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經理:“……”
他懶得和戀愛腦糾纏,把一隻鬧鍾擰上發條塞在宿月手裡,又往電梯轎廂裡一指:“趕緊給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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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遊樂園整體華麗夢幻的風格相比,倉庫可以說是非常破舊。
電梯下沉時,發出“哐當哐當”的沉重響聲,總讓人覺得下一秒鋼纜就要承受不住轎廂的重量斷掉了。
不知道到底是在地下多少層,轎廂緩慢但持續的下降,通透的電梯井裡有微風,總給人一種要去到地底世界的感覺。
蒼咫陪在宿月身邊,一如既往的很沉默,實際上電梯井裡很黑,只有每下行一段距離時,很規律的會有一點點火光似的微光照亮,能夠讓宿月看見蒼咫一個大概的輪廓。
但是知道蒼咫在自己身邊,就很安心。
“還好你來了。”宿月後背倚著柵欄,輕輕地歎了口氣,“否則這地方可真夠我受的,誰能想到受罰還得坐這麽恐怖的電梯啊。”
“你沒事就好。”蒼咫說。
“要是你不在我又得去招……算了,沒事。”宿月歎了口氣。
他本來想說如果蒼咫不來,他就得跟上次在山村遊戲似的,去招惹監事z陪他說話,可突然想起監事z的真實身份。
不知道還好,知道了是前男友,打死宿月宿月都不想再去聯系他。
尤其是想起那天和蒼咫見面,對方連話都不願意跟他多說兩句的冷淡態度,頓時什麽都不想說下去了。
“招誰?那個新監事嗎?”人偶蒼咫問。
宿月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阿咫變聰明了。”
“是簡單的推理。”人偶蒼咫回答。
“還是挺聰明的推理。”宿月笑著說,“是他,不過我現在肯定不會去招他了,畢竟他也不想搭理我。”
“可能是誤會。”人偶蒼咫誠懇地說道,“沒有人會不想搭理你的。”
“阿咫你嘴真甜。”宿月笑了笑,“不過這事兒不會有什麽誤會,難道還能是他以為我有新男朋友了,避嫌不敢跟我說話嗎?”
人偶蒼咫沒否認也沒肯定,就在黑暗裡睜著那雙漆黑的眼睛看著宿月。
“哎,其實是不是誤會也無所謂。”宿月又笑了笑說,“反正跟我都沒關系了。”
沒有心的神明不會愛人,宿月胡思亂想再多,給蒼咫預設再多立場,他又不是蒼咫,也不會懂蒼咫,只是給自己添煩惱。
更何況只是前任。
人偶蒼咫則再次點頭附和宿月的話,“對,他該死。”
“?”宿月又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對本體攻擊性很強啊。”
蒼咫立刻閉嘴了:“我沒有。”
人偶蒼咫時不時會有些讓宿月哭笑不得的反應,所以宿月沒有太在意。
“說到那個新監事。”宿月特意選了個很有距離感的詞匯,才再一次主動提起前男友的話題,“也不知道他受罰沒有。”
上個副本結束時,宿月用神力一劍劈了遊戲框架斬了bug,蒼咫不小心把操作系統關了——這是蒼咫自己這樣說的,所以宿月也不想再自作多情什麽他是為了自己好——導致報警消息沒傳輸上去,宿月才沒有因為濫用神力受罰。
但這種事情如果核對出來,蒼咫會受罰的。
“你希望他受罰?”蒼咫問。
“那不會,我和他又沒仇,再怎麽說他也幫到了我。”宿月說,“你這把我想的小心眼了。”
“對不起。”蒼咫說,“我想他不會受罰的,因為他是主神。”
“話不能這麽說。”宿月說,“他是主神但是他沒有特權的。”
雖然在他倆的戀情裡面蒼咫是塊混蛋木頭,但是作為主神的蒼咫挑不出什麽毛病,對蒼咫這點信任,宿月還是有的。
“我的意思是,他是主神皮糙肉厚的,罰一罰也沒事。”蒼咫說。
宿月一下被逗樂了,“說的有道理,罰他,狠狠地罰他。”
蒼咫認真地點頭:“他就是欠揍。”
“?”宿月看著蒼咫,“你今天就是對他攻擊性很強。”
蒼咫飛快地把嘴抿成一條線,“我真沒有。”
關於前男友的話題告一段落,電梯還在下降。
宿月把目光從遠處的電梯井收回近處,心情還不錯,蒼咫作為人偶就是把宿月當做唯一主人,但即使是這樣,宿月還是感覺今天蒼咫的注意力格外在他身上。
他打量著蒼咫帥氣的眉眼,笑了笑:“感覺這次進遊戲之後你變貼心了啊。”
“有嗎?”蒼咫很謙虛地問。
“有啊。”宿月說。“進本之前又偷偷學東西了?”
“……嗯,是。”蒼咫含糊地回答。
“學了什麽?”宿月饒有興趣地問。
這次的蒼咫可比之前那個“呵你個小妖精”效果好太多了,甚至讓宿月覺得有點撩,當然他不排除這是因為在自己最不擅長的場合對方出現,心理上不可避免地產生依賴感。
但不管怎麽說,連人偶都能教會的戀愛秘籍,宿月還蠻好奇的。
“我也記不得名字了。”蒼咫不知怎麽嗆咳了一下,望著電梯井裡閃爍著微光的鋼架,轉而問道,“剛才那個副經理說讓你受罰的具體內容是什麽?”
宿月本來也就是隨口聊聊,蒼咫轉移了話題,他的注意力也跟著轉移到了遊戲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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