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白聽了這些,那還能坐的住,夾起髒丫頭照著屁股狠抽了幾下,“孔重白,你個小兔崽子,你又到街上禍害人去了?快給人家道歉。”
這個髒丫頭正是孔白的小女兒孔重白。這個四女兒是孔白在四十一歲得的,一開始寶貝的很。但是孔白不怎麽會教育孩子,她是從現代來的,雖在這過了幾十年但骨子裡的玩樂心還是挺重的。經常為和翠兒過二人世界而把女兒丟下,交給她的三個女兒,她認為女兒們大了,肯定能照顧好小妹。問題是她的那三個女兒也都是不靠譜的主。孔敬白隨軍南征北戰,一回家還不逮住媳婦猛過癮,她從各處搜來的春宮圖也不避諱這個小妹妹,還竟然拉著妹妹共同欣賞順便指導一番。孔愛白也不是好東西,拿語言戲弄自個媳婦時,還要教教妹妹。說以後訓媳婦就得這樣。更可氣的是孔尊白,前幾年鬧著出去玩,孔愛白就安排商隊帶兩個妹妹去了趟柳國。你孔尊白對青樓好奇,你自個逛就是了,她居然帶著妹妹,美其名曰是長見識,其實就是為了怕徐唯依知道後有個擋箭牌。有了這三個姐姐,孔重白能成什麽德行就可想而知了。孔白也不好,她有時來了勁想和翠兒親熱,不管場合時間直接下手。孔重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小小腦袋裝的全是亂七八糟的東西,一下了學,滿京城調戲女人,不分老幼。這老人被她親還是挺高興的,這年輕人被她“偷襲”不過一笑了之。可小孩子就不樂意了,自己被娘親洗得香噴噴的,你“吧唧”來一口,弄的滿臉鼻涕,誰都生氣。小孩鬧別扭,無非就是結群打架。學堂老師三天兩頭上門,孔白先還耐著性子說教幾句,後來乾脆開打。孔重白給打皮了,挨過後該幹嘛幹嘛。
今日孔白要她道歉,孔重白根本不理,親沒親到還被打了,再道歉她不是虧了。小臉一扭,鼻涕一吸,不看孔白。孔白氣得牙根直癢。要是旁人做客遇到這種情形,定會勸阻一番,主客打個哈哈也就過去了。可這兩個美婦卻不是常人,那是薑長寧和葉冷秋。她們的女兒薑葉是她們的心頭肉。
薑長寧斜眼看著孔白,就是看笑話的表情,“你不知道,你的女兒大才啊,那小曲唱的。”
孔白沒辦法,揪著女兒的耳朵,“你,你個,你還不道歉。”
“我沒錯。我又沒幹什麽,唱唱曲子有什麽關系。”孔重白還回嘴,“茶館裡說書的,都是這麽唱的。”
葉冷秋鐵青著臉看著孔重白,薑長寧加油添醋,“你女兒還是有忠臣的骨頭,威武不屈啊。”
孔白下不來台,直接將女兒拽到院中,把她按跪在地上,“唱,你唱。把那曲子唱一百遍你才準吃飯。”
孔重白滿不在乎,居然高聲唱起來“小妹妹,你……”唱了幾遍,情緒低落下來,後來又看到飯菜上桌,沒人理她,嘴裡更加哼哼呀呀,最後實在餓到受不了,索性放聲大哭,邊哭邊還不忘唱她的小曲。孔白和翠兒心疼,奈何薑長寧和葉冷秋不發話,她們也不能表示。小薑葉看到孔重白這模樣倒是樂的開心。
正僵著,徐英兒一家四口進來了,多出來的一口就是孔尊白。她現在自詡為徐家人,賴在徐唯依身邊寸步不離。看見妹妹的慘樣,孔尊白一把抱起她坐到桌邊,替她擦乾眼淚,笑道:“有什麽事吃完飯再說。”眾人借勢下台,也就不提了。
吃著聊著,大家知道了薑長寧三人來京城的原因。薑無憂小產,薑長寧不放心,帶著一家三口來探望。孔白看看自己的小女兒,再看看薑葉,心裡不知是什麽滋味。人與人真是不能對比。小薑葉集中了薑長寧和葉冷秋面貌上所有的優點,她都不敢想象這個女童長大後的模樣。再看自己小女兒,她和翠兒的所有缺點都完好無損地被孔重白繼承了,越來越有向歪瓜裂棗長去的傾向。我們孔家要說好看點的也就是孔愛白,像翠兒,其余的,確實不怎麽樣。一頓午餐在孔白的胡思亂想中結束。眾人寒暄了幾句便散了。
出門前,徐英兒特地瞪著孔尊白,道:“我們一家要說說話,你別跟來。”孔尊白點頭哈腰應了。
徐英兒回府後,難得正經問女兒道:“你是不是認準了孔尊白那個丫頭了?”
徐唯依挽著秦瑤胳膊,靠著娘,笑道:“是啊。”
徐英兒轉了個圈,又道:“你喜歡男女我無所謂,但孔尊白太難看。萬一你以後喜歡上別人,不是害人害己嗎。”
徐唯依歪個頭,反問道:“母親和娘親在一起時有沒有想過愛上別人?”徐英兒不悅道:“當然沒有。你怎麽能拿你娘和孔尊白比。你娘的學識樣貌,孔尊白比得上?”
“母親的意思是娘現在老了,不好看了,您就有可能愛上別人?”徐唯依的心眼比徐英兒隻多不少。
“孔尊白有什麽好?”徐英兒換了個方式問。
徐唯依俏皮道:“她沒個好。不過我讓她向東她是絕不敢偏一點的。我喜歡這種感覺。”見母親還要問,她撒嬌道:“娘,你看母親她。”秦瑤瞪了一眼徐英兒,道:“去,給我們娘倆沏茶去。”徐英兒乖乖地聽命去了。屋裡只剩二人,秦瑤才問:“唯依你想好了?”
徐唯依鄭重地點點頭,“娘,你放心。我相信如果她只剩一個燒餅,她只會把它全部給我,就像母親對您一樣。”她突然壞笑道:“如果她敢愛別人我就把那人殺了,如果我愛別人,我就和尊白一塊死。”躲在暗處聽牆角的孔尊白嚇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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