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盟若是想造反,肯定離不了銀子,所以宿春泱還真是不能得罪。
“那,我們該怎麽辦?”
秦盟靜靜心神,他當時喝的時候就知道酒裡添了一點助興的玩意,不過這等東西向來對他沒有多大影響。這次反應如此大,不過是因為容溪在他身上貼著抱著,讓他不能輕易壓下這股勁兒。
“送你回宮。”
容溪還以為秦盟也中了他當時的毒,心想若是送他回宮,秦盟如何解決?難不成要和府中的婢女小廝做?
他一下就有了氣,摔了秦盟的胳膊,細眉一皺,忍不住陰陽怪氣道“好,那就不打擾秦將軍雅興了!”
說著就要走,秦盟趕緊攔著他“別走,對不住,我錯了。”
容溪停住腳步,長眉微蹙道“錯哪了?”
秦盟一愣,常年冷若冰霜的臉上頭一遭出現了迷茫“我,我不知。”
“不知道就認錯?”容溪氣笑了,推他一把“你倒是認錯快。”
秦盟順勢牽住他的手,輕聲道“你生氣,定是我做錯了。”
容溪心髒跳的極快,心想是不是今天玩的太高興又犯了心悸。
他輕輕搖了下秦盟的手,甕聲甕氣道“這麽想讓我回宮,將軍怕不是想盡快與別人歡好。”
秦盟反應過來容溪為何生氣,在他紅潤的耳邊低聲道“原來,容公子是想為我解毒。”
容溪雪白的臉上霎時染了緋色,結巴道“我…我不是……”
秦盟微微低頭,濃眉微挑,“那本將求容公子解毒?”
容溪清咳一聲,左右望望,忽然桃粉的唇在秦盟薄唇上貼了下,水汪眼睛滿是柔軟,看著秦盟愈發幽深的眼睛,小聲又羞恥道“就,就解一次。”
將軍府雖然佔地面積極大,宅院嶄新富麗,但是四處都透漏著一種“單身漢”的清冷。
府中下人極少,除了帶刀的守衛也就只有幾個不算年輕的婦人在打理府邸。
容溪被秦盟踢開房門抱進屋裡時他還有些不真實之感。
他剛想說些什麽,就被秦盟抱著壓在榻上,隨之而來就是帶著淡淡酒氣的吻。
容溪喘息不得,微微側臉躲過親吻,輕輕推搡著秦盟的胸膛,顫聲道“等等…我,我喘不過氣來…”
秦盟黑眸幽深,掐著那截細腰讓其翻身到自己身上,而容溪也被他強勢又突然的動作嚇得驚叫一聲。
“啊,你這是做什麽。”
秦盟想到了那本書上的描寫,道“你來。”
容溪裝傻,搖搖頭,貝齒輕咬“我,我聽不懂。”
秦盟低笑一聲,大手撫摸過容溪的軟處,頓時容溪媚眼如水,顫聲道“你,你別……”
“我做就是了。”
說著就要掀開身上的粉色紗衣,那成想就聽秦盟道“穿著紗衣。”
容溪終於反應過來了,羞道“你,你偷看我的書,你太過分了。”
說著他微微俯身,一口銜住秦盟的喉結,熟練的啄吻,舔弄,似乎早就預謀已久。
秦盟喘息聲微重,隨即就聽容溪一邊柔聲,一邊動作“將軍,我還會吃別的。”
一夜良宵。
容溪也為自己的短暫的狂妄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
容溪醒來時,隻覺渾身都痛,尤其是那處,微微側頭看到秦盟坐在他的床邊。
秦盟看他醒了,也站起身來“身子還疼?”
容溪嗓子啞得不輕,點頭道“嗯,還好。”
秦盟將他扶起,拿過一旁漱口的物件道“稍微梳洗一番,喝點湯。”
容溪順著香味望去,看到桌子熟悉的湯道“是桂花蓮子湯!”
秦盟又將湯端給他,道“趁熱喝。”
容溪喝了一口,驚道“竟然與裕慶宮廚娘做的一樣,可惜她們只有剛開始做的那碗和你府上一樣。”
秦盟並不解釋,隻道“喜歡喝,以後可以常來喝。”
容溪斜睨他一眼,“隻喝湯?”
秦盟低笑了下,“我吃肉。”
容溪哼了一聲,也不知為何如今一點也不怕秦盟,嗔道“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他又一頓,看向秦盟,真心道“秦將軍,你笑起來很好看。”
秦盟有些僵硬的動動嘴角,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隻道“沒有的事。”
容溪不與他爭論,喝完湯之後,道“我是不是要回宮了。”
“等會我送你回去。”
容溪低歎一聲,雪白的指尖輕輕敲了敲瓷碗,“真不想回去。”
秦盟大手握住容溪的手腕,眉眼有些深邃“我有事要離開京城幾日,等我回來,再帶你遊玩。”
第35章
容溪頭一遭知道什麽叫“由奢入儉難”, 似乎呼吸過宮外的空氣,被偌大宮牆包圍的每一天都變得難捱起來。
翠覓是最先發現容溪自打出宮之後情緒不見開懷,反而變得異常低落, 一天天把自己困在書房不出來。
翠覓二人在窗下面面相覷, 翠覓愁道“這禁足還有小半個月呢,少爺沉沉悶悶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哪裡不舒坦。”
阿橋點點頭,忽然想到什麽“等等,少爺這個樣子活像話本子上寫的一個病!”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