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溪睜不開眼睛, 可感受到了身後人的動作, 他軟軟囈語道“啊,你又在幹嘛啊。”
秦盟健壯的臂膀緊緊的攬著他的腰,低啞道“沒幹嘛呀, 寶寶。”
容溪實在是太困了,將臉深深埋在了被子裡, 斷續聲音似泣似膩,
“你,嗯啊, 你太,太……”
……
運動結束後,
秦盟拿起一件青袍和白袍,道“今日我們出宮,你想穿哪個?”
容溪懶懶的靠在床上,歪歪頭“我想穿黑色的。”
然而他沒有黑色的衣服,只能穿秦盟的。
秦盟眼神黑了一瞬,緊緊盯著容溪“不想出宮了?”
容溪皺皺小臉“我很少有黑色的衣物,忽然想穿而已。”
秦盟笑了笑,看向一旁候著的太監道“將朕的衣服拿去尚衣局改小一些。”
太監連忙稱是。
等小太監麻溜離去,容溪想起什麽道“這個太監曾經在裕慶宮當過值。”
“對,朕覺得他本名好聽些,就讓他叫回青臨。”
秦盟又拿起梳妝台的玉冠“這幾個你戴哪個?”
容溪沒忍住笑“你這是在幹什麽?伺候我更衣嗎?”
“有何不可?”秦盟一邊仔細的挑選玉冠一邊道“喜歡伺候你。”
容溪道“那你今日穿白袍吧。”
秦盟有些猶豫,“朕與你一樣穿黑色。”
容溪赤足下床,跑到他身邊,道“穿吧,穿吧,我還沒見過你穿白色……”
然而話音剛落,他就看到秦盟的臉色有些僵硬。
不對,他看過,霍乾膚色比秦盟淺,偶爾也穿過白色,是常年在外征戰的秦盟從來沒有穿過白色。
容溪坦蕩一笑,解釋道“我是沒見過你這副身體穿過白色,因為你這兩副身體我都想看到你有各種新的嘗試。”
他小指勾勾秦盟的掌心,溫柔笑道“但是不管你這兩副身體穿什麽,我都喜歡。”
秦盟這才緩和臉色,輕輕抱住容溪,小聲道“朕剛剛吃醋了。”
“吃自己醋?”
秦盟悶聲點頭“朕以為你隻記得秦盟。”
“不會的。”容溪踮起腳拍拍他的頭“都是你,我怎麽會忘了呢。”
“那你覺得……”
秦盟在他耳邊輕聲道“你覺得這兩幅身體哪個更大?”
容溪臉色又不受控制的紅了,他含糊道“我,我都忘了。”
他和霍乾那副身軀從沒有過“實戰”,只是當年剛成親的時候碰了碰,還有霍乾以前戴面具欺負他……
“你忘了誰的?”
秦盟步步緊逼,像是沒有平均分配糖果的孩子,“快說,你忘了誰的?”
容溪被他纏得要哭,揉搓他逼近的俊臉“哎呀,你好煩啊。”
“嫌朕煩了?”秦盟故作凶狠的咬了咬他的唇,牽引容溪的手,“朕讓你回憶回憶。”
容溪紅著臉掙扎“我,我想起了,真想起了。”
秦盟挑眉“說。”
“一樣的,都是一樣的。”容溪肯定看著秦盟“我發誓!”
容溪暗想,兩個身體離奇的一樣高,一樣挺拔健碩,想必那裡應該也是一樣的雄偉吧。
秦盟這才滿意離去。
.
這是二人情意相通以來第一次出門,他們都有些新奇。
比如說以前容溪看到好吃的,是不會買了之後吃兩口就丟給秦盟或者霍乾,不會看到絹花,珠釵都想往秦盟身上試驗戲弄,更不會牢牢的牽著彼此的手。
翠覓和趙公公跟在後面,翠覓笑道“很少能看到少爺這麽活潑開朗。”
趙公公也點頭“一直以為容公子清冷孤傲,和皇上的性子應該也不會太對付,現在看來二人是真的很般配。”
翠覓道“是啊,少爺和皇上真的很般配。”
容溪牽著秦盟的手穿梭在大街小巷,二人似乎有說不完的話,從吐槽街尾的糖葫蘆不如街頭的好吃,到明陽侯頻繁帶進宮的小世子為什麽有些不像他,他們天南地北的扯,越扯越離譜,越扯話越多。
秦盟這才發現,原來容溪是這麽話癆,又是這麽可愛的。
他有許多暗戳戳的小心思和小想法,但是面上卻裝的雲淡風輕,恍若不問世事的仙人。
容溪和秦盟在酒樓吃飯時,珠兒和方軼也趕過來蹭飯。
他們看到戴著面具的秦盟就想下跪行禮,秦盟淡聲讓他們不必多禮。
席中,珠兒靈動的眼睛在二人身上掃來掃去,像是有很多話要說。
容溪給她夾了塊她喜歡吃的糕點,笑道“你想問什麽?”
“容哥哥,”珠兒端起酒杯,看了眼秦盟,又趕緊錯開,大著膽子道“民間已經傳出皇上和君後將在一月後舉行大婚,我知道此事高興的幾夜都沒睡著覺,真的很為你們高興,這杯酒,我敬你,你們。”
秦盟舉起酒杯,淡聲道“謝謝。”
容溪也想趁機喝一點酒,卻被秦盟製止,哄道“等你身子再好些。”
容溪憤憤的放下酒盞,心道,你不折騰我,我身子就很好了。
酒足飯飽後,幾人又去了軍營校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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