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事司機得了癌症已經到了晚期,再加上大額進帳所以懷疑有貓膩。
“你認識一位叫肖禮的人嗎?他和你父親是什麽關系?”警察詢問道。
坐在警察局配合調查,虞柚白晃了晃神,虞飛和肖禮怎麽搞一起去了?
“肖禮我認識,但我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麽關系。”虞柚白實話實說道。
警察又問:“我查過你父親近期的轉帳記錄,有很多大額進帳,其中一筆是你轉給他的一千萬又撤回了,另外幾筆都是名叫肖禮的人。”
“他為什麽要給你父親轉錢?你父親手裡是有什麽東西嗎?”
據虞柚白所知,虞飛手裡只有他的把柄,哪裡能有虞非的把柄?
況且他和虞飛認識就很不可思議,虞柚白真的懵了。
很快虞柚白想到虞飛這段時間的變化,變得有錢,不再威脅他要錢。
甚至臨死前還在說,他給我一筆封口費怎麽可能出賣人家?
這個人指的真的是肖禮,那虞飛的死是否與肖禮有關?
現在似乎破案了,買照片的人是肖禮,可虞柚白不明白肖禮為什麽要花大價錢買他的照片,想威脅他嗎?
這段時間肖禮總是找他麻煩,既然一早買了照片為什麽沒有動作?
厭衫婷
虞柚白現在腦子很亂,有些捋不清楚思路,但還是把自己知道的事都告訴了警察,他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但起碼要說一下,誰知道肖禮又在憋什麽壞?
聊完案子的事,警察又問:“你確定不認領你父親的骨灰?”
“雖然他是個人渣,可也是你生物學上的父親,你有義務替他收屍。”
“再說你父親還遺留下一筆遺產,看在錢上也要意思一下。”
虞柚白最後還是把虞飛的骨灰領走了,但他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讓警察別再為這事叨擾他。
虞飛的錢虞柚白不想要,都是坑蒙拐騙弄來的錢。
虞柚白把虞飛的錢捐了,這個人渣活著的時候沒做過好事,現在死了也多少做點貢獻。
將骨灰送去墓地埋了,虞柚白站在墓碑前心裡泛起一絲難過。
虞飛這個混蛋死了,他在世上的親人又少了一個,不過少就少了,留著也沒什麽用。
回想這麽些年一路走來,虞柚白最輕松的日子便是這段時間,他不再膽戰心驚害怕虞飛出來找他麻煩,也不用擔心自己的秘密會暴露出來。
現在總算能松口氣,虞柚白徹底平靜下來。
身後傳來腳步聲,那是踩在雪上發出的悶悶的聲音。
墓地雪天沒有祭掃的人,虞柚白來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
疑惑回頭去看,虞柚白看見許久未見的肖禮。
肖禮這段時間不知道經歷了什麽,人憔悴了不少,臉上的胡子也冒出來並未打理,他裹著羽絨服站在那裡,好似一個破碎的木偶。
不管肖禮再打什麽主意,虞柚白都不會和他起衝突,所以看見他過來,虞柚白自然是要離開的。
他對虞飛的墓碑說:“就這樣吧,以後我不會來看你了。”
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在這躺著吧!
虞柚白轉身離開,不遠處的肖禮快步追了上來,他攔住虞柚白去路道:“虞柚白這麽長時間不見,你就沒什麽想問我的嗎?”
肖禮臉上是痛苦的神色,他望著虞柚白的眼神裡充滿了不甘。
虞柚白退後一些,端起冷淡的神色滿不在乎道:“我應該問什麽?”
長時間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虞柚白養成了冷漠的性格,只是後來因為工作的緣故他練就溫和禮貌的笑容,又開始偽裝自己,讓自己看起來很好接觸,脾氣很好的樣子。
當偽裝不在,他就是一副冷淡疏離的模樣,不帶有一絲感情。
肖禮有些急躁,他迫不及待的說:“你難道不想知道誰買了你的照片?又或者是誰一直在幫助你。”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麽要纏著你?”說到這裡肖禮焦躁的大喊出來,墓地靜悄悄的竟然出現了回音,十分詭異的氛圍。
虞柚白依然冷淡不願意多說:“我為什麽想知道?”
肖禮徹底瘋狂,他揪著自己的頭髮似乎很痛苦,他急躁怒吼,“你為什麽對我永遠是冷漠?晏聞又哪裡好,你怎麽就只能看見他?”
“我為你做了這麽多事,幫你解決麻煩消除隱患,而你什麽都不關心?”
“虞柚白我喜歡你,我愛你。”
“從那年頒獎禮上匆匆一別,我就發現自己不可自製的總是想起你。”
“我腦海裡時常想起你溫柔的笑,還有總是成竹在胸的淡定勁兒,你總是有辦法解決很多問題,好像無所不能?”
說到這裡肖禮笑了,很快笑容消失不見被痛苦所代替。
肖禮眼眸充斥著紅血絲,他每說一句話都在咬著後槽牙發了狠的說:“我醫治你,所以要傷害你,我愛你,所以要懲罰你。”
“虞柚白你不是看不見我嗎?那我就把你的一切都毀了。”
虞柚白抿唇沒有說話,但銳利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他生氣了。
肖禮察覺到虞柚白生氣了,突然間哈哈大笑出來,“你的照片都在我手裡,你說我要是發給晏聞會怎麽樣?還有晏家的那個老太太,他會怎麽看你?”
肖禮拿出手機當著虞柚白的面欣賞起照片來,“虞柚白你真賤,那麽小就拍這麽露骨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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