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盟捏緊拳頭,側了側頭,闊步出了屏風處。
等容溪換好常服出來看到秦盟還沒有走。
容溪覺得心累,可面上帶著輕笑道“將軍為何事而來?”
秦盟放下手中茶盞,冷冷看他一眼,道“部署守衛,明日皇上太后等眾皇子都要來京雲觀祭祀。”
“原來如此。”
容溪想到什麽,看向秦盟的眼睛“那將軍為何來找我?”
第12章
“那將軍為何來找我?”
秦盟起身抖抖不存在灰的衣擺,行至門檻時又忽然冷冷道“祭祀過後皇上會力排眾議納你為郎君,你當如何?”
容溪聞言捏緊掌心,看向秦盟的目光卻是如秋水盈盈,帶著惹人憐愛的悲淒“天子之令,我又能如何,只是……”
秦盟皺眉追問“只是什麽?”
容溪背過身去,不再言語。
沒過一會兒,他就聽見門被重重關上。
容溪知道崇德帝對他的貪欲猶如惡犬遇上鮮肉,可是他沒想到崇德帝能夠如此不耐,竟然不顧朝臣非議也要納他的為郎君。
目前這天下能治得住崇德帝的怕是只有馬太后,而馬太后也不願意因為一個空有美色,不能生育的小玩意惹崇德帝不快,那麽該怎麽做才能讓馬太后製止崇德帝呢?
秦盟?他雖然不知道秦盟為何數次對他這樣,可心裡還是很怕他,畢竟這個人是全文的大男主也是砍下“男後”頭顱的人,與其和秦盟打交道,還不如……
容溪想了想,忽然向一旁規整的道袍,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主意。
次日卯時,宏大肅穆的祭壇已經坐滿了崇德帝和馬太后及一眾皇室皇子。
隨著兩岸弟子高聲誦道,帝鍾發出沉重的叮當聲,容溪也緩緩走上了祭壇。
他身著純白道袍,純黑木簪束發,手持紅纓長劍。
長劍高指,發出一聲悅耳劍鳴,劍花旋轉,他身姿猶如萬蝶振翅,飄然若仙。
清冷與嬌媚糅合,英姿與柔美碰撞,一舉一動都牽動著所有人的心弦。
一舞劍器動四方,天人之姿,不過如此。
眾人不敢喧嘩,但目之所及皆是舞劍的人。
而崇德帝眼中的貪欲已經藏不住了,摸索著扳指,死死盯著容溪。
一舞畢了,容溪微微氣喘,但還是高念祭詞,祭祀正式開始。
阿橋見容溪下來,緊忙給他披上厚厚的暖裘,聽到容溪止不住的清咳,他心疼道“少爺累壞了吧,咱們趕緊回去歇著吧。”
容溪看向祭壇,小聲在阿橋耳邊說了什麽。
阿橋輕輕皺皺鼻子,道好。
容溪獨自一人往廂房走,行至一處假山時,他還沒走兩步就被一股力量扯進了嶙峋巨石後。
他的眼睛被裘帽蓋的死死的,雙手被控制,鼻腔充斥著一股濃烈的酒氣。
他剛想驚恐呼救,嘴唇就被另一張冰冷的唇貼上。
啄吻,tian弄,似是折磨又似是挑撥。
“不,救……”
忽然,他肩頭一冷,歹人的唇舌開始輕輕啃咬著那對浴血承歡的白鶴。
容溪心裡怕極了,他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麽。
舞劍已經耗費了他全部的力氣,他猶如蚊蟻的推搡反而讓人變本加厲。
他只能小聲的哭和哀求“你,你是誰,你走,走開……”
好在沒過一會兒,他就聽到阿橋焦急的大喊“少爺!少爺!”
容溪心下一喜,然而沒高興多久,就聽到身後人沉重又喑啞的聲音“我還會來找你的。”
下一秒,束縛消失,容溪也失去支撐倒在地上。
腳步聲逼近,阿橋的聲音也清晰的出現在耳邊“少爺!你怎麽在這裡!”
裘帽輕輕掀開,露出了一張昏著淚水和春色的臉。
“容公子,你這是……”
被阿橋找來的林岫滿臉驚訝。
容溪心中覺得屈辱難堪極了,可轉念一想,倒不如將計就計。
他小聲道“我迷路了。”
這話也只有呆頭呆腦的阿橋會信。
三人相攜回了廂房,阿橋出去準備茶點。
林岫看著衣服雜亂,愣愣坐在床上的容溪,心中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想,他輕聲道“可是道觀的人對公子不敬?”
容溪抬眼看他,嫣紅的眼尾微微濕潤,聲音都打著顫“我,我不知道。”
林岫解釋道“公子放心,定不會是道觀的人,他,他們……”
他看著容溪那張絕色容顏,即使穿著素淨的道袍也掩蓋不了他那濃豔的底色,這世間誰不會對美色心動呢?
此事發生在道觀,若是皇上知道了,道觀怕是會大難臨頭!
林岫當即起身,懇求道“在下現在就去追蹤歹人,還希望公子先不要聲張此事。”說著就要走,那成想卻被容溪輕輕叫住。
“林道長,你,你能幫我個忙嗎?”
“什麽忙?”
容溪輕輕掀開肩膀的衣物,他皮膚極白,輕輕一碰就能讓人覺得受到了慘不忍睹的對待。
他眼神純真的看向他“你能幫我擦一下藥嗎?”
林岫的目光忽然變了,他開始審視容溪。
他曾經做過一個夢,夢境七零八碎,但是基本上都與現實吻合。
包括皇上身邊會出現一個叫容溪的人,而這個人很快就會成為皇上的男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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