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以為他心情不悅,擔心的對視一眼,也隻得應是。
容溪看到坐在桌邊淡定飲茶的秦盟,驚詫道“你,你怎麽沒有出宮。”
秦盟放下茶盞,“被禁足了?”
容溪看向秦盟“你不會也以為是我動手打了宋蓮之?”
秦盟搖搖頭,道“這人能與曾經的名貴妃平分秋色,可見其厲害手段。”
容溪咬咬牙“我與他不止結下這一個梁子了。”他將剛好不久的手給秦盟看,過了這麽久,那雪白的指尖還有淡淡的紅痕,他語氣裡有不自覺的撒嬌“我的手也是被他害的差點廢掉。”
他軟白的臉頰氣鼓鼓的“我還沒對付他,那成想又被他擺了一道。”
秦盟將那雙手握在手裡,輕聲道“還疼?”
容溪察覺出氣氛有些曖昧,將手抽了回去,清咳一聲搖頭“不疼。”
“他能在宮中久盛不衰,皇上對他的情誼不比安太子妃淺。”秦盟道“你的報復到頭來不過也是利用皇上的恩寵來對付他,若是如今天這般,不僅不能除掉他,怕是也會草草了事。”
容溪自是知道自己在宮中的尷尬處境。
“本將可以幫你。”
容溪抬眼看他“你?”
秦盟點頭,忽然又問了句“還疼?”
容溪知道他這個還疼是指代何物,臉色微紅,道“不疼。”
話音剛落,他就被走近的秦盟忽然抱起。
容溪一驚“秦將軍,你這是做什麽?”
秦盟臉色不變,一本正經“本將看看傷口。”
“等等。”容溪推著他的胸膛“時辰不早了,你,你還是快離宮吧。”
秦盟深深的看著他“本將今夜宿在這裡。”
第33章
雖然是同床共枕可二人相隔卻甚遠。
容溪一直繃著一條弦, 可秦盟卻隻是閉著眼睛,沒有一絲越軌的動作。
桌上燭火跳躍,滾下的蠟淚結成大塊梅花時, 容溪終於挨不住睡意, 輕輕翻過身背對著秦盟,最後沉沉睡去。
在聽到一陣平穩的呼吸聲時, 秦盟微微睜開眼睛,輕輕掰過容溪松軟的肩膀,然後就看到一張紅潤的睡顏, 雪白的手指緊緊的攥著被角。
秦盟沉靜眸色劃過一絲笑意,將容溪的手握在掌心,笑著喃道“像小孩子一樣。”
香軟在懷,秦盟哪裡還有睡意,隻是靜靜的看著懷裡人的睡顏, 眉眼、翹鼻、紅唇, 似乎哪一處都讓人百看不厭。
此時, 他思緒紛繁, 忽然就想到第一次見到容溪,那時候的容溪像一隻脆弱又警惕的麋鹿直直撲在他懷裡,而他也忽然產生一個念頭。
也許, 下朝時實在不該拒絕容大人的好意。
……
容溪醒來時,不見身邊人。
這倒讓他松了口氣。
翠覓和阿橋伺候進來洗漱, 容溪注意到阿橋的欲言又止,隻道“有什麽事情就說,莫要吞吞吐吐。”
阿橋看了眼翠覓, 小聲又委屈道“一直給少爺問診的劉太醫被宋郎君搶去了。”
“這點小事也值得你吞吐。”
容溪淨手後笑道“我現下身子也沒有不舒坦,劉太醫醫術高超, 若是與我們一同被禁足在裕慶宮那實在是委屈他了。”
翠覓皺眉道“少爺,阿橋是擔心劉太醫若是被宋郎君收買,怕是對您不利啊。”
“無事。”容溪忽然想起,秦盟那雙沉靜的黑眸,他道“無需擔心,宋郎君怕是蹦躂不了幾天了。”
容溪一開始還覺得禁足就是不讓出門,直到被真正的禁足,他才發現所謂禁足那是不僅被控制自由,就連吃喝供給都跌了不少檔次,而且也正是因為禁足,他們有錢都沒地方交換東西。
連續幾日的清淡飲食,饒是很少食葷的容溪都對每日飯菜提不起興致,這樣一來,他這好不容易養起來的膘又掉下不少。
這日,他在躺在書房小榻上百無聊賴的看書,忽然就聽到一側牆壁書架詭異的動了動。
一開始容溪還以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正欲上前查看,隻見那書架像是一扇門般竟然直直移開
是機關!
下一秒,他就看到從打開的書架裡走出來一個人。
正是常年一身玄衣的秦盟。
容溪滿臉震驚,看了看書架,又看了看秦盟“你…,書架…,你……”
秦盟淡淡道“暗道。”
容溪還是十分不可置信,“你,你怎麽把暗道挖到裕慶宮了?”
秦盟倒也不瞞他,隻道“這麽多年來隻有裕慶宮一直未住人。”
容溪深知不該問的別問,他鎮定心神,想了想道“秦將軍放心,我今天什麽都沒有看見,你有事情就趕緊處理,我,我不會像任何人提起此事。”
那成想就見秦盟竟然坐在了小榻上,隨意的翻了翻他看的書,皺眉道“冷漠王爺的嫵媚小夫郎?”
容溪又是一驚,三兩步將書奪了過來,藏在身後,支吾道“是,是宮裡一個美人借給我看的。”
秦盟微微挑眉“看著書上不同的折痕,似乎是看了很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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