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晏聞吃慣了山珍海味,哪裡能吃平頭老板姓的吃食,於是虞柚白道:“算了不吃了,你應該不喜歡。”
晏聞不樂意了,“想吃就吃,你扭捏什麽,我叫私廚上門來做。”
“……?”
叫私廚上門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其實他做也可以。
最後晏聞還是叫了私廚上門服務。
虞柚白將晏聞扶回床上,著手幫他換藥。
每次看見晏聞腳上的傷口虞柚白的心都要揪揪在一起超級難受。
“疼你就說,”虞柚白刮掉原本塗上的藥膏,處理乾淨後,又耐心細致的塗抹一層新藥膏。
“我有那麽嬌氣嗎?”
“嗯,不嬌氣,一點都不嬌氣。”
晏聞不滿的發表自己的意見,他捏住虞柚白的下巴警告,“虞柚白你能不能不要拿我當小孩子敷衍?”
“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虞柚白認錯超級快,連讓你生氣的理由都找不到,晏聞覺得索然無味,放開了虞柚白。
處理完晏聞這邊的事情,那邊一直沒等到虞柚白回復的宮雲程將電話打了過來。
虞柚白歉意一笑轉身出去接電話。
“柚子怎麽辦啊?”宮雲程明顯愁的夠嗆,人都蔫了。
這段時間他當家,天天愁到睡不著,每天睜開眼不是這事就是那事永遠也處理不完。
尤其是天天還要和趙總那邊的法務過合同,他就心累。
基本上合同上的條款都是一條一條過的,但凡有一條不滿意就要重新弄條款,這幾天心力交瘁人都老了。
宮雲程納悶虞柚白是怎麽和趙總合作這麽多年的,他是真厲害,從來沒聽過他抱怨一句。
經過這幾天的磨煉,宮雲程對虞柚白算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心服口服。
他人有些喪氣,覺得自己搞砸了,“咱們要換男主角嗎?”
在宮雲程看來人家都不簽合同了,也明確拒絕了,他覺得這事算是黃了。
可虞柚白不認為這事就算完了,還有回旋的余地。
只要搞清楚拒絕的原因,就能對症下藥,宮雲程放棄的太早了。
“程哥,晚上我約高辰的經紀人吃頓飯,你也來一趟,地址就定在靜雪軒丹姐喜歡他家的松鼠桂魚。”
宮雲程也和高辰的經紀人丹姐吃過幾次飯,可他就沒記住過丹姐的喜好,論心細還得是虞柚白。
“見個面聊一聊,咱們總要知道拒絕的原因,如果是因為錢的事那就加錢,如果是其他客觀原因,咱們也可以克服困難努力解決。”
“凡事不要放棄的太早,不到最後一刻都不應該否定自己的決定。”
虞柚白說了幾句,宮雲程像是找到主心骨似得人也輕松了不少。
“我知道了,”宮雲程又開始擔心起來,“柚子,你確定你老公晚上能讓你出來?”
“我先聲明,我一個人可搞不定丹姐,今晚的飯局你必須出席。”
不怪宮雲程要擔心這個事,而是晏聞對虞柚白把控的太嚴,根本不讓出門。
之前和趙總吃飯,虞柚白就沒能請下來假出席,還是他自己陪著趙總喝好吃好拿下投資合同。
上次趙總的投資合同是虞柚白談好的,他只不過是吃了頓飯基本上沒做什麽。
這次可不一樣,不僅需要弄明白高辰拒絕的原因,還要當場解決這個問題順利拿下合同。
宮雲程對自己沒有信心,他需要虞柚白的鼎力相助。
經由宮雲程提醒,虞柚白才想到他還有個麻煩要解決,“待會兒我再聯系你。”
掛了電話,私廚也正好到了準備食材做冷面,虞柚白看了一眼廚房忙碌的兩個人,多少覺得有些大材小用了。
他踱步走去晏聞的臥室,站在門口看著晏聞傻笑。
晏聞這會兒不知道在和誰說話,看見虞柚白跟條哈士奇似得傻笑嫌棄的抿了抿唇,“有事?”
“嗯,我有事想和你說,”虞柚白慢慢走過去,坐在晏聞身邊道:“今晚有個飯局對我很重要,我想請幾個小時的假,可以嗎?”
虞柚白露出自己最燦爛的笑容,潔白的牙齒恰好八顆,那是最標準的微笑。
“你覺得可以嗎?”晏聞不答反問。
虞柚白猛點頭,“可以的、可以的,我會早點回來,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叫蘇雲璟過來陪你,當然了其他人也可以。”
晏聞臉上沒什麽情緒,他淡淡的哦了一聲道:“那你就去,晚上沒人給我換藥我就自己來,沒人陪我吃飯我就自己吃,我可以的。”
晏聞要是強硬的說一句不可以,虞柚白還能強一句,結果晏聞采用示弱戰術虞柚白沒招了。
“算了算了,我不去了,我留下來陪你。”
誰讓這是他造的孽。
吃完飯虞柚白才告訴宮雲程這個消息,宮雲程特想去虞柚白家,將虞柚白偷出來。
虞柚白沒把話說死,說是看情況再說,晚上要是晏聞睡得早他也可以跑出去一趟,再神不知鬼不覺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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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宮雲程頂不住了,緊急呼叫虞柚白,虞柚白不敢接電話只能掛斷發消息。
【宮雲程:柚子你能不能出來了,丹姐不買我帳要走人了。】
【宮雲程:丹姐還說你沒誠意,以後堅決不合作了。】
虞柚白在這邊也比較著急,眼看著晏聞從衛生間裡出來,他狗腿的湊過去問:“晏先生能睡覺了嗎?我好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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