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斂眸中布滿冷色,唇角緩緩牽起,頰邊的梨渦深深凹陷,迷了阮新維的眼。
阮新維伸手,手指還沒碰到紀斂的梨渦,再一次被紀斂狠狠拍開,他茫然地看著被打紅的手指,轉瞬間撕碎了自己的面具,面色猙獰道:“我活到現在就沒人打過我幾次,你他媽敢打我。”
而且還一連兩次,他是給紀斂臉了是吧。
紀斂竟敢這麽對他。
紀斂冷冷看著阮新維,輕笑道:“打的就是你,怎麽了?”
阮新維:“你就不怕我將這件事爆出去?”
紀斂反問:“除了我,你還用這種手段對付過誰?”
阮新維的理智尚存,他的視線落在紀斂的手機上,冷笑道:“想套我的話,然後錄音?你把我當傻子呢?”
紀斂歎了口氣,將手機屏幕摁亮,對準阮新維這邊:“我沒有錄音。”
這種小手段他不屑做。
即使沒有錄音,他也能將阮新維說的每個字都記住,再利用當初對付任北和前導演的手段,將阮新維的話曝光出去。以他掌握的知識和技術,這個時代的人絕對發現不了錄音是偽造的。
即使紀斂坦蕩地給他看了手機,阮新維仍是不放心,他點開紀斂的錄音軟件,再次確認了一遍,紀斂的確沒有按過錄音。
阮新維松了口氣的同時,聽到了來自對面的嘲笑聲,他面色窘迫,難堪瞬間爬上了他的面頰。
後知後覺紀斂將話題帶歪了,他強行糾正了回來:“我說的事情,給你一天的時間想清楚,想好了回復我,這張照片會不會成為今晚的娛樂頭條,就取決於你的回答了。”
阮新維一邊說著,一邊滑動紀斂的手機屏幕,他正要打開紀斂的微信,添加紀斂的好友,手機突然被紀斂收起,他的手指落空,陰沉著臉,再次警告道:“你最好給我記住了。”
紀斂面色平靜,淡淡道:“這種惡心事我可記不住,你想曝光就曝光吧,我無所謂。”
阮新維滿臉怔忡:“你不害怕嗎?”
“怕什麽?怕這件事會影響到我?”紀斂眉眼含笑,諷刺籠罩了他全身,“我又不是第一天被人黑了,這麽多年都熬下來了,還怕這種事情?你盡管曝,我一點都不擔心。”
想要的答案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也出現了偏差,阮新維開始慌了。
紀斂的表情,反應太過真實,讓他不得不確信,紀斂說的是真的,紀斂真的一點都不擔心他會曝光這些事。
紀斂怎麽就能做到無動於衷呢?
難道是,紀斂背後的靠山太過強大,紀斂用了什麽辦法蠱惑了那位金主,紀斂才能那麽囂張。
阮新維呼吸急促,用力抓住了紀斂的手腕,發狠道:“別以為我對付不了你,就對付不了你的情人,他昨晚進了你的房間就沒出來過,你還帶著你結婚對象的小孩,你就敢當著他小孩的面跟那男人搞在一起,紀斂,你不覺得自己很惡心嗎?”
紀斂眉頭緊蹙,這種話對他來說不痛不癢,不管別人說什麽,他都可以當做沒聽到。
他用力抽出手,下一秒,阮新維又抓住了他另一隻手。
紀斂身體竄上了強烈的不適,胃裡犯惡心,阮新維一邊緊抓著他不放,一邊猙獰道:“你昨晚跟那男人搞了幾次,是在賀笙的房間裡搞的嗎?沒看出來,你比我還會玩呢,賀笙那麽聽你的話,你是不是讓賀笙叫那個男人爸爸,你原來喜歡玩這種背德遊戲,如果我將這些事情爆出來,你不擔心網友罵你,你就不擔心他們罵賀笙……啊——”
阮新維的話還沒說完,紀斂就一拳揍在了他臉上,難以想象的力道將他揍趴在了地上。
生平第二次感覺到眼冒金星,腦袋天旋地轉是什麽感受,阮新維趴在地上回不過神來,紀斂不給他喘息的時間,一腳狠狠踹在了他的膝蓋骨上。
“啊——”阮新維痛得大叫,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快要昏厥,卻在昏迷邊緣被下一份疼痛強行拉拽了回來。
紀斂的腳再次踢上了他的踝骨,阮新維都能聽到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
紀斂蹲在他身邊,抬手抓起他的頭髮,將他硬生生從地上抓了起來,頭皮被撕扯得生疼。
紀斂眼神陰鷙,露出他從未見過的可怕神情,他的下巴被紀斂抓住,紀斂的每一根指頭仿佛都要嵌進他的皮肉裡,極致的疼痛是連呼聲求饒都做不到的,他聲音啞了,只能驚恐地看著面前的人,恐懼感竄遍全身。
“嘴巴放乾淨點,這裡不是監控區,你要是那麽著急去病房住,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你進去。”
“我……我錯……啊——”阮新維的道歉沒能說出口,他的下巴被紀斂輕輕一捏,隻感覺整個下巴都要被卸下來了。
紀斂像丟一個垃圾般甩開他,臨走前又在他腿上踢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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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爸,你去哪裡了呀!”紀斂剛走進片場,就被蹲在門口的賀笙抱住了大腿。
紀斂抬手想摸摸小孩的腦袋,想到這雙手剛碰過阮新維,他停止了動作,笑著看向賀笙,解釋道:“出去跟狗玩了一會。”
賀笙眼睛亮了:“這裡有小狗嗎?在哪裡呀,小爸,我、我能不能跟小狗玩呀。”
紀斂蹲下來,平視賀笙,含笑叮囑道:“不可以哦,這隻狗會亂咬人的,我不想看到寶寶受傷,所以,在這裡的這段時間,寶寶不要跟任何一隻小狗玩哦,寶寶暫時委屈一下,跟小倉鼠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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