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妖物傷害更多的無辜村民,兩人收拾完行囊的當天夜裡便禦劍前往紅河村。
以防打草驚蛇,他們出前並沒有告知任人。
兩人禦劍飛行的速度很快,不過一兩個時辰左右便已進入紅河村的邊界。
首先映入他們眼簾的是一座宛如墓地一般散著沉沉死氣的荒山,荒山的山腳入口處『插』著一塊搖搖欲墜的路標,上面寫著歪歪斜斜的個血紅大字,
“紅河村”。
見狀,賀恆與晏清安交換一個詫異的眼神,隨即兩人便沿著那條小道一路盤旋而上,準備探個究竟。
據他們所知,紅河村因村落中有一條蜿蜒曲折的淡水河,且沿岸土地肥沃、『色』澤偏紅,故得名。
所以這裡的糧食產量一向豐裕,四周又多環繞著地勢高低不一的小山丘,山丘上多產竹筍與各種蔬菜水果等農作物,故當地人也有“靠山吃山”的這一說法。
而時他們看到的景象卻與傳聞中的大相徑庭,
寂靜的山林裡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詭異,枯黃凋零的樹叢之間彌漫著濃濃的瘴氣與黑霧,若是換做沒有修的普通人這山走上個一時半刻,怕是走不多久便會暈死過去。
並且越往山上走,黑霧就越重,瘴氣也越來越濃。
就這時,“吱呀!”,
賀恆的腳底忽然傳來一聲響,似乎是踩到什麽柔軟的東西。
這種觸感讓他感到十分不舒服,很容易讓人聯想起人類柔軟的軀乾和四肢。
晏清安顯然也注意到這聲靜,他拽過賀恆的手,兩人一道低頭看去,只見一堆枯草中躺著一隻被開膛破肚的巨型蜥蜴妖。
蜥蜴妖身上覆蓋著密密麻麻的青黑『色』堅硬鱗片,和先前傳聞的一,蜥蜴妖的內丹與心臟都被挖走,剩余的髒器都被攪做一團,看起來一副血肉模糊的模。
賀恆看也覺得惡心,他心想這東西要是被放到現代任一個視頻網上,估計都得打馬才行。
想到這,他與晏清安說道:
“師父,這會不會就是那個妖怪所?”
說罷便蹲下身去,準備看個究竟。
這隻蜥蜴妖的體型看起來有一個成年男那麽大。
看這體型,不像是蜥蜴倒像是鱷魚,只不過,它的四肢背面的鱗片看起來有些層次不齊。
見狀,賀恆將蜥蜴妖翻個面。
下一瞬,他的眸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只見漆黑堅硬的爪蹼之下隱『露』出幾節肉『色』的紋路,
看起來倒像是......
人的皮膚。
就這時,“等一下!”
耳邊忽然傳來晏清安警覺的聲音。
賀恆抬頭看向他,“這麽?”
“你聽到靜嗎?”晏清安伸手指向枯樹叢一處快速閃的黑影,雙眉緊蹙道:
“那面有東西。”
緊接著樹林裡便響起“沙,沙,沙,”的響,只見那黑影快速地移起來,眼看它就要跑出兩人的視野之,晏清安當機立斷地踏上劍,
“追!”
聞言,賀恆便也踏上劍緊隨著晏清安而去。
追著追著兩人現那黑影似乎不是尋常妖物,它的移速度快得驚人,竟與他們禦劍的速度不相上下,一時半刻兩人也沒能與之拉近半分距離。
追到半山腰時,那妖物直接鑽進一石洞內,晏清安當即追著它飛進去。
可當賀恆也準備進去的時候,洞口處突然升起一陣彌天大霧,像是有人這裡扔手。榴 。彈一,讓人完全『迷』失方向。
“咳,咳,” 賀恆這陣煙霧中咳嗽幾下,隨即衝洞內大喊一聲,
“師父!”
他心道不好,
晏清安修根沒回復幾成,若是這個時候讓他和那妖物單打獨鬥,晏清安未免就能佔得上風。
想到這,賀恆當即念個決,揮散那陣『迷』霧,準備踏入洞口之際卻聽裡面傳來晏清安有些慌張的聲音,
“你......你別過來!”
見狀,賀恆站洞口愣住,
什麽方不讓他進去,莫非裡面生什麽事情?
但是賀恆細細一想,師父的話未必全是的,有時候要反過來理解。
就比如,晏清安上次和他說“那我走”的時候,明明就是不想走,非要裝作別扭的模。
經過上回的教訓賀恆明白,有時候就是要反著來理解方的話。
讓他走,就要他留下的意思。
讓他別過來,就是讓他趕緊進來的意思。
這回,他才不會上當。
想到這,賀恆下並做兩下,腳踏山壁的碎石,身姿如燕地凌空飛進去。
進入洞『穴』深處見到晏清安之,
“師......父?”
賀恆直直地站原地,連手中的劍也“哐當”一聲掉到地上。
這一刻,他只見方烏黑的頂上出兩隻雪白的大耳朵,而晏清安時不知所措地捏著身不知時冒出來的大尾巴。
與賀恆四目相的一刹那,他的頸到耳根那一片迅速地蔓上一層薄粉,隨即“唰”地一下把尾巴藏到身。
可是晏清安的那條尾巴看上去圓滾滾的,又大又蓬松,怎麽藏都藏不住,不管擱到哪個位置都回『露』出來一截『毛』茸茸的尖尖。
賀恆光是這麽遠遠看著,心中就產生一種按耐不住的衝。
他看著出耳朵和尾巴的晏清安甚至都沒有覺得哪裡不,也沒想問問晏清安是不是中那妖怪的法術,或者應該怎麽辦才能把方的這條尾巴給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