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與宋念夕對視,被女人眼神中濃烈的灼熱給燙到。
心中莫名湧現出危險的感覺:“放開我。”
“丁池,我本來想慢慢來的。”
宋念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視線從女孩的臉,轉移到女孩的脖頸,再轉移到女孩的指尖:“你昨天晚上和別人睡在一起?”
“你怎麽知道——”丁池有一種自己一舉一動全在這女人眼皮子底下的荒唐感,直接氣笑了:“是,我是和別人睡在一起,那又怎麽樣?跟你又有什麽關系?”
宋念夕不再說話,幽沉的眸子裡似乎暗含著某種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丁池有一種自己成為獵物被盯上的感覺。
她心下突然有點慌,想要轉身逃離,結果宋念夕狠狠鉗製住了她的手腕,直接扯著她往房間裡走。
“宋念夕!”丁池完全反抗不了,只能被迫地被推入自己的房間,她這下是真有些怕了:“你到底要做什麽?!”
女人現在的眼神,是丁池從未見過的眼神,她本能地覺得有點危險。
宋念夕直接將她推倒在床上,猛然扯掉了自己的浴巾:
“你要睡別人,不如睡我,畢竟床上的事情。我們才是磨合得最融洽最默契的,不是嗎?”
久違的漂亮風景一覽無余的展現,丁池瞳孔震動,迅速移開眼神,低罵一句:“宋念夕,你真是個瘋子。”
“是,我是快要瘋了,”宋念夕直接欺身而上,直接坐在丁池大腿之上,鉗製住她的下巴:“丁池,是你把我逼瘋的。”
語尾的顫抖終於暴露了她此刻的情緒。
丁池看著女人微紅的眼角,一陣恍然,回想起自己當初跟在宋念夕屁股後頭轉悠的時候,那時候的女人總是一副遊刃有余的模樣,而此時此刻她傾瀉而出的偏執,丁池從來未曾見過。
見她沒有反應,宋念夕眼角更紅了,直接抓住丁池的手,用力放在了自己的隆起處:“還不開始嗎?”
“我說過了,”感受著掌心中的柔軟與細膩,丁池心臟止不住怦然,卻仍擺出強硬的態度:“我沒空再跟你繼續這種無聊的遊戲。”
她想移開手,卻被女人壓著完全動不了。
“無聊?”
宋念夕冷笑一聲,抬起丁池的下巴,對準那想念已久的唇瓣狠狠吻了下去。
第69章 箭在弦上
丁池被迫承受著女人的吻, 想逃脫,下巴卻被死死鉗製住。
唇瓣不自覺微張, 讓對方溫軟的舌頭乘虛而入,纏著自己共舞,鋪天蓋地的烏木玫瑰香緊緊將丁池籠罩,擠壓得她幾乎快喘不過氣。
女人像是傾盡了全部力氣在吻,丁池先是抵製,然後慢慢恍惚,竟然開始不自覺地回應。
宋念夕狐狸眼微微睜開,眸中劃過一絲欲念與興意。
“丁池.....”她輕輕呢喃著,吻從丁池的唇瓣轉移至她的耳廓,激起了丁池細微顫抖。
旖旎的因子在空氣中曖昧流轉, 只需要一點火星就能立刻引爆, 一觸即發。
抓起丁池的手慢慢移動, 宋念夕在她耳旁輕語:“你知道, 我只有在你面前才會變這樣嗎?”
這聲低語就像帶著魔力的吟唱,讓丁池漸漸放棄抵抗, 下一秒似乎就要沉淪在這無盡的海。
不行,她不想再這樣。
這句話又從心裡浮現, 丁池一咬自己舌尖,痛感讓她稍稍清醒, 立刻掙脫了自己的右手:
“放開我。”
宋念夕差點被氣笑, 壓得她死死的就是不放開:“箭在弦上都不發, 丁池,你手指斷了嗎?”
“隨你怎麽說,”丁池腦袋偏向另一邊:“我不會再配合你。”
她想,自己就是不配合, 難不成這女人還能強行抓著自己的手做些什麽不成?
可是....丁池不自覺輕撚自己指腹,上面還殘留著些許水漬。
其實她心裡遠遠不像表面這樣毫無波瀾,要抵禦這個女人,是真的需要很大的自製力。
所以她直接閉上了眼睛,做出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
宋念夕手指輕碾著丁池的下唇瓣,眸子幽幽地盯著她,片刻後,突然輕笑一聲:“沒關系。”
然後下一秒丁池就感覺自己褲子被脫了。
她倉惶睜開眼睛,顫聲問:“你...你想幹嘛?”
難不成,難不成這女人想反過來——
如果是兩年前,丁池並不會阻止,甚至隱隱還會有些期待,但是現在,不管是自己來,還是她來,丁池都不能接受。
她用盡力氣想掙脫,好不容易松動了些,可是又立刻被宋念夕鉗製得死死的。
丁池有些無力,兩人的力量懸殊太大了,此時此刻她有點後悔,自己平時怎麽就不能多做做運動、多吃點飯,也好過現在手無縛雞之力,只能任由這女人施為。
既然掙扎無果,她也不再浪費力氣,兩手一攤,心想著,算了。
之前自己來,現在她來,以後就互不相欠。
都做好了心理準備,結果膝蓋處猝不及防抵上一片溫熱。
“你——”丁池睜大眼睛,萬萬沒想到女人這個舉動。
宋念夕在她耳邊輕笑:“你以為,你能用的只有手嗎?”
丁池太過於震驚愣在那,女人輕拍了拍她的臉頰,一副跟姐姐鬥你還嫩了點的樣子,然後抱住了她的腦袋。
這實在是、實在是——
滿腦子想不出一個形容詞,丁池躺在那,甚至已經產生不了任何反抗的念頭,女人輕輕撫著丁池的臉頰,任由自己盡情釋放著壓抑兩年的思念。
丁池怔愣地看著她,腦子裡只剩下一句話:還真是做什麽都灑脫暢快的一個女人。
“你能不能不要像個木偶一樣,”宋念夕開始不滿地捏她耳朵,在她耳邊輕輕吐氣:“我就那麽一點魅力都沒有嗎?”
一身的雞皮疙瘩都泛起來了,老天爺,丁池想,這到底誰還能忍得住?
腦子裡最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繃斷,丁池一個翻身,想將宋念夕的位置倒轉,宋念夕沒有再鉗製她,配合了她的動作。
她輕笑一聲,摟住丁池的肩膀:“想通了?”
丁池咬牙切齒:“只會有這一次。”
宋念夕緊緊抱住丁池,輕嗅著女孩發間的香味,狐狸眼中劃過一絲滿意。
她想,兩年不見的年輕人確實給力,比自己來給力多了。
只會有這一次?
她心中輕哼一聲,還是天真的小屁孩呢,姐姐既然有辦法開始這一次,自然,也會有辦法開始下一次。
其實宋念夕並不想太逼迫於丁池,但軟硬不吃的家夥……
也只能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
丁池緊緊用枕頭蓋住自己的臉,腦子裡不斷回想著一個小時之前的畫面。
兩年的委屈與壓抑一但開了閘,丁池就什麽都顧不上了,兩個人盡情吻著,釋放著憋了將近兩年的情感,她重重咬著宋念夕的唇,宋念夕照單全收,最後在她耳邊說出了三個字。
那三個字出來,丁池全身一顫,所有理智頃刻回籠,狠狠推開了宋念夕。
她冷冷道:“出去。”
上一秒火山,下一秒冰岩,宋念夕有些沒反應過來,不上不下的感覺有些難受,她罵了一句:“丁池,你精分是不是。”
興致也沒了,女人起身穿衣,丁池視線移至她身上,白皙的肌膚每一處都遍布著自己留下的痕跡,心不受控制地跳著,她立刻閉上眼睛。
直到關門聲響起,房間裡就剩她一人,丁池翻了個身,體內似乎還殘留著昨晚的酒意,昏昏沉沉,又睡了一覺。
一覺睡醒,徹底清醒,她又開始懊惱。
怎麽就那麽憋不住?這下好了,徹底扯不清了,宋念夕這個女人不會放過這個拿捏她的機會。
滿腦子都是剛才的畫面,想打散都打不散,熟悉的香氣還留在空氣之中,丁池想起女人說的那三個字。
她說,我愛你。
愛?丁池冷笑一聲,一個字都不信,要是真的愛她,當初還會選另一個人?
這就是一根刺,永遠梗在她心中,過不去。
她想起身,結果似乎是剛才用盡了力氣,現在全身發軟,又倒回了床上。
無奈拿出手機看時間,已經下午三點了,兩個人折騰了多久顯然易見。
都怪薛佩佩!最後丁池不講道理地全怪在了這個半點防線都守不住的家夥身上,個死沒義氣的,要你何用!
然後薛佩佩的消息跳出來:【池池。】
嘿?說曹操曹操就上門了,丁池卷起袖子,正準備質問她個三千字,然後下一秒薛佩佩又來了一句:【我姐讓我跟你說,沒有退步,她很滿意。】
丁池瞳孔地震。
薛佩佩還在那天真發問:【什麽意思啊,是說你成績嗎?】
【池池,你跟我姐之間到底什麽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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