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聞禮貌客氣伸出自己的手道:“我是他男人。”
不僅許可兒愣住了,虞柚白也怔愣住不知道該說什麽。
誰教你這麽介紹自己的,你沒名字嗎?
許可兒看向虞柚白,虞柚白無奈的歎了口氣道:“他還真是。”
他老公和他男人稱呼都是一個意思。
“我去給你們倒水喝。”
許可兒去廚房倒水,虞柚白在客廳裡哄孩子,孩子這會兒哭累了睡著了。
晏聞湊過去看了看那麽一團肉乎乎的小家夥兒道:“看不出來,你還挺會哄孩子?”
將小寶寶放進嬰兒床裡,虞柚白輕手輕腳推著晏聞走遠一些道:“你不知道的太多了,我有很多秘密和技能。”
這倒不是虞柚白吹牛,獨自生活了這麽多年,什麽都會一些。
晏聞跟著虞柚白往外走,他問:“那你什麽時候能讓我了解你?”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很認真,好似真的有興趣了解虞柚白。
虞柚白微愣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恰好這時許可兒過來岔開了話題,虞柚白暗暗松了口氣。
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虞哥謝謝你幫我哄睡女兒,她剛才有些嚇到了,怎麽都哄不好。”
“沒事,客氣了。”
三人坐在沙發上,虞柚白詢問究竟是怎麽回事。
原來薑劍鋒解約後,許可兒便跟他提出離婚,薑劍鋒為了自己好爸爸的形象要求暫時不公開離婚這件事。
這些許可兒都照做了,二人也簽署了協議。
他們之間的財產大多數都是婚內財產,一人一半,並且孩子歸許可兒撫養。
後來薑劍鋒簽約新公司又被雪藏,意志消沉又沾上賭博家產敗光的差不多,於是開始打許可兒的主意。
他威脅許可兒必須給他五千萬,不然就曝光她。
最過分的是薑劍鋒還要求複婚,讓許可兒賺錢養他。
男人一旦無恥起來,連臉都不要了。
許可兒不同意,薑劍鋒就開始來家裡鬧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虞哥,我不想和薑劍鋒複婚,我也不想給他錢,更不想養他。”
“他現在欠了很多債,又染上賭博,這就是個無底洞我根本填不平的。”
許可兒又開始哭,肩膀都在顫抖,她煩躁的抓著自己頭髮道:“可他威脅我,想毀了我,我該怎麽辦啊?”
大致意思虞柚白聽明白了,他直接問道:“你有什麽把柄在薑劍鋒手裡?”
虞柚白猜肯定是有把柄不然許可兒也不會放著警察不用找他了,肯定是一件大事足以毀了她的前途。
其實這段時間虞柚白一直在給許可兒復出鋪路砸資源,反響很好,粉絲也都期盼著許可兒回歸。
因為這份熱度,許可兒接了幾個母嬰產品代言,給的代言費很可觀。
談到這個話題許可兒欲言又止,她看了一眼晏聞,晏聞會意起身去陽台看風景。
許可兒這才小聲道:“他手機裡有很多我不穿衣服的照片。”
“我之前同意他拍是因為愛他,可他現在卻用這個威脅我。”
“虞哥我該怎麽辦?照片一旦曝光我就完了。”
許可兒哭的更傷心了,“以後我家孩子長大,知道媽媽拍過這種照片她也會抬不起頭。”
“虞哥我現在特別痛恨當初戀愛腦的自己,你提醒我不要早結婚要奔事業,可我就信了薑劍鋒的鬼話做了全職太太。”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我認人不清的代價,虞哥我後悔了,求求你幫幫我,我不想以後都抬不起頭。”
虞柚白將紙巾遞過去,他拍了拍許可兒的肩膀道:“薑劍鋒敲詐勒索你錄音了嗎?”
許可兒搖了搖頭,她哪裡記得錄音,光顧著生氣了。
虞柚白提醒說:“下次記得錄音,我看你家門口也沒有攝像頭買一個趕緊按上,以後這些都是你維權的證據。”
“可兒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我能不能處理好,但我保證不會讓網上有你一張不雅照。”
有了虞柚白這句話,許可兒終於松了口氣,“謝謝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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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許可兒家出來,虞柚白沒了吃火鍋的心情,甚至都沒心情看雪景。
回去路上,虞柚白一句話也不說,表情十分凝重。
他理解許可兒的心情,他曾經也經歷過,他也有一些不能讓人知道的照片。
不過不同的是許可兒是同意拍攝,而他是被迫拍攝。
後來,他把給自己拍照片的人送進了監獄,這才逃離那個鬼地方重新開始。
時光荏苒,已經過了七年,算算日子,那人還有半年就要出獄了。
虞柚白的視線落在路邊,他看見一個年過五十的男人在路邊打電話,他很生氣似乎是在罵人,說到生氣的地方還抬腳踹翻身邊的垃圾桶。
心裡瞬間慌了,虞柚白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虞飛出獄了,並且來了荊北。
耳邊是晏聞說話的聲音,他聲音很急,“虞柚白刹車。”
虞柚白回神,看見前面停了一輛除雪機,他慌忙踩了刹車,輪胎滑行幾米,嶄新的法拉利碰撞出巨大聲響。
虞柚白的身體隨著慣性往前衝,安全帶護住了他。
“沒事吧?”晏聞關心問道。
虞柚白像是嚇傻了似得,茫然的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他伏在方向盤上緩了緩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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