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秦盟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就見眾人大驚失色,“秦,秦盟!”
“秦將軍!”
秦盟面無表情的看向趙崔“你要看本將的死期?”
趙崔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隻結巴的道“我,我……你……”
有一人長袖善舞道“秦將軍,對不住,趙小將軍喝多了,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們一般計較。”
秦盟沉著臉點點頭“原來是喝多了。”
“對,對,我喝多了。”趙崔嚇得要死,他可是從他父親嘴裡聽說過秦盟的手腕,對敵人是狠辣,對手下的兵是非常冷酷。
“不巧。”秦盟抽出一隻筷子,黑眸冷冷一笑“本將也喝多了。”
聽著隔壁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容溪輕輕揉了揉耳朵。
他還以為秦盟也和別的男主一樣,要一“忍”到底,沒想到秦盟還是一個眼裡揉不得啥子,今日事今日畢的狠人。
隨著一聲“菜來咯!”
秦盟也好整以暇的從隔壁走了出來。
小二竟然對一場打鬥不見分毫意外,隻道“二位慢慢用,有事盡管喊小的!”
容溪看了看身上沒有一絲褶皺的秦盟,道“你,就把他們打了?”
秦盟點點頭“打了。”
“那你不怕那個趙老將軍找你麻煩嗎?”容溪皺眉“你打了他的兒子,而且聽他們的意思,那個趙老將軍似乎還很受皇上看重。”
“無事。”秦盟將一盤香爐牛肉放到他面前“吃肉。”
容溪有些臉紅,他的確有些饞肉了。
他試探道“皇上那裡你怎麽想?”
秦盟沉沉的看向他,就在容溪以為他要說些什麽,隻見他大手一伸將牛肉拿了回來“不吃,我吃。”
容溪連忙去搶“小氣,小氣,我就是問一問嗎!”
秦盟給他推了回去,輕聲道“今日帶你出來閑逛,不要讓這些瑣事誤了興致。”
容溪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他邊低頭吃飯邊道“我隻是有些擔心你。”又一頓,解釋道“你別誤會,我隻是把,把你當成朋友,你知道的,就是……”
秦盟用公筷為他夾了一道甜肉,道“我也知道。”
“自古伴君如伴虎,我怎會不知。”
容溪明知故問道“若是有一天,皇上要是想殺你,你會任由宰割嗎?”
秦盟黑眸劃過淡笑“我孤家寡人任由宰割倒無妨,隻是若是我不在了,這世上還是有誰能帶你溜出宮?”
容溪忽然難過起來,雖然知道秦盟是大男主不會死,可還是有些莫名的傷心。
他連忙擺擺手“沒有這個有一天,你定會長命百歲,一輩子都有數不盡的榮華富貴!”
秦盟故意道“看來對你來說還是溜出宮還是很重要的。”
容溪有些氣惱,他哼了一聲,道“對對對,對我來說,你就是一個帶我出宮,給我花銀子的木偶人!”
“還有為你解毒。”
容溪臉唰的又紅了,從桌下踢了秦盟一腳“你,你胡說些什麽!”
“吃飯。”秦盟淺笑道“用過飯帶你去逛書坊。”
二人從早逛到天色蒙蒙黑,容溪買了不少東西,買了不少書還給翠覓和阿橋買了不少零嘴。
容溪有些失落,看著緩緩上升的月亮道“還沒玩夠,我不想回宮。”
秦盟垂垂眼,輕聲道“想去城南放燈嗎?”
容溪有些意動“可,可是我不是該回宮了嗎?”
“一個被禁足的人誰會想到你沒回宮。”
容溪還是有些糾結“若是皇上去了……”
秦盟臉色變得有些冷“皇上夜間還去裕慶宮?”
“沒有,沒有。”容溪道“皇上每日去我那裡隻是用晚膳而已。”
“皇上近來應該不會想起你。”秦盟道“這幾日是宮中大選,聽聞有不少世家小姐被選進了宮中。”
容溪點點頭“這倒是一個好消息。”
秦盟輕輕牽住他的手,自然道“城南人多,跟住我。”
容溪覺得自己的手被冰了一下,不過也沒有掙開,隻道“既如此,那我們就去放燈吧。”
城南的人果然比城北多,河邊有不少滿是風情和紅綢的船,遠遠的都能聽到女子嬌俏的笑聲。
容溪和秦盟各自選了一個河燈,小攤販還遞給他們一人一隻毛筆和白紙,笑道“您夫婦二人選的是一對情花燈,可以寫一些祝詞放在船上。”
夫婦二人?
“我們不是。”容溪乾巴巴的解釋,他道“還有別的燈嗎?”
小攤販找了找,抱歉道“對不住,隻有情花燈,你要是喜歡別的燈,明日我讓我夫人對做一些。”
“就這個了,不用找了。”
秦盟將銀子丟給小販,小販高興的不輕,道“不能白佔您便宜,明日我會讓夫人再做一個更漂亮的情花燈,祝願您夫婦二人長長久久,和和美美,早生貴子……”
容溪聽不下去了,趕緊拉著秦盟走。
到了河邊,容溪臉色微紅,似嗔怒的看他一眼“你,你怎麽回事啊,我們可不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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