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討好老公?
見虞柚白似乎是害羞了,醫生又說:“你是不知道昨晚你老公送你來的時候,差點被警察抓走,我們以為是他給你下的藥,要不是你老公差人拿來結婚證原件就差點把他帶走了。”
“你們夫妻倆以後可別這麽玩了,真要是鬧出人命可就不好了。”
虞柚白徹底懵了,他昨晚和晏聞玩什麽了?
誰能告訴他究竟發生了什麽。
晏聞打完電話從外面回來,醫生看見他又叮囑了幾句。
晏聞點頭稱是,他溫文爾雅絲毫不見倦怠。
送走醫生,晏聞再次坐在病床邊。
“想起來了?”
虞柚白搖了搖頭,他應該想起什麽?
晏聞提醒道:“還記得那瓶酒嗎?我沒喝的原因是裡面有藥,淡淡的薄荷味就是藥的專屬味道。”
虞柚白疑惑,“什麽藥?”
“助興的藥,人喝了會特別聽話和……,你應該知道我要說什麽。”
虞柚白:“……!”
真是不想知道。
提到酒虞柚白很快想到昨晚喝的酒是宮雲程送的,他怎麽可能給他下了藥的酒?
宮雲程不會害他的。
“那後來呢?”虞柚白記得晏聞走了,怎麽又去而複返?
後面又發生了什麽,希望沒丟人。
“後來?”說到這晏聞冷哼一聲,垮了臉道:“後來你就扒我衣服、親我、對我動手動腳,還想讓我睡你。”
“你知道你有多粘人嗎?”
聽到這裡虞柚白面紅耳赤,假淡定都裝不下去,“你胡說。”
“我不可能做這種事,堅決不可能。”
晏聞拿出證據道:“我的嘴唇就是你咬壞的,還有臉上這道抓痕都是證據。哦對了,衣服扣子也扯壞了,下午出院你可以回去看看衣服還在不在。”
見晏聞說的有理有據,虞柚白開始心虛,不過他還是不想承認這是他能乾出來的事。
“我不記得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晏聞見虞柚白死不承認,於是拿出手機循環播放一段錄音。
“老公,求求你幫幫我,我受不了了,幫幫我。”
“我好難受,親親我也行。”
虞柚白聽不下去,伸手要去搶手機毀屍滅跡,晏聞先一步預判了虞柚白的動作及時躲開了。
“記起來了嗎?”晏聞勾著唇語氣不好不壞。
虞柚白又羞又惱,窩進被子裡不理晏聞。
-
下午,虞柚白自己去辦了出院手續,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晏聞說的襯衫。
房間裡乾乾淨淨什麽都沒有,哪裡有晏聞說的襯衫。
他又走去臥室,發現臥室的床單換了,換成他自己的床單。
虞柚白心裡有了猜測又去衛生間查看洗漱用品。
洗漱用品只有他自己的,晏聞的洗漱用品不見了。
這是搬走了?
搬走也好,清淨了。
找到自己的手機,發現已經沒電,虞柚白充上電靜靜的等了一會兒才開機。
怎一開機,源源不斷的信息湧了進來,仿佛轟炸地雷一個接著一個引爆,手機振動不停。
基本上都是微信消息,工作上的事一大堆,他只是一天沒上班,公司仿佛世界末日了,離開他一點都轉不了。
他先是回復工作消息,後來挑挑揀揀回復了一些朋友之間的問候,最後才去看宮雲程的消息。
【宮雲程:臥槽,柚子你竟然沒來公司,發生了什麽?】
【宮雲程:柚子,你不會是昨晚喝多了和你老公這樣那樣了吧!】
【宮雲程:算了算了,不打擾你了,好好休息,等你起來再八卦。】
掃了一眼消息,虞柚白直接給宮雲程打過去電話。
宮雲程不可能有這種酒,就算有他也不可能不告訴虞柚白讓虞柚白喝。
宮雲程顯然是不知道。
“柚子,你這是才起,還是才有精神啊!”
“看不出來晏聞還挺厲害,把你禍害夠嗆啊!”
虞柚白說:“昨晚我進醫院了,這會兒剛從醫院回來。”
聽了虞柚白的話,宮雲程擔心起來,“怎麽好端端的進醫院了,什麽病啊!”
“喝了你送給我的酒。”
“喝酒還能進醫院?就算全喝了也不至於吧!”宮雲程納悶道:“兩瓶紅酒還能醉?”
不能啊,這不是虞柚白的量。
“裡面加了藥,”虞柚白說:“這酒你從哪裡弄來的?”
宮雲程一聽有藥慌了,“什麽藥?你身體現在怎麽樣?有沒有事?”
宮雲程的擔心並不是裝的,他是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怎麽會這樣?酒是我從蘇雲璟那弄來的。”
宮雲程說:“他家有酒窖,我看見有很多酒於是隨便拿了兩瓶,怎麽就有藥了。”
“柚子你現在沒事吧!”
“沒事了,”虞柚白放心下來,他一開始還以為宮雲程被人利用了,現在想來應該都是陰差陽錯。
“柚子你在哪,我現在去見你。”
聽見門鎖的動靜,虞柚白心想應該是晏聞回來了,於是說:“我現在有事,待會聊。”
掛了電話,抬眸去看玄關,進來的果然是晏聞。
晏聞沒有換鞋,顯然是沒有多待的意思。
虞柚白還沒等開口詢問有什麽事,晏聞先一步說道:“虞柚白,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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