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賀恆忽然叫住了他,又伸手指著那壺茶道:
“就這麽倒了也太浪費了。”
好歹這是大紅袍啊,這麽擱外頭放一夜明天肯定也喝不了了。
這多浪費啊?
聽到賀恆這話,屋外刺客原本已經沉入湖底的心又再次懸了起來。
賀恆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說他還是舍不得把茶給倒掉,所以決定要
王叔同樣猜不出賀恆的意圖,“賀大人,您的意思是?”
“倒了浪費。” 賀恆瀟灑地朝他揮了揮手,“拿來”
刺客的喉結上下滾了滾,額角的汗水都要滴下來了,下一秒,他卻聽屋裡的男人說道:
“拿來泡腳吧。”
符韞玉的人在發現了異動的第一時間便通知了她。
雖然那刺客身手了得、做事利落,但她手底下那十幾個密探又豈是吃素的?
這一系列的小動作最終還是沒逃過符韞玉布下的眼線。
當符韞玉率人趕到賀恆府邸的時候,她第一時間便注意到了桌上倒空了的茶壺。
她暗道了聲不好,又立即朝屋內走去,試圖尋找賀恆的身影
當符韞玉看到賀恆拎起褲腳管正準備把腳放入浸泡著茶葉的木桶時,她沒有絲毫猶豫,飛起一腳就踹飛了眼前的木盆。
伴隨著“叮鈴哐啷”的一陣巨響聲,木盆直接飛出去好幾米遠,混雜著茶葉的洗腳水頓時濺了一地,
而賀恆無處安放的腳此時還懸在半空中,他拎著自己的褲腳管,低頭無措地看了眼上一秒還好好擱在那兒下一秒就憑空消失了的木盆,隨即又抬頭看向符韞玉,忿忿道:
“你幹嘛?”
“我半夜泡個腳都不行了?”
真不知道自己哪裡又惹到她了?
符韞玉:“”
她對眼前差點就要被人刺殺卻還是如此淡定的男人感到有些許無語。
緊接著在賀恆充滿質疑的目光下,她捏著一枚銀針緩緩蹲下去沾了點灑落在地上的“洗腳水”。
在觸碰到洗腳水的瞬間,銀針頂端就像是生鏽了一樣,瞬速地變成了青黑色。
符韞玉舉起銀針看向賀恆道:
“我這不是怕你把腳泡爛了。”
作者有話要說: 敗了敗了,死線戰士敗了
推一下基友的快穿文:《職業養崽[快穿]》by木風橘
身為白虎族最後一隻上古血脈,白泝發現:自從加入快穿局後,他的任務不是在養崽、就是在養崽的路上。
剛開始他養的還是比較正常的人類崽子,到後來,就從人類幼崽,變成了熊貓、龍……
更離譜的是,不論哪個世界,都會有一隻雄性被他魅力(bhi)所吸引,並且不在乎他拖家帶崽,甘願喜當爹。
面對對方的花式求偶,還有崽崽們的“叛變”。
白泝勒緊腰帶(驚恐jg):橋豆麻袋!鋼筋直獸設不保!
【小劇場】
第一個世界,白泝叼著人類幼崽在林中尋找食物時,跟了他好幾天的狼王拖著獵好的食物放在他面前,然後嗥鳴求……求偶?!
白泝:“……我是虎。”
狼王俯身用鼻尖拱拱食物,無聲地交流:跟我,給你打獵。
白泝把人類幼崽放在地上:“我有崽子了。”
狼王霸氣地嗤鼻:打兩份。
白泝:有、有億點心動是怎麽回事……
第69章 小鮫人的人類渣攻(七)
賀府的正堂內,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正神色嚴肅地辨認著參雜在那壺茶水中的成分,他從自己隨身攜帶的行囊裡拿出了數枚小銀針,小心地辨別著茶水中的有毒物質。
這是符韞玉隨行隊伍中的一名老郎中。
在經過了反覆的檢驗與對比後, 老郎中眉頭一皺,他舉著手中的銀針與符韞玉說道:
“殿下,根據屬下反覆的辨認,這茶水中的毒是鶴頂紅沒錯”
一聽到“鶴頂紅”這三個字,在場的人無不神色一變,因為他們都知道鶴頂紅的毒性極強,但凡攝入些許便足以讓一個成年人在短短一刻鍾內斷氣而亡。
符韞玉在這一瞬間意識到下毒的那人只能是有一個目標, 那便是刺殺賀恆
想到這,她眉峰微蹙, 在心中思索起了這前後的緣由。
符韞玉原以為太子手下的人頻繁出現在賀府附近是因為兩人有私下往來, 然而她萬萬沒有想到太子是想要取賀恆性命。
只是符韞玉想不通這其中的緣由。
阻止太子登基的首要屏障肯定是自己, 他的首要刺殺對象也應該是自己才對。
為何要這麽大動乾戈地派人暗殺一個出身貧寒、在朝中並無後台的傀儡駙馬呢?
難道說, 是賀恆在某方面對符韞維產生了威脅?
“噠!噠!噠!”,
就在符韞玉思索的間隙, 正堂內忽然傳來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一密探從外廳快速走入大堂,跪在她面前俯首作揖道:
“稟報殿下,就在剛才我們在府邸外捉到了一身份可疑的黑衣人,只是在抓住那人的一瞬間他便咬舌自盡了所以未能從他口中套出半分消息,不過,我們在他身上搜出了這個”
說到這,密探從自己身上摸索兩樣東西,遞到了符韞玉面前。
見狀,賀恆走過去一看, 只見那密探手中舉著的分明是一包白色的粉末和一個刻著獨特紋案的錦囊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