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他當即就環顧四周,頂方一句,
“走哪啊?”
晏清安被他問得有些噎住,他這才恍然意識到這裡並不是自己的望安居,而是別人的地盤,好像......好像也沒有讓他走的道理。
最,憋半天,他終憋出一句,
“那我走!”
可是說完這句話,賀恆見晏清安也沒有真的走,而是抿著一張嘴,瞪著大眼睛生氣又別扭地盯著自己看。
他當即就有些困『惑』,
一會兒要管他,一會兒又要讓他走,現又說要自己走,怎麽又不走?
奇奇怪怪,
怎麽會有心思這麽難猜的人?
就賀恆困『惑』的間隙,兩人又站原地僵持一會兒,最終晏清安氣鼓鼓得像隻河豚一地走到賀恆身邊,忿忿地從袖口撕下一塊布,抓過賀恆的受傷的左臂,幫他簡單地包扎一下。
真是的,
流血也不知道痛,就會氣人!
自從方倒立禦劍開始,他就感覺這徒弟和變個人似的,原來的那個“賀恆”即使平日裡掩飾得很好,但也遮不住生『性』暴戾的『性』,而現這個他一時半刻也說不清楚,不過氣人的事不小就。
幫方包扎完傷口的下一秒,晏清安便聽賀恆低沉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你好用力,差點把我勒死。”
晏清安:“ ......”
氣不活。
他當即轉身就想走,卻被方一把拉住手臂,賀恆拽著他的手臂,用調侃地語調說道:
“你就放心把我一個扔這?不怕我去幹壞事?”
晏清安:“......你要去幹什麽壞事?”
就這時,幾個小道童被兩人先前爭吵的聲音給吸引過來,悄悄『摸』『摸』地躲門板面偷看。
晏清安剛想讓賀恆打住,別再瞎說,然而未待他出口勸阻,便聽身的男人信誓旦旦地說道:
“我會黑魔法,小心點,要是惹我生氣,我直接把方圓十裡的小物從生的變成熟的......”
賀恆一句話未說完,周圍的小道童便已經捂著嘴偷笑起來,這一瞬間,晏清安額角狂跳,生怕方下一秒再說出什麽丟人的話,他當即轉過身捂住賀恆的嘴,
“回家!”
就前一段時間,聶宗已率領坐下的弟將大部分魔物盡數封印,只不過其中難免有一兩條漏網之魚,而這些逃走的魔物大多生『性』狡猾,善偽裝或是有遁形的事,這更讓華陽劍派的數位老束手無策起來。
是聶宗便聯合其余的幾個教派,大范圍地搜捕起那幾個逃走的妖物,傳令各派一有消息便立即派人通報。
並且,聶宗認魔物歸根結底就是妖,就算它們平時藏得再好,時間一也難免不會暴『露』自己凶殘嗜殺的『性』,而他們只需等待便是。
果然沒過多久,就有魔物『露』出端倪。
有人來報說,淮南內陸地區的紅河村近日來接二連地出現村民失蹤的離奇事件,並且這附近一帶經常會出現一些被挖心肝肺的小妖,例如蛇妖、狐妖,有鼠、兔、蜥蜴、黃鼠等......
根據各教派的老判斷,應該是有出逃的魔物抓走那些村名又挖這些小妖的內丹來提升自己的修。
而這些日,晏清安有萬谷丹聖的獨門心訣之,修也恢復不少,他便請纓去探尋紅河村一事的真相。
一聽晏清安打算獨自一人去除妖,賀恆當即就不樂意,
師父要獨自一人去除妖,放到哪小說裡最不都是被妖怪抓走的下場嗎?
趁著聶宗和晏清安談話的間隙,賀恆不顧小道童的阻攔直接闖進去,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
看清來者之,
聶宗一時無語凝噎:“......”
沉默片刻,他指著賀恆看向晏清安道:“我沒記錯的話,封印是他破的,妖怪是他放的吧?”
晏清安有些尷尬地點點頭,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和方解釋賀恆最近的反常。
就這時,賀恆直接步並作兩步地走到聶宗面前,義言辭道:
“我改過自新。”
“老頭......哦,不!聶道,你就讓我去唄,你看你們這些道士平日裡都這麽忙,讓我師父一個人去,要是他被妖怪抓走怎麽辦?他要是被妖怪抓走,我得去救他不......唔!”
看著聶宗越來越黑的臉『色』,晏清安趕忙一把捂住賀恆的嘴,把他拉到自己身,生怕他又說出些驚人的話。
見狀,賀恆把晏清安的手拿開,有些不滿地瞪方一眼,無聲地譴責他不讓自己把話說完的行。
下一秒,卻聽聶宗說道:
“讓你去也不是不行。”
聞言,賀恆眸『色』一亮,又聽方接著說,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你得戴著這個。”
說著,他便從懷裡拿出一個紋路奇異的手環。
賀恆接過手環端詳片刻,也沒瞧出個所以然來。
聶宗:“這個手環關鍵時刻可以抑製住你體內的魔魂,時也可以封印你的靈根和修,並且只有你師父才有控制這個手環的心訣。”
“行。”
聞言,賀恆十分爽快地應下來,直接就把手環往自己手上一套。
不就是緊箍咒嗎?
這麽老套的東西都拿的出來?
最終,賀恆也與晏清安達成一致,兩人決定盡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