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溪將書愛惜的放回桌子上,心疼道“攏共就這麽一本能消磨時間的,可不是要多看幾遍。”
秦盟道“還想看什麽?”
容溪眼睛一亮“秦將軍要幫我捎書?聽聞這個作者的許多書都寫的非常好,將軍可以將此人的書都給我捎回來。”說著又報了幾個同樣簡單又羞恥的書名。
“記不住。”
容溪不肯放棄,道“那我寫下來。”
剛要尋找筆墨,就聽秦盟悠悠道“自己去選。”
“自己選?”
容溪忍著笑意,半信半疑的看著秦盟“將軍的意思是要帶我出宮?”
秦盟上下打量他一眼,道“為了掩人耳目,你最後換身衣物。”
容溪想了想道“將軍稍等,我去去就來。”
秦盟微微頷首,就見容溪興奮的小跑出了書房。
秦盟搖了搖頭,嘴角微翹,又隨意的翻開了這本《冷漠王爺的嫵媚小夫郎》,正好翻到這一頁“小夫郎粉色衣衫半解,豐潤紅唇銜著一顆透亮晶瑩的荔枝,媚眼如絲的看著王爺,爺,您疼疼人家,人家實在是坐不住了……”
秦盟臉色一青,猛地將書合上,這等汙,汙言穢語的書有什麽好看的?
不過片刻就見著書房的門被小心翼翼的推開了。
秦盟略有急促的站起,清咳一聲“你這是……”
身著粉色薄紗女裝襦裙,頭上梳著未出嫁女子發髻,一半頭髮盤著雲鬢,一半長發披散至腰間,為了淡化男子的輪廓還特意略施粉黛。
容溪小心道“將軍你不是說要掩人耳目嗎?那我扮作女裝,若是有人問起您可以隨意說一個名頭,什麽遠方表姐表妹,豈不是有了很多說辭。”
秦盟沉沉道“也好。”
二人將要走時,秦盟忽然從袖口掏出一個黑色發帶。
不知為何,容溪看著這物件,竟然害怕的一抖……
他想起了那個三番五次戲弄他的歹人。
秦盟道“此暗道乃機密,旁人不可知其玄妙。”
容溪斂下心神,隻將臉湊到秦盟跟前“沒事,我還不想死,我知道想要活的好,就要知道的少。”
秦盟將發帶系在他眼睛上,輕聲道“不要老將死掛在嘴邊,你會活得很好的。”
“借將軍吉言。”
容溪眼睛不能視物,所以隻能任由秦盟牽引著他。
等到容溪重見光明之時,他發現自己已經在一個小巷裡,不遠就是繁華熱鬧的長街。
容溪杏眼興奮的看向秦盟“秦將軍,我出宮了!”
秦盟微微點頭,不自覺的輕笑一下,又很快轉瞬即逝。
容溪雖說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可奈何身體原因幾乎沒有機會逛過京城。
他道“我們現在要去哪?”
秦盟看他“你想去哪?”
“我想去吃好吃的,想玩好玩的,還想去書坊買些書,還想給翠覓和阿橋帶一些小食回去。”容溪又指了指自己這身衣物“這可是翠覓新做的裙子,還沒來得及穿就被我這個大男人搶了去,我得買些小玩意補償她。”
“你待他們倒是很好。”
容溪道“他們待我好,我自然待他們也好。”
秦盟點點頭“是這麽個道理。”
“那我們現在就去找個酒樓好好吃上一頓!”容溪捶了捶拳“秦將軍你路熟,你帶路。”
秦盟選了一家人少但是口味不錯的酒樓。二人一到,就有殷勤小二引著他們進到包房。
等菜的間隙,就聽到隔壁包房傳來一陣喧嘩。
容溪本不想當回事,可一個熟悉的名字不住的往耳朵裡蹦。
“秦盟?呵,他就是一個走狗!”
“不過一個乞丐出身的草莽,怎可和趙將軍父親比?”
“秦盟不過是下一個左相,想當初左相除馬之壽,如今秦盟除左相,想必他的結局也好不到哪裡去!”
“呵。”有一個醉醺醺的聲音嘲諷道“陛下連夜召見家父三次,爾等可知陛下允諾家父什麽?”
“趙將軍請說?將軍說說看?”
“讓我猜猜,是不是讓趙老將軍除掉秦盟,這天下兵馬大將軍便是您的了?”
“如今天下太平,哪裡需要什麽兵馬大將軍!”趙崔冷笑道“皇上可是要封我父親為鎮國侯!”
眾人紛紛喝彩,笑道“我等盡看秦盟死期!一個乞丐怎可爬到貴子頭上作威作福!”
容溪心裡憋著一股氣,他知道此時不能動怒,看向秦盟時就見其還在悠悠喝著茶水。
容溪笑了笑,心道怪不得秦盟是此文的大男主,看看人家這淡定的氣度,想必等秦盟稱王那天,這些人怕是不會有好下場了!
然而下一秒,就見著秦盟站起,一腳踢破脆弱寬大的屏窗。
裡面的人當即亂成一團,不斷有人叫罵“是誰!誰在搗亂!”
趙崔怒喝“小爺的刀呢?我看看是誰看掃了小爺的雅興!”
“出來!”
“出來受死!”
秦盟對容溪低聲道“你坐在這裡等我,菜上來我也就回來了。”
容溪有些興奮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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