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手貼在滾燙的皮膚上,虞柚白覺得比冰箱裡的涼更讓人能接受。
他家怎麽突然多了個人,不是一個人在家嗎?
虞柚白的反應開始遲鈍,這麽簡單的事情都要思考很久,他認為是家裡進賊了,也沒有想到是晏聞。
他不認為晏聞會去而複返,少爺脾氣大的很,生氣了又怎麽會回來?
不滿的回頭去看哪個張狂的小偷竟然不跑還來招惹他,結果發現是晏聞。
稍稍放下心來,不是小偷就好,不然以他現在的狀況應該打不過。
虞柚白掙扎著說:“你放開,我要鑽進冰箱裡,做一個透心涼的冰棍兒。”
“我要做冰棍,誰也不許攔著我。”
“虞柚白你喝了多少,喝傻了?”晏聞嫌棄質問,抱住他不讓喝醉酒的人往冰箱裡鑽。
這要不是他回來,明天虞柚白可就真要變成冰棍了。
針對虞柚白給他用藥這個事晏聞很反感,他覺得虞柚白太著急了。
他雖然不討厭虞柚白,但也不想讓虞柚白如意。
有時他覺得虞柚白真是愛他愛到瘋魔,不要命了。
本來不想管虞柚白,晏聞都走了,可一想到他自己一個人在家還喝了加了料的酒,又返了回來。
結果就看見虞柚白拚了命往冰箱裡鑽,這家夥兒確定不是喝了假酒把腦袋喝傻了?
醉酒的人什麽都問不出來,他掃了一眼茶幾歪倒的酒瓶瞬間火氣蹭蹭往上竄,“你不要命了,喝兩瓶?”
晏聞更生氣了,心想虞柚白還真是不要命,為了和他生米煮成熟飯連命都不要了。
“虞柚白,你趕緊給我出來。”用力把他拖拽出來,盡可能遠離冰箱。
晏聞剛從外面回來,大衣上粘著涼意,虞柚白舒服的輕哼回身抱住了晏聞。
他還在晏聞的頸肩蹭了蹭,好涼好舒服。
“你不喝我當然只能自己喝了,”虞柚白猶如一個餓了三天三夜的人,迫切的想要汲取晏聞身上的涼。
虞柚白化身為小豬拱的晏聞沒有穩住身子被虞柚白撲倒了。
虞柚白壓製住晏聞,貼貼臉、摸摸唇,他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粘著晏聞不撒手。
“晏聞你好香啊,”他的視線一直盯著晏聞凸起的喉結和單薄的嘴唇。
喉嚨更加乾燥,內心萌生出一個迫切的想法,他想親晏聞。
不是親一下就行,而是凶猛的咬著他的唇然後與他舌頭打架,再之後就是想要扒衣服的念頭。
虞柚白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可酒壯慫人膽,他又怎麽會真的害怕,想到就去做,他捧著晏聞的臉咬上了他的唇。
他不會親吻,是真的在咬,雖說吻戲看過不少可真正實踐起來頗有難度,始終不得要領。
在虞柚白看來這些也都不重要,親就對了,要什麽技巧。
晏聞疼的嘶了一聲,隨即拎著虞柚白的衣領盡量扯離自己。
“虞柚白你控制一下自己,清醒點。”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不對,你就是故意的。”
虞柚白不滿抿唇,語氣裡透著委屈,“為什麽不讓我親?我要親親。”
“美得你。”
晏聞一個頭兩個大,暗道自己就不該回來,就應該讓虞柚白自生自滅。
這邊還沒等起身,身上的人化身為狼再次把他撲倒,親了上來。
綿軟的唇仿佛最好吃的軟糖,試探性的在唇邊輾轉研磨,虞柚白在勾引他。
晏聞怔了一瞬,很快反客為主成了那匹狼,他壓著虞柚白親吻,親到虞柚白呼吸不暢只能任人索取。
晏聞不是真的想親,只是單純的想讓虞柚白能夠安靜點。
見人安靜一些,晏聞退開起身沒有理會躺在地上的虞柚白。
公寓是地熱,這會兒已經供暖,躺一會兒也沒事。
注意到虞柚白的狀況,晏聞脫掉大衣蓋在他身上,選擇眼不見心不煩。
他頭疼的走去陽台打電話,接電話的是他的私人醫生,晏聞言簡意賅,“過來一趟,有點情況。”
醫生詢問具體情況好做準備。
晏聞突然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斟酌再三他道:“藥用多了,人有點瘋,意識也有些不清楚。”
醫生頓了頓沒有著急開口,他在想晏聞說的藥指的是什麽。
當然了不是他純情想不到,而是晏聞根本就不是一個那方面變態的人,所以用不到。
那又是什麽藥呢?
難道是違禁品?
“晏總指的是什麽藥?”想不到,根本猜不到,醫生隻好問晏聞。
晏聞還沒等開口,電話裡傳來軟塌塌的聲音,“老公,求求你,幫幫我。”
“老公,我真的好難受,幫幫我吧!”
這會兒的虞柚白已經徹底失去神志變成被藥物控制傀儡。
他抱著晏聞又親又咬,說的話也是亂七八糟。
他顯然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但他卻知道自己在求什麽。
他想要晏聞。
不,不是想要晏聞,而是想要男人。
他大膽的攬住晏聞的脖頸,踮著腳去親晏聞的唇,晏聞腦袋扭來扭去避開虞柚白的追逐。
醫生聽見哼哼唧唧的聲音,不可思議的問:“晏總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晏聞有些煩躁,按住虞柚白不讓他亂動,“是,快點過來,給你十分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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