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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虞柚白帶著晏聞去往火車站。
火車站人擠人還沒有VIP通道,晏聞從進來開始臉色就很臭。
安檢進來之後連個座位都沒有,晏聞直接擰眉問:“虞柚白我有這麽苛待你嗎?有飛機不坐,非得節省錢坐綠皮火車。”
還真不是節省的事,虞柚白現在有錢很寬裕不至於節儉成這樣。
他之所以選擇綠皮火車,主要是拍攝需要在綠皮火車上取景,所以才要坐一遍體驗一下。
“不然你坐飛機?我必須得坐這個,這是工作需要。”
關系更進一步,虞柚白說話也沒那麽小心翼翼,甚至已經徹底放松下來,沒那麽多顧忌。
晏聞擰著眉不悅,但還是妥協了,他主要是不想自己一個人坐飛機。
折騰到目的地已經是第二天清晨,坐了一晚上綠皮火車虞柚白渾身酸疼。
他買的是軟臥,按理說可以睡個好覺,可晏聞睡不著就開始折騰他。
晏聞有些委屈的說:“我上大學的時候都沒住過四人寢。”
“嗯嗯,委屈你了,回去咱們坐飛機買頭等艙。”
“我就沒睡過如此窄短的床?我腳都伸不直。”
軟臥的長度對晏聞這種身高的人來說確實不友好,委屈他的大長腿了。
虞柚白耐心的哄著,“不然你把腿搭我這邊?”
他買了兩張相鄰的下鋪,晏聞要是把腿伸到他這邊,鏤空的地方放著行李箱也不算難受。
“算了,我還是和你擠一擠吧!”
說著晏聞堂而皇之坐在他的下鋪,和他擠。
一個人睡剛剛好,兩個人就只能坐著了。
虞柚白靠在晏聞懷裡將就睡了一夜。
盡管睡眠很差,第二天虞柚白依然打起精神來工作。
明天還有一天就要回去了,他必須在今天搞定取景地的事。
不大的鎮子逛了一遍,沒有滿意的地方,聽當地人說還有個旅遊開發區可以去看看。
租了輛車,兩個人又去旅遊開發區逛了逛。
最後在一處地方發現個小木屋。
小木屋看上去有些年頭,外面掛著個招牌,走進去是個賣畫的展廳。
畫作都是用樺樹皮按照天然紋理巧用色彩創作出來的作品。
虞柚白了解過這裡的少數民族就是用樺樹皮創作作品,他們還能用樺樹皮製作很多東西,比如船、廚房用具等。
晏聞比虞柚白更懂畫,之前他們還在畫展遇見過。
那次虞柚白裝了把大的,在關公面前耍大刀還被無情揭穿了。
這事虞柚白記得死死地,剛才還跟晏聞翻小腸來著。
晏聞笑著攬住他的肩求饒,“老婆我錯了,別氣了。”
“你喜歡嗎?我買給你。”
喜歡倒是喜歡,只是家裡沒地方放,以前虞柚白家裡簡單東西不多,自從晏聞住進來後已經沒有空余地方了。
二人正說著話,老板從裡間走了出來。
“二位要買點什麽?我們這可以發快遞。”
老板是五十多歲的漢子,看上去精神不錯,只是穿著樸素,身上都是顏料。
虞柚白走過去介紹自己,“您好我是一名製片人,正在選取景地,冒昧問一句,您這裡能合作嗎?”
老板是個爽快人,一聽是劇組取景痛快答應,他還說錢不錢的無所謂,能幫他宣傳民族文化就行。
老板還熱情的留他們一起吃飯,就在裡面的爐子旁。
這間小木屋取暖方式比較原始,就是用爐子燒煤。
旁邊還有個火炕,看來老板平時都住在這裡。
老板是個熱情的人,他請虞柚白喝酒然後嘮家常。
飯桌上晏聞比較安靜沒那麽多話,他也基本沒喝酒,主要是聽他們說話。
虞柚白瞧見牆上掛著個鹿頭,他好奇走過去摸了摸,“這是真的馴鹿嗎?”
老板驕傲道:“當然是真的,好多年前做的標本。”
老板話匣子打開和虞柚白聊了很多民族趣事以及自己也上過電視。
去年的時候有記者找他拍紀錄片,他說自己可上鏡了。
老板很能喝,虞柚白也不差,最後從老板家離開的時候,虞柚白連路都走不穩,還是靠晏聞背回去的。
他終於知道晏聞為什麽不喝酒了,原來是為了照顧他這個醉鬼。
虞柚白其實也沒那麽醉,只是腿腳沒什麽力氣,腦袋卻還是清醒的。
回到酒店,晏聞幫他脫掉厚重的外套,虞柚白警惕抓住晏聞的手問:“你脫我衣服做什麽?”
他裹緊衣服佯裝戒備道:“你這個大壞蛋,一定是想佔我便宜,休想!”
晏聞很快笑出來,哄著道:“你不熱嗎?不然你自己脫。”
虞柚白確實熱死了,額頭鼻尖都是汗水。
這邊確實冷,但暖氣熱啊,外面和屋內是兩個季節,進入室內直接穿短褲短袖就行。
虞柚白開始自己脫衣服,晏聞幫他從行李箱拿出睡衣讓他換上。
晏聞又從自己的行李箱裡拿出睡衣,一不小心把小盒子帶了出來。
撲通一聲掉在地上,虞柚白警覺看過去搶過來道:“晏聞你是不是想對我表白?”
打開小盒子,裡面是兩枚素戒指。
晏聞明顯緊張了一下,吞了吞口水說:“你怎麽知道?”
他還一直沒有找到機會,本想今晚實行計劃,結果虞柚白還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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