兒,成了他的新跟班。
這段時間,他的生活也可以用“返璞歸真”這四個字來形容,大概就是吃了睡,睡了玩,玩累了接著睡。
每日清晨,賀恆用完早膳之後,就去庭院裡溜自己養的各種寵物,順帶跑步健身,隨後休息一會兒再去自己的後院裡鼓搗一些手工藝活,光這些天他就在後院搭了好幾個狗窩、兔籠還有個秋千。
中午用完午膳之後去吊床上小息一會兒,睡個午覺,睡醒了之後便開始琢磨他新鑽研的琴棋書畫,有時會拉人來一起下棋,有時又會找人來一起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