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道“這怎麽行,怎麽能讓少爺一個人回去。”
“無事。”容溪道“這些日子你們兩個也累壞了,趁著這功夫放松放松。”
二人拗不過容溪,也只能目送他回去。
人群中有個人似乎發現了什麽,容溪前腳走,他後腳便跟了上去。
碧波島燈火通明,每走幾步都有執燈值守之人。
容溪將要到住所時,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句“容公子,留步!”
他回頭一看,是喝的醉醺醺的趙崔。
容溪後退一步,冷聲道“你是何人?竟然敢跟著我到住所,不想活了嗎?”
“公子莫急,公子莫急。”趙崔連連擺手“臣,臣不是壞人,臣只是,只是見公子天姿,不,只是想和公子交個朋友。”
容溪打量他一眼,忽然莞爾一笑。
這一笑竟然讓趙崔眼睛都直了,不由自主的想上前幾步,但看到容溪蹙眉,又趕緊停下。
“臣,臣……”
“交朋友要有誠意。”
趙崔一聽,四處翻身,結巴道“有,有,臣子有誠意。”說著就要將自己身上的禁軍令牌以及荷包玉佩拿給容溪。
容溪側側身,嫌棄之意毫不掩飾“拿遠些,我要你這些身外之物做什麽?”
趙崔咽咽喉嚨,迷茫道“那,那臣子沒有東西能給公子了。”
容溪左右望了望,將值守的士兵離他們有不遠不近,趙崔也不敢對他做什麽。
他笑了下“不如陪我聊聊天?”
趙崔連連點頭“好,聊,公子想聊什麽臣子都陪你。”
容溪沉吟一會兒,輕聲道“不如你和我講講是趙老將軍受皇上看重還是秦將軍受皇上看重?”
“當然是我父親!”趙崔忙道“此次來碧波島皇上將自己的安危都放在了我父親身上,而秦盟不過是被皇上早早就派來碧波島探查情況,看看碧波島主有沒有二心。”
容溪眼睛一亮,又掩飾笑道“碧波島主能有什麽二心,難不成想要獨吞南珠果?”
說到南珠果趙崔就又想起美人吃果的又純又欲的模樣,當時怕是在座的所有男人都對容溪起了心思。
趙崔想在美人面前表現,於是走近幾步,見容溪沒阻止,又走到他跟前,小聲道“天下避暑之地何其之多,皇上為何會選擇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島定是這島中有皇上在意之物!”
在意之物?
容溪瞅他一眼,笑吟吟道“莫不是美人,皇上可是最愛美人。”
趙崔心癢難耐的看著容溪,討好道“這天下第一美人那可是只有容公子,當年您那一場白衣舞劍不知迷倒了多少男人,如今有緣再見公子,臣,臣就是死也無憾了!”
容溪看他一眼,帶著些嬌氣道“我看趙小將軍身子好得很,哪有什麽死不死的。”
趙崔連聲道“不提死,不提死,公子莫怪。”
“那是什麽呢?”
容溪溫柔的看向他,“是不是金銀財寶?”
他見趙崔不說話,也斂了笑容,揮袖就走。
趙崔連忙去追“公子,公子,此事重大臣不敢亂說。”
容溪冷聲道“小將軍謹慎是對的,畢竟我不過是個無名無份的閑人,我這種人也不配與小將軍交朋友!”
“臣說,臣說!”
趙崔看他一眼,小聲又緊張道“這島上有皇上養了多年的十萬精兵!”
容溪一驚,暗自攥緊了拳頭“竟然是這樣!小將軍,都是我的錯,我,我不應該讓你說……”
這倒讓趙崔愧疚起來,他道“無事,無事,是臣自己說的,和公子無關,公子不要妄自菲薄,您,您一直是臣子心上的月光,又怎會有錯。”
容溪淺淺一笑,道“時候不早了,我有些困了,小將軍也早些回去歇著吧。”
趙崔目送容溪背影消失才一臉落寞,踉踉蹌蹌的往煙火之地走去。
雖然邊疆軍權在秦盟手中,但遠水解不了近渴,京內兵權已經被崇德帝劃分的四五分裂,秦盟手裡的怕是只有校場大營那不過萬的兵。
而崇德帝手中又有那麽多兵!
難道秦盟也要落了個左相的下場?
門被推開時,容溪還陷在自己的思緒裡,直到看到有人坐在他對面,他才回過神來。
“秦盟?”
秦盟見他臉色蒼白,伸手探探他的額頭“身子不舒坦?”
容溪搖搖頭,看向秦盟道“你知道碧波島的真正情況嗎?”
秦盟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道“你從何而知?”
這就是知道了。
容溪愁道“皇上竟然私下養了十萬精兵,早不動晚不動,偏偏在削了你不少勢力之後動,怕是要對你……”
秦盟忽然笑了下。
“你竟然還笑,有左相的前車之鑒你還不怕嗎?”容溪雖然知道秦盟是大男主,但是在故事情節越來越不可控制的時候,一切的變故都有可能發生。
“我以為你天天吃飽喝飽,身體無恙,便是無憂。”秦盟深深的看著他“沒想到我竟然能成為你愁悶擔憂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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