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素質,都是我沒素質,你最有素質。”虞柚白發誓他哄小孩子都沒這份耐心。
他是真不知道那輛車是晏聞買的,在飯桌上他只是為了迎合蘇雲璟說了幾句車的事,誰能想到晏聞當真了?
不過虞柚白想不明白晏聞為什麽要當真,就像哄小女生似的,也太瑪麗蘇了。
虞柚白也製作過霸道總裁愛上我的電視劇,裡面這樣的橋段數不過來,但剖析本質就是無腦寵愛。
晏聞寵他做什麽?
這種劇情在渣男出軌的劇情裡同樣適用。
難道是做什麽虧心事了?
當然了,這種事虞柚白可不敢問晏聞,只能裝傻充愣先把人哄好,然後安安靜靜把車挪到地下車庫,這樣整棟樓也就安生了。
不然樓下那輛法拉利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大家心驚膽戰生怕隨時會引爆自己的錢包。
晏聞睜開眼,他拉住虞柚白戳他臉的手腕,稍微一用力,虞柚白失去重心撲進他懷裡。
晏聞趁機攬住他的腰,略顯委屈的問:“我送給你的禮物喜歡嗎?”
虞柚白雖然沒談過戀愛,但也知道什麽話對方願意聽,“你送的我就喜歡。”
這算是一種表忠心的方式,晏聞聽了很是受用。
“既然喜歡,沒什麽表示嗎?”
虞柚白知道晏聞在說什麽,親親怪這是又要親親了,他裝作懵懂的問:“表示什麽?”
晏聞也懶得廢話,一個翻身壓住他,濃烈的吻親了過來。
晏聞真的很愛親親,總也親不夠,他就像是初嘗肉腥的修行者,徹底放下修行改吃葷菜,天天也吃不夠。
虞柚白尚存一絲理智告訴他不能親了,樓宇管家讓他盡快挪車。
他推拒著晏聞,喘著氣道:“還沒挪車呢,先別親了,回來再親好不好?”
晏聞重重地親了一口,這才不太滿意的說:“那好吧,我陪你下去。”
二人下樓,車上落了一層積雪,天空還在飄雪,地面不斷清理積雪,又堆積了厚厚一層,好像永遠也掃不乾淨。
虞柚白低頭看了一眼車鑰匙,陌生得很,他開口道:“你會開嗎?”
他心裡沒底,怕剮蹭心疼。
晏聞直接站在副駕駛道:“你開,正好試試手感。”
虞柚白隻好硬著頭皮走進駕駛室,按了啟動鍵,儀表盤亮起,發動機開始運轉。
他平時開的只是普通的車,沒開過跑車,他對這輛車的各種操作十分眼生,甚至雨刷器的操作杆都找不到。
遠光燈也不知道在哪裡,一切都與他的車不一樣。
這要怎麽開?
晏聞似乎是看出來虞柚白的窘迫,開始慢慢教他怎麽開法拉利。
教了大概五分鍾,虞柚白才勉強記住各個功能鍵。
掛檔後,踩了油門,法拉利開走了。
坐在車裡虞柚白多少有些興奮,這是他第一次開豪車,還是輛適合賽車的跑車。
握著方向盤,他有一瞬間想猛踩油門,想試試這輛車究竟能不能達到900多時速。
晏聞就像是虞柚白肚子裡的蛔蟲一樣,他抓握住扶手友情提示,“市內限速六十,你別想帶我飛。”
直行通過自動欄杆,虞柚白轉出小區道:“不帶你飛帶你去吃夜宵。”
雪天與火鍋最般配。
虞柚白此刻的心情就是想帶晏聞去吃火鍋,然後回家睡覺。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虞柚白無暇分心,讓晏聞幫他接一下。
晏聞看見來電顯示蹙了蹙眉,語氣不好不壞,“可兒?”
這兩個字咬的很重,就像是吃醋了。
“我公司藝人,點免提。”手機沒開藍牙,只能讓晏聞幫著操作。
晏聞聽話照做,電話接通虞柚白聽見許可兒和孩子的哭聲。
母女倆都帶著哭腔,虞柚白瞬間心慌道:“可兒怎麽了?”
許可兒一邊哄著孩子一邊哭著說:“虞哥你能來一趟我家嗎?我有點害怕。”
“發生什麽事了?”虞柚白調轉車頭開去許可兒家方向。
電話裡傳來劇烈敲擊房門的聲音,還伴隨著叫罵聲。
“許可兒你給我滾出來,別以為躲在裡面我就沒辦法,我把門給你砸了。”
虞柚白聽出來了,這是薑劍鋒的聲音。
許可兒道:“虞哥,這段時間薑劍鋒一直糾纏我讓我給他錢,我不給他就威脅我。”
“我不能報警,一報警事大了記者就會知道,我不想鬧那麽難看,只能找你了。”
“可兒別哭了,我馬上過去。”說著掛了電話。
也就是十來分鍾的路程,虞柚白來到許可兒家樓下。
許可兒自從和薑劍鋒離婚後就搬到自己婚前購買的房產裡,也算是徹底和薑劍鋒劃清界限,不相往來。
他和晏聞上了樓,按了門鈴,許可兒很快開了門。
許可兒還在哭,她抱著孩子好似要碎了。
“虞哥,我跟薑劍鋒說你要過來他就跑了,說改天再找我。”
許可兒已經很累了,虞柚白換好鞋洗了手,接過許博元讓許可兒休息休息。
“阿姨不在嗎?”
許可兒緩了緩心情,閉眼想了一下道:“阿姨今天請假了,只有我一個人帶孩子。”
“虞哥你坐,”這時許可兒才注意到客廳裡多了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虞哥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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