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在這樣花天酒地下卻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容溪就成了某群人好奇的對象。
第2章
“你們猜猜,那個白色鬥篷下,是男是女?”
隔著一層薄紗木窗,頭冠寶玉,身著明青錦袍的少年,一邊玩弄著扳指一邊輕飄飄的問道。
瘦弱侍從殷勤道“主子,奴看許是女的,瞧著走兩步咳三聲,許是誰家夫人帶著家仆來捉奸!”
寶玉少年頗有興趣,笑了“還有這種事?”
看著少年笑了,桌上幾個人都趕緊七嘴八舌的猜測,猜的越來越渾,也越來越髒。
“我瞧著打扮像是男的,可那腰肢穿著厚袍子也能看出騷、勁兒,沒準是哪個大人的妾跑出來與人偷、情!”
寶玉少年笑的更起勁了“吳少生,你可真能想!”
吳少生往前湊了湊,道“您要是真好奇,趁著沒走遠,咱們給他們請上來如何?”
寶玉少年摸索兩下扳指,笑還在嘴角,眼神卻陰惻惻的,他來了興頭,給旁邊穿著黑衣抱著冷劍的兩人一個眼色。
這面容溪和阿橋還沒走出酒館,就聽到有人喊“二位請留步!”
阿橋一驚,側身擋在容溪面前,警惕道“什麽事!”
黑衣人道“我家公子有情,還請二位配合!”
阿橋道“我管你家公子是誰,我家少爺身體不好,不見客!”
二人轉身就走,卻沒想到一把冷劍直直壓在阿橋脖子上,黑衣人冷冷重複“我家公子有情,還請二位配合!”
阿橋嚇得顫抖,但是還想硬上,卻被容溪攔下,鬥篷下的聲音淡淡的“請我,還是請他。”
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道“你。”
容溪點頭“那我便去吧。”又輕輕碰了下阿橋的手“你回府告知母親,我晚些回去。”
阿橋知道當務之急是去找方軼表少爺,隻得恨恨得看著那兩個黑衣人將少爺帶走。
容溪被領著上了二樓的雅閣,踏進屋內,就聽到裡面的人喊“來,快,快把他鬥篷摘下,看看到底是男是女!”
黑衣人的手剛碰上容溪,就只聽到刺耳的唰得幾聲響,只見三隻箭羽死死釘在牆壁上。
“不好,有刺客!”
“保護主子!”
然而還是太晚,無數劍雨直衝衝射進雅閣內,樓上樓下全是□□求救聲,混亂不堪。
容溪見狀,趕緊想逃,哪成想卻被人緊緊拽住袖子,他力氣不敵,三兩下被人拽進了桌子底下,被當成了“肉盾”。
聽著四面八方傳來得廝殺□□聲,容溪心臟跳得極快,想用力掙開那雙手,卻沒想到自己腰被尖細硬*物緊緊抵住。
“別動!”
容溪再沒作聲,他用了太多力氣,只能輕輕咳嗽兩聲。
忽然容溪感到腰上似乎從刀換成了一隻手,他動了下,以示反抗,卻沒想到那隻手卻用力的捏住他的腰。
“還真是盈盈一握。”
“你是哪家大人的妾?”
帶著少年音的調戲,讓人怎麽聽怎麽別扭。
容溪氣的攥緊雙手,卻依舊不放聲。
“剛剛若不是本公子救你,你可就要被亂箭射成篩子,對救命恩人也如此冷淡?”
說著那隻手就放蕩的要從容溪鬥篷裡鑽進去。
容溪再無法忍耐,輕聲威脅“再碰我一下,你我就同歸於盡!”
那隻手忽然就停止下流的動作,聲音帶著冷酷和厭惡“男的?”
隨後一把就將容溪從桌底推出了老遠,容溪反應不及,直直朝散了一地杯盞碎片撲去。
然而意料之中的疼痛沒有來臨,只能感受到一雙溫暖卻結實的雙手牢牢扶住了他的肘部。
此時,容溪的鬥篷早已落下,病弱又令人驚豔的臉就這樣曝光在眾人面前。
白如新雪,病如浮萍。
來人的目光從那顆小巧的面中痣移到那淡粉卻皸裂的嘴唇上,最後生生錯開目光,將腰間的東西摘下丟在容溪身上,轉身就奔向正與黑衣護衛搏殺的刺客。
此時,阿橋和方軼也趕了過來,一左一右將虛弱的容溪攙扶住,深一腳淺一腳的往樓下走。
阿橋急得眼淚含眼圈“少爺您沒事吧!”
“兄長,可有受傷?都怨我,哎,我這回死定了!”
驚魂未定的容溪只是閉著眼搖了搖頭。
等三人坐上回府的馬車,方軼注意道容溪手裡緊握的水囊,驚道“這不是秦將軍的水囊?”
閉目養神的容溪聽到“秦”這個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睜眼忙問“你說誰?”
“秦盟,秦大將軍!”
“對,少爺,這次多虧了秦將軍。”阿橋道“我當時和表少爺要前去找你,那成想一群黑衣人忽然出現開始大開殺戒,我和表少爺逃竄一會兒,就看到秦將軍帶兵攻了進來。”
方軼接著道“我曾和秦將軍有過一面之緣,當務之急也顧不得他能不能記得我這號人,就和他說了自家兄長遇險,還望他能搭救一番,沒想到秦將軍真的幫了忙。”
“少爺,這水囊是?”
容溪面色又慘白幾分,他將水囊扔到方軼懷裡,聲音發著顫“我,我也不知,你還給秦將軍吧。”
紙終究包不住火。
方軼帶容溪去紅儒館的事還是被方姨母知曉,最後被打的三天都下不了地。而容溪也自打那天起,驚嚇過度加上舊疾複發,一直高熱不退,急壞了容家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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