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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柚白臉頰迅速躥紅,心跳更是如同敲擊的戰鼓,撲通撲通就要跳出來了。
明明知道晏聞說的試試是什麽,虞柚白還是裝傻充愣道:“試……試什麽?”
由於過於緊張,說話都結巴了。
晏聞蹙了一下眉,對虞柚白的反應極為不滿,“結巴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晏聞將東西全部撿起來丟到床上道:“既然不想試試,為什麽要買?”
虞柚白低著頭如同做錯事的小孩子,“不是我買的,是宮雲程買給我的。”
“買給你做什麽?”
虞柚白噎了一下,沒著急回答這個問題。
他隻想盡快將罪魁禍首推出去洗清自己的嫌疑,卻沒防住晏聞會問這麽棘手的問題。
還能做什麽,當然是和你做。
當然這句話虞柚白不好意思說出去,也不想讓自己如此尷尬被動,於是開始胡說八道。
“計生用品有很多用處你不知道嗎?”虞柚白說著將一盒計生用品拆開,拿出一個捏在手裡。
晏聞凝眸注視著虞柚白的指尖等著他胡說八道:“什麽用處?”
虞柚白拆開包裝拿出裡面沾滿油性物質的橡膠製品,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比如灌水當做水氣球玩。”
“這種東西質量很好,不容易破掉很適合玩。”
虞柚白初次接觸這個東西還是上高中的時候,那會兒青春期的男生就愛探索世界,對什麽都充滿好奇,他們就在宿舍裡拿著這玩意裝水玩。
他們還給虞柚白普及這東西的相關知識,說不僅男女能用的上,男男也可以。
他們堂而皇之在宿舍裡研討怎麽用,虞柚白聽的懵懵懂懂,不過那會兒他就知道他對男女之事不感興趣,反而是對男男充滿好奇。
後來被舍管阿姨發現,找了老師,這東西才徹底在宿舍消失。
多年後,虞柚白成了他們,幼稚的拿著塑膠製品裝水玩。
可能是想看虞柚白還能怎麽忽悠,晏聞跟著虞柚白進了衛生間。
淋浴間有一個向下的水龍頭,控制開關打開就可以出水。
就這樣兩個人擠在淋浴間打開水龍頭開始裝水。
這東西彈性十足,裝水量是自身的幾十倍。
看著水越裝越多,也越來越沉,虞柚白都有些裝不下去了。
晏聞怎麽還不叫停?
這場幼稚的遊戲什麽時候能結束?
虞柚白偷偷去看晏聞,晏聞注意到他的視線也看過來,很快虞柚白心虛的低下頭。
手裡的橡膠製品越來越沉,都快拎不住了,虞柚白更要開口說不然還是算了。
想說的話還未出口,手裡的橡膠製品脫手重重的砸在地磚上。
水順著松口噴湧出來,一瞬間虞柚白與晏聞成了落湯雞,渾身濕透了。
虞柚白哈哈笑了出來,覺得自己幼稚死了,都是成年人了竟然為了回避問題假裝小孩子玩水氣球。
最關鍵的是晏聞也不揭穿他,任由他胡說八道。
這種心情上的愉悅令人笑的開心,虞柚白止不住的笑著,衛生間的都是他的笑聲。
晏聞抹了把臉,語氣不好不壞,“還玩嗎?”
虞柚白漸漸止住笑聲,搖了搖頭,“不玩了,太幼稚了。”
“不玩乾點正事。”
話落,後頸被握住,晏聞強勢的吻了過來。
虞柚白隨著晏聞的力度往後靠,碰到花灑,極速的水流從高處落下。
兩個人在溫水中纏綿接吻完全忘記剛才在做什麽,同時也忘記即將要做什麽。
他們完全處於本能反應,適應著成年人該有的節奏。
睡衣衣領扯開,露出大片白嫩的皮膚,肌膚與肌膚相貼,拱出更多的燥熱。
虞柚白混沌的腦袋想,他們應該是要做了吧!
只是不是很湊巧門鈴聲打斷了彼此糾纏。
晏聞不悅凝眸,眼眸陡然變得冷厲起來,似乎是很痛恨打擾的人。
他將浴袍遞給虞柚白,自己也裹著浴袍從衛生間出來走去開門。
門口站著警察說是接到舉報這裡有人存在非法交易。
說著走進來要查二人的身份信息。
如果不是晏聞帶著結婚證,兩個人總要來個警局一日遊。
查了結婚證確認無誤這才解除誤會。
“抱歉,不知道誰這麽無聊報假警,耽誤二位休息了,我們做個記錄就走。”
一個警察拿著虞柚白的身份證做登記他看了一眼虞柚白的身份證號說了一句,“這不是咱們這的身份證號嗎?”
又一看後面的發證單位,喃喃說了一句,“原來是遷走了,也是這地方不留人,都要去大城市的。”
簡簡單單一句話讓虞柚白後背發涼如坐針氈。
他對晏聞說的身世是南方人,眼下警察說出這句話,直接將虞柚白的謊言揭穿。
之後警察確定沒問題走了,虞柚白關上房門身上更冷了。
他慢慢踱步過去,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撒謊的事。
這麽一頓折騰,兩個人都沒了興致,晏聞攤開被子叫虞柚白,“該睡覺了。”
晏聞就像是沒聽見警察說的話,沒有質問、沒有刨根問底,而是當做無事發生準備睡覺。
虞柚白的心一直懸在半空,就算晏聞沒有問他也不安生。
晏聞抱著他睡覺,虞柚白窩在晏聞懷裡閉著眼睛想,究竟是哪個王八蛋報假警害他穿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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