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柚白粘人又勾人,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十分鍾已經是他的極限。
醫生有些難辦,支支吾吾道:“晏總,這種情況情況需要送醫院,不然熬不過去。”
晏聞擰著眉不悅道:“還有沒有其他方法?”
晏聞不想帶著虞柚白去醫院,他不想讓別人看見虞柚白這副媚態。
醫生斟酌用詞道:“那就只能您親自來了。”
晏聞沒有說話把電話掛了。
虞柚白又來扒他衣服,襯衫紐扣都被扯掉了,衣服松松垮垮的敞開,虞柚白不安分的手鑽了進去。
晏聞微擰著眉,單手鉗住虞柚白的雙手,扯掉領帶綁了起來。
他又將人丟去沙發,而他轉身去臥室拿衣服。
準備衣服的同時,也不忘給司機打電話,讓他在樓下等好,他要用車。
拿著虞柚白的衣服出來,沙發上的虞柚白難受的扭動身體仿佛一隻春天的蚯蚓。
“晏聞,老公,幫幫我,我快難受死了。”虞柚白的聲音又軟又柔好似含著甜甜的糖果。
晏聞走過去捂住虞柚白的嘴讓他閉嘴,虞柚白討好的舔了舔晏聞的掌心。
他誘人的如同一個待人拆開的糖果,眼眸濕漉漉的望著晏聞祈求憐憫。
晏聞觸電般的松開手,攥著掌心警告道:“虞柚白你給我安分點,老實待著不許動。”
晏聞替虞柚白穿襪子,穿褲子。
虞柚白突然間安靜下來,他眨著眼睛望著晏聞道:“晏聞,你是不是男人?”
昏沉的腦袋並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話,只知道他要激怒晏聞,他要晏聞瘋狂。
“我都這樣了,你都能忍住,你是不是不行?”
腦海裡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不要去醫院,瀟灑快活多快樂,他要與晏聞共赴極樂。
來吧,瘋狂吧,要什麽理智!
第21章 離婚補償一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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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柚白醒來時人已經在醫院了,具體發生了什麽他不太清楚,腦袋疼的厲害,就像是被人揍了幾拳,又暈又脹。
這是一間單獨的病房,配套設施齊全還配有沙發茶幾電視,一看就是私立醫院,公立醫院人滿為患還真沒這個條件。
身上蓋著雪白的棉被,手背插著輸液管,這會兒已經沒了半袋藥。
虞柚白掃了一眼,病房裡只有他,沒有其他人。
於是虞柚白努力回想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麽。
他記得最開始是和晏聞一起吃飯,但那家夥兒不知道怎麽了,莫名其妙發脾氣走了,還說什麽看錯他了。
之後虞柚白一個人喝酒看電視,再之後就斷片了。
虞柚白懷疑他這是喝酒喝多了把自己喝進醫院了。
以前也有過這種情況,以前虞柚白跑業務應酬拚了命似的陪客戶吃飯,結果就是喝到神志不清斷片什麽都不記得。
後來有同事幫他回憶,說他喝多了極為瘋狂,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又哭又笑又鬧還唱歌,最可氣的是他強拉著同事讓人家管他叫爸爸。
虞柚白當然不信,他酒品超級好,怎麽會這麽能作?
所以他堅決不承認這是自己做出來的事情。
直到同事找出錄製的視頻,虞柚白聽見自己逼迫別人叫爸爸,這才對自己的酒品有了清晰的認知。
在那之後虞柚白喝酒都會保持一個量,到量了堅決不喝,以防自己發酒瘋丟臉。
眼下斷片記不清楚昨晚發生了什麽,虞柚白眉心緊蹙,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半晌,病房門從外面打開,虞柚白警覺看過去,看見晏聞拎著外賣盒走了進來。
晏聞的狀態很不好,好像是熬了一夜深邃的眼眸四周都是烏青。
他的嘴唇也破了一點結了血痂,臉上更是有一道清晰的抓痕。
四目相對,晏聞陰陽怪氣道:“呦,虞製片酒醒了?”
怎麽是他?
虞柚白心頭一跳,暗道自己不會按著晏聞管他叫爸爸了吧!
不然晏聞怎麽這麽生氣?
虞柚白佯裝淡定,輕聲嗯了一聲道:“醒了。”
他又問:“晏先生你怎麽在這?”
晏聞冷著臉道:“我送你來的醫院,不記得了?”,說完更生氣了。
“哦,謝謝你。”虞柚白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但凡他記得一點都不會這麽淡定。
晏聞將外賣盒放在櫃子上,坐在病床邊道:“先吃飯,吃飽了我再跟你算帳。”
虞柚白看著晏聞,一句話都不敢說,他此刻正在冥思苦想如何得罪了晏聞。
可惜吃完早飯他也沒能想起來究竟發生了什麽。
直到醫生過來查房,虞柚白算是了解到一些驚世駭俗的內容。
醫生看向虞柚白道:“下午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
“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年輕人愛玩沒毛病,但也要量力而行,不能為了那方面拿身體不當回事。”
“年輕人身體最重要,以後可不能為了討好老公給自己吃藥了。”
“這次是你老公送的及時,不然可就危險了。”
“這東西害人不淺,以後可不能吃了。”
虞柚白聽的一個頭兩個大,明明醫生說的是普通話,虞柚白卻猶如聽天書一般完全聽不明白。
哪位好心人能給他翻譯一下,醫生究竟是什麽意思?
他吃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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