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如楨隨之跟了上來,密密麻麻的吻在容溪的鬢角和頸側,呼吸急促道“別怕, 我會輕輕的。”
“不,不要。”
容溪躲過霍如楨的親吻, 猛地將人一推,倉皇逃竄在龍床一角。
他纖細手指死死的攥著不整的衣物,鬢發盡散,雙眼通紅,抗拒道“我,我不想。”
霍如楨冷笑一聲,“不想?方軼現在還在死牢裡等著你救他!”
“別,別這麽對我。”
容溪還是知道霍如楨的喜好的,於是輕輕扯著他的衣袖,小聲抽泣道“霍如楨,你不要對我這樣凶,我,我很害怕。”
他微微抬頭,膚白如新雪,凌亂濕潤的發絲貼在臉側,一雙粉意杏眼,水汪又破碎,紅唇溢出輕輕的喘息。
霍如楨的態度果然像冰見水就化,他俯身將容溪抱在懷裡,輕輕拍他的脊背“不哭了。”
“你總要給孤一點甜頭,讓孤知道你不會再離開孤。”
“孤只是太喜歡你,太想要你變成孤的人。”
容溪垂了垂眼,一雙雪白的手緩緩落在霍如楨腿上,紅著眼睛道“可,可以用這個。”
霍如楨額上青筋一跳,大手輕抬容溪的下頜,試圖在他的眼裡看出真心“你是讓孤退而求次?”
“別,別逼我了。”
容溪輕輕搖頭,眼底淚花微顫“你,你總要給我時間。”
“這世上美人何其之多,你想要我,那為何不能像你父皇那樣,給我時間,讓我心甘情願呢?”
“父皇給了你時間,那你接受他了嗎?”
“他並不真心待我。”容溪道“別人不知,你還不知嗎?我不過是他隨意可拋棄的棋子,要麽禁足斥責,要麽將我丟在死人堆裡,將我視為玩物之人,我如何接受?”
霍如楨沉默良久,將容溪抱的更緊,他沉聲道“那就等孤登基。待孤登基,你可願意?”
容溪試探道“登基?皇上不是還沒找到,若是皇上還活著……”
“那就奉父皇為太上皇。”
霍如楨絲毫不在意崇德帝是否活著,他輕輕一笑,滿是陰厲“就算父皇殺回來又如何?父皇活不了多久了。”
容溪猛地看向霍如楨,霍如楨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崇德帝中了毒?
“孤是父皇膝下唯一能夠登寶之子,又無外戚,父皇若是不想將大都拱手讓人,就必須讓孤登基!”
“那你登基,你會如何待我?”容溪道“你會讓我做你的君後嗎?”
“此事以後再提。”
霍如楨摸摸容溪綿軟的小臉,模棱兩可道“不管誰是皇后,宮中又有多少新人,孤總會最喜歡你。”
容溪蒼白笑笑,接下霍如楨這張大餅,小聲道“我知道了。”又看向霍如楨的眼睛,眉心微蹙,捂著胸口道“如楨,我心口有些疼。”
霍如楨緊忙道“怎麽回事?來人,宣太……”
容溪抬手捂住霍如楨的嘴,輕輕彎眼一笑“我逗你的。”
“你笑了,容溪,你笑了。”
霍如楨滿眼驚喜和喜愛“你是不是也有些喜歡我?”
容溪的手改為撫摸霍如楨的眉眼,故作姿態,低笑道“若是能與你相攜一生,我會學著你愛我般愛你。”
“真的?”
霍如楨高興的不知說什麽好,緊緊攬著容溪纖弱的腰身“容溪,孤定不負你。”
二人又說了些話,就有人來稟報大事,霍如楨便急忙走了出去。
見門被重重關上,容溪一邊整理雜亂的衣服,心也落回肚子裡。
從踏上回宮之路的那刻,他就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可是真的發生了,他發現自己接受不了。
在霍如楨強迫的親吻他時,他甚至差點想要喚秦盟呼救。
他與秦盟……
容溪垂著眼想,若這次能成功脫困,他一定要和秦盟將話講清楚,不能再逃避下去了。
他忽然決定屋子很悶,便想出去走走,那成想推開門,就看到門外有數個帶刀侍衛在值守。
“讓開,我要出去透氣。”
幾個侍衛面面相覷,其中一個道“公子可以出去,但是必須由我等跟著。”
容溪淡淡道“跟著便跟著吧。”
天空烏雲密布,似大雨降至。
宮中安靜的過分,往日只要一到花園,總會聽到妃嬪們嘰嘰喳喳的說笑聲。而如今除了行色匆匆的宮女和內侍,基本看不到妃嬪的身影。
容溪坐在涼亭發呆看魚,沒過一會兒,就聽到涼亭外傳來對話聲。
“殿下喚容公子過去有要事相商。”
侍衛道“怎麽沒見過你,你是哪個宮的太監?”
“奴才是忠老公公身邊的徒弟,他在殿下旁邊伺候走不開,所以叫我來請公子。”
侍衛點點頭,道“我等隨你同去。”
“也好,只是奴才才聽說殿下現在在壽康宮,各位大人怕是有些不便……”
壽康宮是太后的寢宮,自古以來外男侍衛是不允許接近后宮女眷住處的。
容溪聞聲走到幾人跟前,看了眼那太監,道“殿下在壽康宮見我?”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