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聞擦著腦袋道:“你又不跟我睡,問我做什麽?想睡就去睡。”
“那你能不叫我嗎?我想好好睡一覺,這幾天也挺累的。”虞柚白越說越委屈聲音都變小了。
“虞柚白你是不是覺得我在折騰你,我有這麽不近人情?”
“怎麽會是折騰?人帥心善的晏先生最通情達理了。”
晏聞:“......?”
總覺得小狐狸在陰陽怪氣他。
虞柚白乖巧的退出房間並且關上了房門,緊接著開始布置他睡著的假象。
晏聞是個高度近視,看東西看不清楚,只要偽裝一下就可以蒙混過關。
拎著準備好的衣服袋子,虞柚白輕手輕腳的走出家門,來到車裡才將衣服換了。
換好衣服,虞柚白直接開車去了靜雪軒的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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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聞換好衣服也準備睡覺了,可覺得有些渴想要喝水,他想要叫虞柚白幫忙,可一想到虞柚白說的話,他忍住叫虞柚白的衝動,自己起身去喝水。
客廳裡沒有開燈,外面的光亮站進來晏聞勉強能看清楚腳下的路。
盡量不發出聲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水的時候瞥向沙發上的人影,晏聞心想虞柚白睡得還挺快。
慢慢挪過去,他坐在茶幾上,看見虞柚白從頭到腳蒙在被子裡,擔心虞柚白呼吸不暢扯了一下他的被子,結果就看見本應該是頭的地方成了一摞書。
“......?”
媽的,他的小嬌妻跑掉了。
第34章 老公,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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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姐是娛樂圈的金牌經紀人,人脈廣泛極具商業頭腦,她手裡有很多大牌藝人,很會造星,頂流高辰就是她一手帶出來的。
這麽個在娛樂圈舉足輕重的人不能輕易得罪,所以虞柚白很重視這次飯局。
“丹姐抱歉,我來晚了,我自罰三杯。”虞柚白露出溫和的笑容,邊脫外面的大衣邊賠罪。
他將大衣搭在椅子上,又在自己面前擺上三壺酒,壺是分酒器專門分白酒的容器,一壺大概是二兩白酒。
丹姐年近五十保養得當,一頭短發盡顯幹練。
她抱著膀看著他沒說話,顯然還在氣頭上。
這口氣消不消就要看虞柚白的誠意了。
酒桌上的規矩虞柚白懂,自然會給足丹姐面子。
“門前三壺酒,全當我賠罪。”虞柚白拎起壺來到嘴邊,壺裡白酒的醬香刺激著鼻黏膜。
他不慌不忙一壺接著一壺乾掉。
通通喝光之後,丹姐才舒緩了情緒對虞柚白露出笑模樣,“還得是小白啊,喝酒就是衝也懂得怎麽賠罪,不過你也有點不地道,讓我好等啊。”
“一般都是別人等我,我也是第一次等人,感覺不是很爽。”
虞柚白稍稍松了口氣,心想這三壺酒算是喝對了,丹姐能聽他解釋就是有戲。
虞柚白喝完酒坐下來,朝著丹姐笑了笑,“丹姐我什麽時候是不講究的人了?這次真是家裡有事耽誤了,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些。”
“再說和您吃飯是件多麽榮幸的事,我能不來?就算是腿斷了我也得爬來。”虞柚白一貫會討好人,會說好聽的話。
別人說或許很顯油膩,但虞柚白頂著一張濃顏系長相還笑得好看,讓人越看越喜歡。
丹姐就喜歡虞柚白這個會說話的勁兒,最主要的是人還長的好看,“你小子真會哄人,這以後要是有了媳婦不得被你哄的團團轉。”
“哪能啊,有了媳婦當然是聽媳婦的。”虞柚白端起酒杯敬道:“丹姐我敬您一杯,您隨意我幹了。”
虞柚白喝酒痛快丹姐這顆不爽的心也舒坦了許多。
丹姐也喝了酒,虞柚白知道這事算是過去了。
丹姐放下酒杯,虞柚白用公筷給丹姐夾了魚肚子的肉,“丹姐您嘗嘗,靜雪軒家的松鼠桂魚賊地道。”
丹姐垂眸笑了,“難得你小子還記得我愛吃什麽。”
吃了魚,丹姐開始和虞柚白聊家常,“你一個單身漢家裡有什麽事?不會是在這誆我吧!”
這句不是責怪而是閑聊天式的問話。
虞柚白說:“家裡的狗燙傷了,我一直在照顧,之所以來晚了給狗換藥來著。”
聽到這裡一旁的宮雲程差點把水噴出來,很快劇烈咳嗽起來。
柚子你這麽說你老公,不怕挨揍嗎?
虞柚白看他一眼,宮雲程悶頭開始吃飯。
他之所以這麽說不是為了暗諷報復晏聞,而是因為丹姐是個喜歡寵物的人,家裡養了很多狗和貓,這麽說只是為了展開話題拉近關系。
果然丹姐心疼起來,“怎麽燙傷的,去醫院看了嗎?”
“去過醫院了,也買了藥,說來也是我不小心,開水碰灑了,正好燙到了爪子上,這兩天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需要人伺候。”
“我自己的狗交給別人不放心,這段時間我都在家照顧它。”
宮雲程也在一旁幫腔,“是啊,柚子都好久沒上班了,對自己的小寶貝兒可上心了。”
虞柚白:“......?”小寶貝兒這個稱呼有些過了。
丹姐又問了狗是什麽品種,虞柚白想了想晏聞的性格,“杜賓。”
“我也有條杜賓,可乖了。”
又聊了幾句狗的事,虞柚白算是徹底和丹姐聊好了。
他趁機引入新的話題道:“丹姐,您也不惦記弟弟我啊,不是說好了高辰給我的新劇當男主角,怎麽要簽合同不幹了,是不是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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