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把我們當成一個人嗎?”
容溪蹙眉道“什麽叫當成一個人,你們就是一個人,不過是有兩幅身體而已。”
“不,我是我,他是他。”秦盟劍眉冷厲,重聲道“是他想先殺我的!”
“秦盟不是這樣的,沒有……”
秦盟一字一頓,陰惻笑道“他把我困在冰室裡妄圖毀滅我,他對你說我死了是不是?他就是想獨佔你,他一直想殺了我!”
“秦盟你清醒一些……”
秦盟上前一步,緊緊攬著容溪的腰“容溪,我很清醒,我沒有哪時比現在更清醒。”
你清醒個錘子你!
容溪剛想說些什麽,就見秦盟的唇忽然貼了過來,他微微一躲,讓秦盟落了空。
這也更是激怒了秦盟,他雙手抱著容溪的頭,眉骨鋒利,挺拔的鼻尖貼著容溪,“你躲我,你竟然躲我!”
“你心裡果然還是愛著霍乾,你回來是不是因為他受傷?為何我躺在冰室生死未卜,你卻拋下我出宮,和那個黑炭成天親親我我?”
這都什麽跟什麽?
還有黑炭是誰?
秦盟沒有再給容溪回答的時間,而是抱著他擠在了狹窄的小榻上。
“秦盟,你先冷靜一下,我們好好談談……”
容溪忽然覺得背部一涼,隨之而來是有巴掌打在**
容溪眼睛當即就紅了,顫聲道“秦盟,你,你要不要看看你在幹什麽?”
“我在幹什麽?”
秦盟小山一樣的身體壓在容溪身後,薄唇重重碾著他發顫的脖頸,啞聲笑道“我在乾你。”
“霍乾的騷兔子…”
……
聽著屋裡的斷續哭聲和巴掌聲,守在宮門外的趙公公和翠覓等人都有些臉紅。
趙公公原本還擔心皇上的身體,這下是真不擔心了,看著翠覓道“明日起多給公子做些補湯吧。”
翠覓和荷月紅著臉點頭。
二人往住處走,荷月小聲對翠覓道“你說若咱們公子能生,怕是都能生滿太極宮。”
翠覓心道那何止太極宮呀,不過面上不顯,端起姐姐的姿態嚇她“不知羞,還敢妄議主子的床榻之事,我看你是想板子了。”
荷月捂著嘴笑了笑“哎呀,就我們倆嘛,難不成你還能告發我?”
她又道“不過我若是男人,還擁有公子這樣絕色又嬌軟的美人在側,我也恨不得死在他身上呀!不然崇德帝,廢太子,宿大人,林觀主,還有秦將軍,怎麽都爭著搶著追求公子呢?”
“去去,越說越離譜。”翠覓敲她腦袋“快去洗漱睡覺,明日還要起早給公子熬湯。”
……
天色將亮,秦盟輕輕揉著容溪的肚子,愣愣道“都滿了。”
容溪一邊抽噎一邊緊緊身上破碎的衣物,給了他一臂肘“滾。”
秦盟被打也不惱,還是緊緊抱著容溪“朕昨夜是不是夢遊了?”
“秦盟!”容溪拿手點他“你別做錯事不承認,就說自己夢遊!”
“可朕真的不記得了。”秦盟又心疼又想笑“朕除了一直纏著你要,還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嗎?”
容溪眼角粉嫩,吸吸鼻子,控訴道“你一直問我愛秦盟還是愛霍乾。”
秦盟哭笑不得“朕怎麽會問這些愚蠢的問題。”他道“還有呢?”
“你把我給打了。”
秦盟臉色一變“打哪了?”
容溪將自己團吧團吧塞進秦盟懷裡,在他耳邊說了幾個字,小聲抽噎道“不信你等天亮看看,肯定都紅了。”
秦盟心疼壞了,愛不釋手的揉了揉,皺眉道“朕怎麽會這樣。”
“你還罵我了。”
“什麽?”秦盟懊悔不已,幾乎不想再睡覺了“朕還對你說了髒話?”
容溪癟癟嘴,眼淚汪汪“你罵我是那個兔子,活該天天吃你那個。”
秦盟僵硬的動動嘴角,“第一個那個是哪個?”
“騷。”
秦盟倒吸一口冷氣,“第二個呢?”
容溪氣死了,輕輕打他的嘴“你說呢,你還問!”
秦盟歎了口氣,緊緊抱著容溪“對不起,溪兒,朕對不住你。”
“還有一個事情。”
容溪擔心的看著他“這兩日你的本體情況很不好,我和莫神醫猜測就是因為你神智還沒完全恢復的原因,所以這些天你莫諱疾忌醫,要好好診治,最近我就先回容府住了。”
秦盟不肯“離大婚還有些日子呢。”
“這個事情太頻繁了沒準也是你發病的原因。”容溪一本正經“難道你想我們大婚還戴著面具?”
“不想。”
秦盟隻能道“好吧,不過你要時常進宮看朕。”
“當然可以。”容溪笑眯眯道“提前說好,我是不會留宿的。”
秦盟大手摸摸他的頭,笑道“好。”
不過心裡的大尾巴狼卻道,多做兩次你就會累,到時候留不留宿可不是你說了算。
次日,莫神醫又為秦盟診脈,發現果然是因為這副身體情緒波動太大的原因,導致了另一幅身體發生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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