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們也會聊事情,只是從沒正式過。
兩個人在餐桌相對而坐,晏聞如同冷酷無情的大法官道:“說說吧犯什麽事了?”
晏聞那表情就差在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了。
虞柚白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看向晏聞詢問:“你為什麽生氣?”
這是他很在意的點,只有掌握根源才能對症下藥。
晏聞說:“你什麽都不告訴我,我難道不能生氣?”
虞柚白一怔,沉默了。
“隻報喜不報憂,什麽都要瞞我一道,虞柚白我是你合法丈夫,不是你父母,為什麽不讓我和你一起分擔?”
“遠的不提,就說今天奶奶叫你回去簽離婚協議,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我多怕你和我父母一樣偷偷摸摸消失再也不回來了。”
晏聞今天是真的生氣了,他對待虞柚白的態度永遠是包容。
包容他的秘密、包容他的隱瞞,甚至可以假裝不知道,悄無聲息替他解決麻煩。
他希望有一天是虞柚白願意和他說,而不是逼著虞柚白表達自己的想法。
他給虞柚白最大尊重,可今天他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做錯了。
尊重只會讓自己的愛人離自己越來越遠,他也要適當的做一回壞人。
“你什麽都不和我說,做事情永遠是自己去解決,那我算什麽?”
晏聞從未想過說這些話,可今天實在是憋不住了,他想徹底解決橫在兩個人面前的問題。
他想的很清楚,既然想當虞柚白的一片天,那麽就要改掉虞柚白永遠自食其力的臭毛病。
虞柚白低著頭,雙手交織在一起無助的摳著手指,平時能言善道的虞製片這會兒成了啞巴,一句話也不說。
晏聞自知剛才有些凶,收斂一些情緒道:“怎麽不說話了?不是說要聊聊嗎?我自己一個人唱獨角戲算什麽聊天?”
虞柚白抬眸苦澀的笑了笑道:“我以為自己可以解決所有問題,現在看來我也挺廢物的,什麽都處理不好,現在還鬧得這麽難堪。”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聽到這話,晏聞更生氣了。
他只是想讓虞柚白依靠他,指望他,而不是漸行漸遠說一句對不起。
“依靠我就這麽難?對我坦白所有事就這麽難開口?”
虞柚白說:“晏聞,能讓我好好想想嗎?”
他想終止這次談話,不想吵架、不想爭論,隻想慢慢說服自己坦白一切。
看著虞柚白拒絕交流,晏聞頓了頓,壓下心裡的火氣道:“虞柚白,我生氣了,很生氣、很生氣。”
說著起身走去沙發坐著,也不看虞柚白,坐等虞柚白過來哄他然後坦白一切,兩個人消除隔閡快樂在一起。
按照吵架的正規流程,這會兒虞柚白應該追過來哄自己,可人呢?
偷偷瞥了一眼,虞柚白還在餐桌坐著,一點行動都沒有。
晏聞不禁開始思考,老婆怎麽還不來哄我?
完了,作過勁兒了。
三十平米的空間,竟然看不見他的憂傷?
這會兒要是故意磕一下,老婆會不會看過來?
以後開始後悔挑起這個話題了。
第68章 把你關起來狠狠A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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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晏聞糾結怎麽引起老婆注意,然後趁機認錯表示再也不逼他的時候,一直坐在椅子上的虞柚白接了通很著急的電話。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又開始拿衣服準備出門,他只是看了一眼晏聞,並未說什麽。
醞釀要和好的晏聞趕緊主動追過去,“怎麽了?”
虞柚白穿著外套道:“元元生病了,可兒在外地回不來,保姆一個人抱著孩子沒辦法去醫院,叫我過去幫忙。”
虞柚白現在是元元的乾爹,自然要去看自己的乾閨女。
晏聞也跟著穿外套道:“我送你一起去,正好叫上家庭醫生,他比較專業。”
虞柚白看了一眼晏聞,欲言又止過後還是說了一聲好。
只是他不明白,他們現在不是應該冷戰嗎?怎麽就像沒事人一樣?
剛才的吵架都是他的錯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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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開車去許可兒家,開門的是保姆,她抱著許博元說:“總算來了,我快急死了。”
“從昨天開始孩子就發燒了,昨晚我照顧一夜,眼看著退燒了,結果這會兒又三十九了,孩子小喂不進去退燒藥,一直高燒可不行,怕燒出肺炎。”
“咱們趕緊去醫院吧,東西我都收拾好了。”
保姆是位五十多歲的阿姨,她抱著許博元頭髮凌亂,黑眼圈很重,很明顯是照顧孩子累的。
她腳邊放著一個行李箱,裝的都是孩子需要用到的物品。
家庭醫生接過許博元查看她的情況,還好只是發燒,沒有其他症狀。
“開春流感比較嚴重,能不去醫院就不去,小孩子去醫院容易交叉感染。”
“交給我吧,我來處理。”家庭醫生又詢問寶寶的房間在哪裡,抱著許博元去她房間做降溫處理。
許可兒還在外地拍戲,這次沒帶許博元是因為孩子前段時間生病還沒好,這才沒折騰孩子。
家庭醫生確定孩子情況,虞柚白趕緊給許可兒打過去電話,讓她安心。
“只是發燒了,醫生已經在處理降溫了,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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