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糖明顯就有問題,和那個導致了兩個人死亡的簪子一樣有迷惑人的特性,很可能也是死亡條件。
封從眠想也不想就把糖從他手上拿走了。
其他人也早就拿到了糖,看起來除了有經驗的維科和朵唯,其他人都不自覺被蠱惑了,都寶貝似的拿著糖,但維科和朵唯雖然不至於被完全蠱惑,還是把糖拿走了。
宵翎沒在意自己的糖被封從眠拿走了,他知道魔眼不可能一下子讓所有人都死掉,所以即使這糖是死亡條件,也不可能是觸碰就要死,所有人都拿到了糖,就算是要被boss找上門也得有個順序吧。
宵翎對自己的運氣極其自信,只不過他忘了一點,那就是他身邊的男人是個幸運E。
第38章 寶山鎮 天色漸晚,月掛枝頭,清冷……
天色漸晚, 月掛枝頭,清冷的月光傾灑在院子裡。
宵翎本來見那個玩家手上還有多余的糖,又想伸手去拿, 但是再次被封從眠阻止了。
宵翎看著像老父親一樣操心的封從眠無奈隻好乖乖把手伸回去。
那個玩家眼看宵翎不拿了手疾眼快的把多余的糖往自己懷裡揣,笑得眼睛都快沒了像是佔了多大的便宜,得了多好的東西。
盡管那只是一塊糖。
一直沉默的寒妤突然開口:“我先上樓了。”尾音裡帶著沒藏好的微微顫抖,說完這句話她轉身就走,腳步稍顯急促。
其他人沒多想, 隻當她太累了。
但宵翎卻敏銳的看了過去,看著她鎮定自若的背影,接著視線下移, 入眼的卻是她微微顫抖的手。
在她手裡緊攥的是剛剛發的糖果,但她卻像拿著什麽燙手山芋一樣顫抖著卻又不敢放開。
宵翎冷眼看著寒妤上樓,她身上處處充滿了違和感,而這違和感讓他斷定寒妤一定與這個宅子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寒妤上了樓, 其他人也就陸續上樓,宵翎和封從眠也沒在樓下多呆,跟著往上走。
維科就跟在他們後面笑著問:“我剛剛路過廚房聞到了血腥味, 你們今天發生了什麽?”
宵翎假裝沒聽見, 徑直的回房間。
維科像狗皮膏藥一樣尾隨著, 他不知道在外面發生了什麽,身上的西裝都沾上了泥濘, 但他就好似沒自覺自己多討人嫌帶著令人不適的笑容接著問:“是我錯過了什麽好玩的嗎?”
他又一臉遺憾的感歎:“早知道我就應該不出門,還可以留下來看看好戲。”
那真切的遺憾語氣,就好像錯過了見證別人死亡是多麽可惜的一件事。
封從眠克制的握了握拳頭,最後在維科差點跟進房間的時候猛的關上了門。
“嘶。”
維科一個不察直接撞上了門板,鼻子瞬間通紅甚至發出一聲讓人牙酸的哢嚓聲, 一陣劇痛直穿腦門,痛得他連略微神經質的笑容都維持不住,直接扭曲了表情。
朵唯在身後用孺慕又擔心的眼神看著他,她古井無波的眼神只有注視這位從小帶大自己的哥哥時才有情緒化,但她從不去置喙自己崇拜的哥哥任何神經質的舉動,因為在她眼裡哥哥就是正確,永遠正確。
——
宵翎一回到房間,臉上原本矜持的表情就垮下來了,撇下嘴眼眶瞬間濕潤,抬頭看著封從眠小小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後馬上低頭,就像怕受到呵斥一樣。
封從眠忍不住想扶額,雖然在一起沒多久,但小家夥一直很會察言觀色,對他的性格已經摸透了,深知自己回房間就要挨罵,馬上換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無辜可憐的樣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個無辜的少年被他眼前冷著一張臉的帥哥給狠狠欺負了,和剛剛非要作死拿糖的樣子判若兩人。
但偏偏封從眠就是吃他這一套,看到他帶著濕意發紅的杏眼,心就軟了半截,原本打算強硬教育的話在嘴邊繞了幾圈愣是說不出口。
宵翎見封從眠這幅樣子就知道自己賣乖成功了,眼底帶上幾分狡黠,嘴角翹起帶著小得意的弧度。
封從眠完全拿這個小狐狸沒辦法,說又舍不得說,語氣重點都舍不得,索性翻篇不提,完全不知自己已經被拿捏得死死的。
宵翎迅速轉移了話題:“你說會是說拿走簪子呢?”
“是寒妤。”
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說完雙方都愣了一下。
宵翎彎了彎嘴角:“和聰明人組隊就是方便。”
他當時確實疑惑過誰拿走了簪子,但當寒妤說出自己明天準備飯菜的時候他就確定了。
早飯準備的很充分,豆漿和包子都很新鮮,不可能是前一天晚上才準備的,所以在所有人都還沒有起早的時候寒妤一個人已經出門過了。
她才是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也是第一個避開所有人獨自去了死者房間裡拿到簪子的人。
宵翎又想到了當時在房間裡有過翻找過後的痕跡,他也懷疑過是女鬼想要找簪子但這個想法很快又被pass掉了,畢竟女鬼殺第一個人的時候並沒有拿走她身上的簪子,女鬼很可能是想留下簪子讓下一個人受蠱惑,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女鬼當時根本拿不走簪子。
而後寒妤又為了讓自己摘開嫌疑,故意再次回到房間和李達一家一起下樓,做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但她不知道在樓下閑聊那些準備早餐的話是宵翎故意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