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攬住晏聞的脖頸問:“怎麽了?你要和蘇雲璟去哪裡?”
晏聞抱著他沒有走去床邊,而是進入衛生間放在洗漱台上。
害怕虞柚白涼,晏聞貼心的給他放了一塊毛巾墊著。
“蘇雲璟家裡鬧內訌,想讓我和他出一趟國,可能要過段時間才能回來。”
晏聞抓著他的手腕親吻他的掌心,含糊道:“怎麽辦?好舍不得我的小兔子。”
“那你今天玩個夠,就沒什麽舍不得了。”虞柚白大著膽子說。
說完他就後悔了,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晏聞笑了出來,他戳了戳虞柚白的臉頰道:“那我可玩不夠。”
虞柚白的臉更紅了,這一刻他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來,把腳踩上來。”
在晏聞的示意下,虞柚白雙腳踩在洗漱台上,身體不得不後仰靠在鏡子上。
後背有些涼,但很快鏡子也被他身體的溫度拉高,感覺不到涼意。
晏聞貼過來嗅了嗅虞柚白身上的味道道:“小兔子我要開餐了。”
虞柚白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縮成一小團。
很快晏聞的吻落在唇上,他先是慢慢親吻,最後撬開唇齒開始變得凶猛。
虞柚白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他憋的臉頰更加紅潤,胸腔也開始疼痛。
就在虞柚白覺得自己快要缺氧窒息的時候,晏聞的唇又急切的落在脖頸,虞柚白配合的仰起脖子,他不經意間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嬌媚的如同一朵待人采摘的花。
不滿虞柚白的分心,晏聞捏住他的下巴咬了一下他的唇道:“小兔子專心點。”
說著手掌下移,屬於他的冰激凌被晏聞掌控。
冰激凌在晏聞手裡不爭氣化開,虞柚白迷離著眼眸就快看不見晏聞的身影。
晏聞又來親虞柚白,時而轉去咬他的耳朵,“這就不行了?夜還很長,我們慢慢來。”
晏聞絕對是個說話算數的人,他說慢慢來就真的慢慢來,玩人的手段還是很多的。
當然也有說話不算數的時候,他的慢可一點都不慢。
虞柚白趴在洗漱台上,恥骨由於外力作用以一種被迫的形態撞上洗漱台的邊緣。
他的皮肉本就白嫩,不用想這會兒肯定紅了。
虞柚白想讓自己的恥骨換個落點,他堪堪支撐起身體,想要往後退一點。
結果身後的大尾巴狼根本不管小兔子的死活,掐著他的腰惡劣的說:“不要動。”
虞柚白的眼淚早都幹了,嗓子也變得沙啞,他委屈巴巴的說:“晏聞,你混蛋?”
晏聞不怒反笑,鼓勵道:“再罵一句。”
嘴上沒有生氣,晏聞卻用實際行動表明自己有多不滿。
虞柚白緊咬著唇將悶哼抑製在唇間,很快他緩了緩開始認慫,“老公,我錯了。”
這一夜還很漫長,虞柚白已經開始後悔招惹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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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虞柚白開車送晏聞去機場。
這邊因為是旅遊區,所以有一個小小的機場。
虞柚白剛來的時候還以為是火車站,結果走出來才發現原來機場也可以這麽袖珍。
晏聞無所顧忌的在機場親他,根本不在意別人的眼光,虞柚白也開始慢慢適應,不在乎了。
等晏聞走後,虞柚白開車回到劇組,他先是接到宮雲程的電話,宮雲程問他知不知道蘇雲璟怎麽了?
“柚子,璟哥突然要出國,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還什麽都不和我說,我快氣死了。”
虞柚白知道一些內幕,可蘇雲璟叮囑他這件事要保密不可以告訴宮雲程,他隻好守口如瓶說自己不知道。
宮雲程冷哼一聲道:“算了不提他了,生氣。”
“對了柚子我昨天在公司樓下看見肖禮了,他來咱們公司樓下做什麽?”
“還真是奇怪。”
虞柚白靜靜聽著,沒說什麽。
宮雲程又開始八卦道:“對了柚子我跟你說肖禮母親病逝了,這兩天的事,他回來給母親辦喪事。”
“這不是他母親病逝了嗎?肖禮他老子轉頭就把小三接回家,還帶著一兒一女,看最大的兒子跟肖禮差不多大,你說這是隱藏了多少年?”
“我現在終於知道肖禮為什麽會被送出國了,合著是要扶正小三啊!”
聽了宮雲程的話,虞柚白若有所思,怪不得他威脅肖禮父親那麽容易,結果他只是個由頭,人家不過是順手推舟。
掛了電話虞柚白還在想肖禮的事,有錢人家都不太平,還是晏聞家事少,不至於讓他卷進去參與內鬥。
手裡攥著手機再次振動起來,虞柚白接聽道:“您好,哪位?”
“你好,我是H市刑偵支隊的隊長,有個事想向你了解一下,方便過來一趟嗎?”
虞柚白蹙了蹙眉,詢問道:“請問有什麽事?”
“你父親是叫虞飛吧?”
“對。”
“前段時間他的車禍不是意外而是人為,我們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況。”
虞柚白掛斷電話,心臟依然跳的很快,他不可思議的喃喃自語道:“竟然不是意外?那是誰殺了他?”
第59章 我愛你,所以懲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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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通知虞柚白便坐飛機來到H市,虞柚白了解到的情況是肇事司機已經畏罪自殺,但他們留意到近期有一筆大額進帳這才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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