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針灸配以清神藥慢慢調養身體。
至於這個色是一定要戒的。
秦盟臉色不大好,沉聲道“治病和這個有什麽關聯?”
莫神醫遲疑“這……”
“當然有關系。”
容溪搶聲道“皇上,為了您的身體,您可聽些醫囑吧!”
莫神醫夾在他二人中間,左右為難,最後才俯首道“臣告退。”
等莫神醫走了,秦盟掐了掐容溪的臉“氣朕?”
容溪忍了笑“我說的都是莫神醫想說的,他不過是不敢說而已。”
秦盟寵溺的掐掐他的手“就這麽想回家住?”
“我想在父親母親回來之前把家裡收拾收拾。”
容溪垂下頭,委委屈屈道“畢竟我已經好幾年沒看到父母了。”
秦盟心疼道“好,那就回去,朕再派些人隨你一起回去。”
容溪點頭,又想起什麽“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不能夢遊失神再寵幸了旁人?”
“朕隻會對你夢遊。”
秦盟道“你大可放心。”
容溪哼了聲,狡黠笑道“那你會不會夢遊到容府?”
秦盟忍無可忍,大手抓過容溪的軟腰,好好親了他兩口,低笑道“嗯?怎麽覺得你很喜歡夢遊的朕?”
容溪臉色微紅,故作平淡道“沒有呀,你亂說。”
“那你臉紅什麽?”
秦盟盯著他瞧,薄唇擦過他耳畔,沉沉笑道“難不成是喜歡朕粗魯一點?”
容溪拇指和食指相掐在秦盟眼前晃了晃,抿抿嘴角道“隻有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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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溪出宮的前一晚又被秦盟纏著要了好幾回,他不過是回家住上幾天,在秦盟看來似乎是要住上幾年。
趁著秦盟上朝的間隙,容溪一邊扶著酸軟的腰,一邊對拿著行李的翠覓和阿橋道“走,快走。”
荷月眼巴眼巴的看著幾人,她是趙公公身邊的人,按規矩是不能出宮的。
容溪看到了,衝她揮手“荷月過來。”
荷月眼睛一亮,乖巧的跑到容溪身邊。
容溪小聲對她耳語幾句,道“記住了嗎?”
荷月一臉使命榮光“公子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容溪點頭,笑道“好,等我們回來給你帶京城最流行的花簪。”
宮中已經有一批人先回去收拾容府,容溪到家的時候他們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容溪重回故宅,心中感慨萬千。
容父當年辭官回家,宅子裡貴重東西都搬走了,但宅子也沒有變賣。
因為他就容溪這麽一個兒子,總想著容溪將來成親,必定是在這座宅子的。
方軼和珠兒已經在宅子布置收拾,珠兒看到容溪回來,又高興的圍上去,感歎道“容哥哥,皇上對你可真是大方,你看看這搬進來的各樣物件,哪一件都是價值連城,可抵千金,我剛剛還看到眼熟的禦廚和太醫!”
容溪也覺得秦盟心細,他以為秦盟說派人回去收拾,也就是修整牆壁棚頂和清掃灰塵,沒想到還給宅子搬進來這麽多貴重物件,還將一直照顧他的太醫禦廚也帶了回來。
容溪嘴角微抿“他向來心細。”
“這叫巨細靡遺。”珠兒臉蛋圓圓,笑道“反正就憑皇上不充盈后宮,我就覺得皇上是天下僅有的好男人!”
容溪看她一眼,小聲嘟囔“他以前也惹我生氣呢。”
珠兒瞪大眼睛“真的啊?展開講講。”
看著二人越講越歡,方軼笑著搖搖頭,看向眾人“快些收拾,明日姨父姨母便要歸家了。”
眾人緊迫起來,皆道“是,方公子。”
成天想著回家,可回家的第一晚容溪就失眠了。
翠覓聽到他翻來覆去半個時辰,輕輕叩了下門“少爺,您可是身體不適?”
“沒有。”容溪揚聲道“不用守著我,你們去睡吧。”
翠覓遲疑“這……”
“去吧,家裡不比宮中,沒有那麽些規矩。”
翠覓和阿橋隻好道好。
容溪還是很精神,放空的看著床頂,從我為什麽睡不著覺想到秦盟睡了沒有,又從明天我能不能少喝一副湯藥到秦盟和霍乾到底誰能穿上婚服。
容溪又翻了個身,嘀咕道“怎麽失眠了呢?”
“是不是想秦盟想的?”容溪一錘被褥,憤憤道“肯定是,不能再想了,明日父母回來,我得養好精神才能讓他們不擔心。”
“好,那就從現在開始數羊吧!”
“一隻羊,兩隻羊……”
容溪一頓,自言自語道“霍乾今夜有沒有發熱呢,哎怎麽又想他了……”
他揉揉眼皮,試圖讓自己暴力入睡,然而折騰很久,還是沒有一點睡意。
忽然,他聽到窗戶傳來幾聲異響。
容溪猛地坐起,他心髒跳得很快,直覺告訴他應該是秦盟。
於是趕緊穿鞋下床,打開了門,輕聲道“是你嗎?”
門外傳來一聲輕笑,容溪也看到了一身玄衣的秦盟,不過秦盟眉骨鋒利,死死的盯著容溪,語氣冰冷“你以為你躲在這裡,我就找不到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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