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茫然地問:“什麽霸王花?”
女孩子:“……”
宿月:0_0
這些按下不提,總之宿月在遊戲裡亂來沒關系,但如果監事介入遊戲,相當於是直接修改遊戲代碼強行闖進來,就和宿月要找的bug一樣,是會導致這個遊戲世界徹底卡死或者損壞的東西。
所以要避免這種事件發生。
.
在陽光下溜達了一會兒,趙朔、周虎他們才慢悠悠地緩過神。
今天所有人的情緒都比前一天更低,可能是因為巫術,也可能是因為——
“你們看到……他了嗎?”小姑娘蘇晨輕聲問。
說的是小個兒。
“別多想了。”冉欣瑤,也就是另外那個女生摟著小姑娘的肩膀,“我們也沒有辦法。”
蘇晨咬著嘴唇點點頭。
小個兒出現在舞台上讓人情緒難免低落,但大夥兒還是交流了下看到的其他幻象。
今天每個人看到的幻象都和昨天不同,但基本都是昨天別人看到過的。
也有三個新的,應該是昨天宿月,小個兒,還有受傷在床的王順奇沒有看到的幻象。
也就是說,其實每個人如果能活到最後,都可以把這些幻象看的七七八八,不需要和別人合作就能解出真相。
今天蒼咫看到的是新幻象,他說幻象裡,祭司大人讓他選一個人的紙娃娃剪碎,祭司大人可以幫他帶走這個人,代價是交出自己的靈魂。
他說自己沒有選,腦海裡的聲音面目猙獰地吼他“都得死!!!”
眾人:“……”
宿月隱約覺得小個兒可能昨天就是看到了這個,要帶他走,但是沒帶走。
所以“交出靈魂”的代價就報應到了他自己身上。
另外,小姑娘蘇晨說看到了一個四五歲年紀的小女孩,坐在看似井底的地方,左顧右盼。
蘇晨說她有種強烈的直覺,小女孩應該就是石室裡那個紙女孩,但是臉要恐怖很多,好像被水泡腫了,而且穿的也不是那身白衣服,反倒算是現代裝,娃娃領的碎花短袖和小紗裙。
回憶這些的時候蘇晨都快哭了。
“怎麽每次都是我看到這種不人不鬼的‘東西’啊?”蘇晨鬱鬱寡歡,“我是靈異體質嗎?”
另外讓人在意的是,趙朔看到了一副挺奇怪的畫面。
一輛很現代的黑色轎車開進村子,所有人都興高采烈地歡呼鼓掌。一個笑容滿面,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下車,他很尊敬地攙著一個黑衣女人,那個黑衣女人戴著很大的墨鏡,遮擋住了上半張臉。
顯然,這些幻象是解開遊戲謎題的關鍵。
.
今天的紙娃娃和前一天相比,笑容更深了些。
笑得最燦爛的還是宿月那隻娃娃。
但是因為昨天表情就已經達到了極致,所以今天笑容變得更燦爛後,看起來甚至有點搞笑了。
像那種被拉扯過度的熊貓頭表情包。
而且,因為隱藏任務的存在,今天紙娃娃已經完全不是關注的重點,怎麽做任務才是大家在意的關鍵。
“那本講巫術的書裡記了很多很多邪門的法術,我想破解陣法就得在這兒找思路。”公文包男說。
“問題是,那本書裡單是講剪紙巫術、魘鎮術相關的邪術也有十來種,這些巫術的共性是能用來實現心願,放置陣法的手法、陣眼、位置則都完全不同。”
“有的說破陣要在井底下找個桶站著洗澡,有的說得在整個地區內最高的屋頂上念著經看一晚上月亮,我感覺咱們要是每個都試一次,說不定七天時間到了都沒試出來。”
“所以咱們得搞清楚那個祭司大人是哪個派系的。”公文包男做出結論。
宿月:“……”
這上哪搞。
宿月想了想:“無能狂怒都得死派,有這個派系嗎?”
眾人:“……”
公文包:“……沒有。”
宿月歎了口氣:“我也覺得沒有。”
那當然是不可能有的了。真要是有這種派系這門巫術分支就有點搞笑了。
但也不是毫無思路。
“那些幻象整體可以分成三部分。”宿月說,“祭司大人、小女孩、還有那輛黑轎車。”
他想東西的時候習慣說出來,看到自己覺得好玩的東西也習慣分享給別人(現在是人偶蒼咫),說出來他會覺得頭腦清晰了很多。
“祭司大人那部分,除了誘導我們隊友反目之外,是為了告知我們,這個村子的巫術核心是紙人術,我們早晚都會變成紙人。”
“小女孩那部分,意思是她是陣法的核心,我們在石室見到了她,也從她那兒拿到了八塊鬼紋拚圖。”
“黑色轎車帶下來的那個女人,應該就是祭司大人,之前戴著面具,那時候戴著墨鏡,風格倒是很統一。這裡講的可能是她的來歷,也就是破陣的關鍵。”宿月說。
“但是這樣我就有一個不明白的點,幻象裡那片雲,那是什麽東西?”
目前為止所有的幻象都和魘鎮術有關,包括前一天女生看到的“以村民的身份在院子裡抽煙”,其實暗示的是中了魘鎮術的結果:永遠留在村子裡。
唯獨昨天的蒼咫還有今天的周虎,他們看到的是一片霞光燦爛的雲。
這片雲好像和任何場景、任何邪術都扯不上關系。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