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能解決一個肖禮,以後還能解決多少個肖禮?”
“人的嘴是捂不住的,斬草除根才是關鍵。”
趙蘭芝語重心長道:“你到底明不明白?”
虞柚白現在算是明白門為什麽沒有關嚴了,這是想讓他聽見的意思。
晏聞什麽都知道了,肖禮的事有他的手筆,但具體晏聞都做了什麽虞柚白不知道。
虞柚白猜趙蘭芝想讓他內疚不要耽誤晏聞,所以才讓他聽見對話。
可惜趙蘭芝想錯了,越是這樣,虞柚白越是想抓著晏聞不放。
晏聞的聲音低沉,醞釀著情緒,“奶奶名譽就那麽重要?”
趙蘭芝挑眉,“不然呢?”
“你看哪個家族像咱們家族這樣可以傳承這麽久?富不過三代的比比皆是,要不是我維護著這個家,你還能坐享其成?”
晏聞聲音冷淡,輕笑出聲道:“所以你就想讓虞柚白跟媽媽一樣消失。”
“當年您也是這麽逼著媽媽簽離婚協議的對嗎?”
聽到這虞柚白的耳朵動了動,他怎麽記得晏聞父母是海難去世的,屍骨無存。
現在看來豪門裡有很多秘密,放出去的消息都不一定是真的,就跟娛樂圈一樣,爆出來的都是想讓你看見的。
“我做錯了嗎?”趙蘭芝突然生氣道:“當年要不是我逼著你母親離婚,現在晏家早被她毀了,名譽掃地都是輕的,家破人亡才是最終結果。”
“你和你爸一樣都被那個女人迷惑住了,她出軌給你爸戴綠帽子,結果你爸不僅不生氣還要挽留她,你說可笑不可笑?”
晏聞解釋,“媽媽只不過是在婚前有個男朋友,怎麽就是出軌了?”
趙蘭芝像是被點中了死穴,瞬間憤懣起來,“你現在還在惦記她,她有惦記過你嗎?這些年他們指不定在哪快活呢誰管過你?”
趙蘭芝氣喘籲籲的喊完,有些暈的坐在椅子上大喘氣。
她真的年紀大了,各方面都有下降,能管的日子也不多了。
可她就想讓這個家族延續下去,這是她唯一的願望。
晏聞給趙蘭芝倒水,說:“奶奶,您該退休了,不必事事操心。”
“虞柚白是我老婆,他的事我自會處理,有我護著,誰也別想動他。”
緊接著虞柚白聽見水杯碎裂的聲音,趙蘭芝氣道:“晏聞你現在翅膀硬了,都不聽我話了是嗎?你別忘了是誰把你養大的?”
“我現在就告訴你,虞柚白和公司你只能選一個?”
晏聞自嘲的笑了笑,“所以當年你也是這麽逼我爸的對嗎?他選了老婆放棄了公司,之後你就對外宣布他們死了?”
“奶奶,這種把戲玩過了就不新鮮了。”晏聞低聲道:“況且小孩子才做選擇,兩個我都要。”
“你真當我治不了你,我可以找董事會其他成員罷免你。”
“奶奶,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您難道不懂?”
趙蘭芝恍然大悟,冷哼的笑了出來,“你果然比你父親厲害,怪不得你要弄走汪勇,原來早就在這等著了。”
“是我老了,技不如人,你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奶奶您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有時間再來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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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晏聞一句話都沒說,晏聞坐在他的副駕駛眉頭緊鎖,顯然是生氣了。
可具體晏聞因為什麽生氣,虞柚白還要再揣度揣度。
等紅綠燈的間隙,虞柚白問:“老公,晚上想吃什麽?鮁魚餡餃子怎麽樣?”
晏聞瞥他一眼,似是和解了一樣說:“行吧!”
這會兒看著又不生氣了,虞柚白也松了口氣。
開車去超市買食材,大包小包又回到家準備晚飯。
晏聞也幫著他包餃子,只不過晏聞不是個靈巧的人,別人包的餃子圓潤好看,他包的餃子乾癟像一條死魚。
“好看嗎?”晏聞捏著餃子詢問虞柚白。
虞柚白哄著他說:“好看,等會兒我全吃掉。”
晏聞嘁了一聲,但還是笑了,“虞製片什麽時候考了幼師資格證,都會哄小孩子了?”
“不過你拿我當小孩子哄,真的好嗎?提醒一下我比你大。”
虞柚白難得開了個玩笑,“不用這麽侮辱人吧?我也沒有很小。”
晏聞手上都是麵粉,他捏住虞柚白的臉頰笑道:“小騙子想什麽呢?我說的是年齡,你跟我搞黃色?”
虞柚白笑了笑,理直氣壯道:“我說的也是年齡。”
反正他什麽都沒說,一切都是晏聞瞎猜的,死不承認就對了。
晏聞輕嗤一聲道:“小滑頭。”
晏聞看著沒那麽生氣,虞柚白試探道:“還生氣嗎?”
虞柚白懂很多人,有時看個臉色大概就能猜到別人想的是什麽,又或者為什麽煩惱。
所以虞柚白在談生意的時候,特別容易成交,他總能抓到別人的困難點。
可在感情裡虞柚白成了一根木頭,讀不懂、看不明白,甚至成了傻子。
對於晏聞生氣的點虞柚白有諸多猜測,可抓不住具體是哪個。
“你確定要現在聊?”晏聞繼續包餃子道:“吃完飯再聊,現在聊就沒心情吃飯了。”
“那好吧,吃完飯再聊。”虞柚白開始忐忑起來,他知道今天這關沒那麽容易過去。
吃完飯,收拾乾淨,虞柚白與晏聞開了第一個家庭正式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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