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孔白指著徐英兒,張口結舌,這不是那日在醉仙居她聽見兩個浪蕩子的對話。
徐英兒得意道:“我會口技。你聽到的全是我一人說的。”
孔白不服道:“那我要是不聽你的,不去倚香閣呢?”
徐英兒樂了,“就你那色心會不去嗎?何況我還有別的招,那天無論如何我都會讓你去的。至於老鴇我們早說好,只要你喊價她就撲向你。意外的是孫有禮也在場,他居然出一千五百兩買秦瑤,而你卻遲遲沒有動靜,我隻好用你的聲音替你喊價。”
孔白氣憤道:“十萬兩啊,敢情不是你的,你不心疼。”
徐英兒“嗤”了聲,道:“比起你的貪汙的錢,十萬兩這還不是九牛一毛。”
“那”,孔白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說:“你又是怎麽回事?”
徐英兒說道:“薑廣明因為葉冷秋瞞過他,並不十分相信葉冷秋,所以加派暗衛,說白了就是我和葉冷秋監視你,又互相監視。那日在皇宮,其她姐妹都是面無表情,只有我對你笑,你一定會多看我幾眼,以皇帝的心思他肯定以為你看上我了。這樣我就順利地和秦瑤在一起。”
我對你是好奇,娶了半天給她人做了嫁衣裳,孔白泄氣地問:“公主又為什麽要嫁給我?”
徐英兒說道:“這個就要從現今薑國的形勢說起。今天在薑長寧的床上你見的男人叫林劍宗,是北帥林貴的二兒子,他與公主早就緣定,所以你別難過,橫刀奪愛的是你。薑長寧、林貴、孫有禮都是支持大皇子薑見明的,現在的皇帝當然不會放過他們,可是林貴雄踞北部,手握重兵,皇帝沒辦法。你明白了吧,薑長寧為了保命只能選你,你是對皇帝最沒威脅最好除去的人。”
孔白還是有疑問,道:“她不能名義上嫁嗎?為什麽”,徐英兒接口道:“為什麽要把身子給你?你想問這個吧,真笨,不舍了身體給皇帝看,你認為皇帝能放過她?你也不用傷心,前不久皇帝宣林貴進京,他不敢,派他二兒子代替。林劍宗來京日子不長,今天才進府裡和公主幽會,所以你才戴過一次綠帽子。”
孔白氣結,綠帽子是按次數算的嗎,突然她想起什麽,問,“那晚我和葉冷秋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七夕夜我在你和葉冷秋的酒杯上下了藥”,徐英兒不急不慢道:“葉冷秋和我不一樣。我們暗衛只聽命於皇帝,無論誰做皇帝。而葉冷秋是薑廣明做皇子時培養的死士。我二人培養的方式不同,暗衛可不講禮義廉恥為了任務什麽都可以犧牲,我的姐妹被孫有禮那樣的畜生糟蹋的還少嗎,我不願這樣就只能逃。葉冷秋一幫人從小被帶到楊府訓練,楊府是薑廣明的秘密基地,主事人楊輝的爹是個老頑固。那些所謂的倫理道德在葉冷秋的腦中根深蒂固。我必須要用你來打擊葉冷秋。失了貞潔對她來說比丟了命更可怕。她精神恍惚便不能監視你我。”
孔白害怕,怒道:“你也不能用我的命來達到目的。”
徐英兒沉下臉,瞪著孔白,說道:“她不會殺你的。我一直在門外。她是皇帝給你的,你想怎麽樣都可以。經她這麽一鬧,皇帝也不可能信任她了,這樣便於我們行事。”
孔白被盯得心虛,低頭道:“我只是。那什麽,今晚是怎麽回事?”
徐英兒緩和口氣道:“說來話長。霍樓雲的心上人叫白固若,就是今天見到的那個丫鬟。白固若是嫛婗國的將軍,嫛婗國是個奇妙的國度,其它國家皆視她為洪水猛獸,必欲除之而後快,尤其是高國,高國國君高允窮兵黷武,幾乎年年都要和嫛婗國打仗。白固若入高國刺殺高允失敗,被四處追殺回不了嫛婗,只能進入薑國躲入霍府,卻與霍樓雲互通情義。霍樓雲被強製入宮後,白固若夜探皇宮恰巧碰到我,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我幫她救霍樓雲,她讓我們進入嫛婗國。”
孔白奇道:“這個國名沒聽說過?字怎麽寫?這裡的國名不是用國君的姓嗎?”
徐英兒用手指沾著茶水,寫了“嫛婗”兩個字,說道:“嫛婗是她們自己的叫法,其他國家的人都叫她們女恥國。”
“對對對”,孔白忙點頭道:“我聽說過。好像那個國家只有女人。她們怎麽繁衍?難道搶別的國家的男人?”她的好奇心膨脹。
徐英兒說道:“嫛婗國比所有國家都古老,她們自有法子繁衍,不需要男人。我也是聽白固若提過,具體的不清楚。將來你到了那裡可以自己體驗。”
“這麽說我們要逃到嫛婗國”,孔白問,“那為什麽救霍樓雲也要利用我?”
秦瑤抿嘴一笑,插話道:“哪個男人會在其他男人面前承認他征服不了一個女人?更何況他是皇帝。霍樓雲抵死不從,他也是沒撤才想到你。”
徐英兒也笑了,“我們本來也沒想找你,只是你居然讓霍樓雲順利地出了宮。進了你的府不利用你說不過去了。”
孔白臉色微微發紅,她可不好意思說她是被威脅就范的,她轉移話題道:“那下面我們該怎麽辦?”
徐英兒勾勾手,道:“附耳過來,我們……”。
三人商量了一晚,一切準備妥當,孔白臨出門前,道:“我就那麽不受你們待見?我對你們都是真心的,真心實意想和你們過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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