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阮安掙扎地抬起脖子,“不能搓破,我……”
有瑕疵就賣不出好價錢了。
“不會,放心吧您嘞。”
搓完澡出來,阮安如獲新生,身子紅得像煮熟的蝦米,瘸著腿去做美容和精油護理。
做護理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師傅,背部推拿時阮安十分不自在,總覺得師傅在佔他便宜,終於,在師傅一巴掌“啪”得拍到他屁股上時,阮安終於急了,跳起來道:“你幹什麽?!”
“嘿嘿,我見了這麽多男人的屁股,屬你這個長得好,肉多,有彈性!”師傅大咧咧地誇獎。
阮安崩潰,實在受不了,沒做完就跑出來了。
師傅在後面喊:“怎麽跑了?還有個肛周護理沒做呢!”
最後的環節是桑拿,阮安拿上手機去桑拿房坐著了,他毫無意義地滑動手機頁面,現在快八點了,離九點還有一個小時,他焦慮得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突然,他看到微信聊天界面上跟“F”的對話框,鬼使神差地點開了。
純愛殺手:在忙嗎?
對方過了一會兒才回復:有事?
純愛殺手:你是處男嗎?
F:…………怎麽了?
純愛殺手:就、就隨便聊聊,我很可能馬上就不是處男了。
對面又過了半天才回復:那恭喜你。
純愛殺手:我有點害怕,不知道對方在床上怎麽樣,有沒有什麽特殊的癖好。
F:我猜應該沒有。
純愛殺手:其實……有也沒關系……不然只是乾巴巴地做,會很沒意思吧?
F:你喜歡怎麽做,說來聽聽。
阮安扭捏地打字:“比如我前段時間更新的那樣,撕衣服啊、拽頭髮啊、摁在床上啊……”
“你喜歡粗暴的?”
阮安看著屏幕上這行字,臉有些紅,“對吧……強製什麽的,捆綁、滴蠟、鞭打……好像還挺帶感的。”
“喜歡sm?”
“別弄痛我就行。”
良久,F回復:“懂了。”
阮安歎了口氣,收起手機,他也就能靠聊天緩解一下焦慮,可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呢?除了心情好一點,絲毫不能消減他的恐懼。
九點鍾,阮安準時來到林水山居308幢,傅雁棲要的是一個頂層的複式,他敲門,開門的是一個保姆模樣的女人,“您來了,先進來坐吧,傅總剛才本來已經回來了,又說要去買什麽東西,您稍等一會兒。”
阮安深吸口氣,忐忑地進去了。
他目不斜視地在沙發上坐下,余光看保姆給他倒水,他明白,保姆心裡一定在想,世風日下,有手有腳的年輕人居然淪落到給男人賣屁股。
保姆倒完水後就換鞋離開了,偌大個房子裡,只剩下阮安一人。
他抬頭看向二樓,只有一個房間的門開著,那應該就是傅雁棲的臥室了,一會兒他就要在裡面那張床上……
阮安端起水杯,超然地喝了一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阮安聽見了密碼鎖響起的聲音,他轉頭去看,就見傅雁棲拎著一個黑色的袋子進來了。
兩人四目相對,傅雁棲先笑了,他今晚似乎喝了酒,神情間恍若有他們初次在飯局見面的倨傲和漫不經心。
他把袋子放在一旁,換鞋朝阮安走來,昏暗光線下,高大的身影充滿強迫和壓製的意味,阮安坐在沙發上畏懼地後退,“你、你回家怎麽不換衣服?”
傅雁棲腳步沒停,兩步跨到他面前,一把攥住阮安細長的腕子,拉到自己身前,低聲道:“你很準時啊。”
阮安感受著溫熱沾了酒味的氣流噴在耳邊,瑟縮道:“我、我向來準時。”
兩人相距不過咫尺,傅雁棲垂眼打量人,阮安臉龐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他耳廓透著一圈粉色,在昏黃的燈光下異常誘人。
“我最喜歡的聽話的。”
察覺到傅雁棲逼近的欲望,阮安害怕地一把將人推開,他即便做了心理準備,也沒想到傅雁棲會一進門就發情,他跑到一邊,說:“你……先洗澡吧,我準備一下。”
傅雁棲被推開也不惱,他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服,笑吟吟道:“上樓,去臥室。”
第17章 追更太太
他的主角今晚將會無比愉快……
傅雁棲應該是剛從飯局回來,黑色大衣還帶著酒店高級香薰的味道,說完那句話他就在沙發上坐下,放松地看著阮安。
阮安被他盯得心裡發毛,“你不洗澡嗎?”
傅雁棲沒回答,伸手拽松了領結,命令道:“給我倒杯水。”
阮安隻好拿起茶幾上倒扣的茶具給他倒了杯水。
傅雁棲接過仰頭喝盡了,隨後重新站起來,下巴朝門口一點,“把袋子拿上,到屋裡等我。”
說罷,他先抬腳上樓了。
阮安感覺短短幾分鍾,空中的氧氣都要被傅雁棲吸幹了,他捂著心口大幅喘了幾下,這才把視線轉向那個黑色袋子。
什麽東西,還讓他拿上樓?
電光石火間,阮安閱文無數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但他不敢肯定,傅雁棲應該沒他這麽變態。
他懷疑地走近看,拉開拉鏈,是一層黑色的布,他手指撥了撥,一副銀質手銬露了出來。
阮安嚇一跳,傅雁棲怎麽會有這種東西,他沒忍住又往裡面看了一眼,然後,他看到了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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