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揚的手從他腰後摸下去不斷/扌柔/捏/,揉得湯歲忍不住顫抖/口耑/息。
“以後不準別的男人叫你阿歲。”陳伯揚低聲提要求。
“為什麽。”湯歲被揉傻了,帶著濕漉漉的鼻音反問。
掌心慢慢移到湯歲後頸掐住,陳伯揚聲音更低了:“因為我不喜歡,我不同意,我嫉妒。”
陳伯揚從來都是一個克制從容、品質美好的人,所以湯歲把嫉妒這個詞自動轉化成褒義,安慰道:“別難過,我都聽你的。”
“真的嗎?”
“嗯。”湯歲蹭了蹭他的鼻尖。
陳伯揚繼續吻住他,這次的吻像一個獎勵,綿長溫柔。
窗外的車流緩慢蠕動,尾燈連成一條猩紅的、正在被拖拽的河流,湯歲的心臟仿佛也被拖著,從胸腔裡橫衝直撞快要跳出來。
剛進家門,湯歲看到客廳中央放著一個張著嘴的行李箱,裡面是衣服和筆記本電腦。
他猜想這應該是陳伯揚的,於是好心詢問:“你要在這裡住嗎?”
聞言,陳伯揚站在原地沒動,低聲說:“不方便就算了,我再找酒店吧。”
“沒有——”
“是我自己的原因。”陳伯揚打斷他,“每次出差都睡不慣酒店的床,經常失眠,還要倒時差,助理嘴上不說但應該也嫌我麻煩,下午沒和我商量就把行李送來了。阿歲,對不起,如果你介意的話我睡客廳地板也行,你想趕我走嗎?”
“怎麽會。”湯歲怎麽舍得讓他睡地板,看來陳伯揚這些年出差體驗一直很差,他沒由來得感到心疼,握住對方的手腕:“沒關系,反正我平時也是一個人住,不麻煩,你別多想。”
“真的嗎?”陳伯揚看起來還是不太高興。
於是湯歲福至心靈湊過去在他嘴角啄了一口,紅著耳朵努力保持鎮定:“真的,你願意來這裡住,我很開心。”
他甚至還很壞心思地希望陳伯揚多留幾天,這樣自己就可以偷偷多佔一點便宜。
【作者有話說】
陳伯揚:不是不釣,而是緩釣,慢釣,優釣,有節奏的釣,讓有準備的人先釣,讓心態成熟的人先釣,才能先釣帶動後釣,也要具體情況具體釣,不能盲目釣,要精準釣,科學釣,高效釣,有策略的釣,以智慧力量助力釣,同時兼顧特殊情況靈活釣。
明天休息。
第52章
於是陳伯揚心安理得地留了下來,將自己的衣物一件件整理好,特意挨著湯歲的掛在一起。
他還在衣櫃最下面發現了湯歲上學時背的書包,灰白色,拉鏈底部系著一串風鈴,陳伯揚下意識用手撥了兩下,風鈴在幽暗的衣櫃裡輕聲搖晃,他凝視片刻,把櫃門關好。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前往附近的超市,湯歲挑選蔬菜和水果,陳伯揚推著車跟在旁邊,期間還接了兩通電話。
一通大概是工作來電,陳伯揚用英文跟對方交流了幾分鍾然後掛斷。
另一通來自汪浩安,電話那頭的聲音模模糊糊傳來,湯歲隻隱約捕捉到些零碎的男聲。
“這種事發信息就好。”陳伯揚拿了盒草莓放進推車裡,“上次還說要回港城,怎麽又忽然決定辦海島婚禮。”
對面解釋幾句後,陳伯揚的耐心似乎消耗殆盡:“行吧,反正是你結婚,到時候記得把安全出口標明顯點,出事了方便大家逃生。”
湯歲正在挑選西蘭花,聞言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麽,陳伯揚簡短回道:“就在我旁邊,他很忙,下次再說。”然後乾脆利落地掐斷電話。
“是汪浩安嗎?”湯歲歪過頭來問。
“對。”陳伯揚自然地攬過他的肩膀,帶著他避開迎面而來的購物車,笑了笑,“他非要和你聊天,太吵,我沒同意。”
陳伯揚可以替自己做任何決定,何況是這點小事,於是湯歲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兩個人買了挺多東西,菜和水果,甜品,零食,陳伯揚甚至還給自己挑了雙卡通拖鞋,潔白鞋面上印著一隻黃色狗頭。
結帳時售貨員依次掃描商品計價,湯歲拿出手機站在原地,安靜地等待付款,視野裡忽然出現兩盒安全套,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售貨員已經麻利地拿起它們,“滴滴”兩聲掃過條碼。
“您好,這裡付款。”
湯歲呆住,睫毛輕輕顫了顫,抬起眼看向陳伯揚。
“是忘記密碼了嗎?”後者貼心詢問,接著拿出手機,“我來付吧。”
然後湯歲就又消失了一段記憶,從超市到家這段路程他始終都在胡思亂想,連句話都不敢和陳伯揚說。
剛進家門,湯歲就迫不及待地提議做飯——他需要做點什麽來分散注意力,結果剛打開購物袋,那兩盒安全套就明晃晃擺在最上面。
陳伯揚倒是很自然,把東西拿出來放到桌邊,然後開始安置水果和甜品。
湯歲揉了揉滾燙的耳朵,拿蔬菜去洗,片刻後陳伯揚也進來廚房,把那部分已經洗好的菜切了,然後起鍋燒水。
可惜兩個在事業上遊刃有余的成年人沒有半點廚藝天賦,隻好繼續做水煮菜,水果沙拉,還榨了一瓶橙汁,最終簡單樸素地擺上餐桌。
看起來很荒謬,如今已經完全經濟獨立且稱得上富有的湯歲和陳伯揚湊到一起只能吃這些。
不過湯歲很開心,他覺得和陳伯揚吃飯是件值得記錄的事,於是趁對方去廚房時自己偷偷拿手機對準餐桌拍了照片。
盡管畫面因為匆忙而模糊不清,但湯歲很滿意,手機放在桌子下面忍不住一直欣賞。
“在看什麽。”陳伯揚已經出來,問道。
“沒有。”湯歲自以為自然地關掉屏幕,“我們吃飯吧。”
他還是低估了陳伯揚沒事找事的能力,對方坐到他身旁,不鹹不淡哦一聲:“你沒之前喜歡我了。”
“喜……”湯歲被這個詞弄得有些暈頭轉向,喜歡陳伯揚是除了練舞之外堅持最久的事,但其實他們分開也已經很久很久了。
也正因為他們分開的時間太長,長到湯歲覺得“喜歡”這個詞突然變得陌生而沉重。
陳伯揚將他的思緒拽回來:“不說話就是承認了嗎?”
“不是。”湯歲立刻老老實實把手機打開給他檢查。
頁面還停在那張模糊的照片上,陳伯揚看了一眼,然後重新返回桌面點開相機,調整好角度後不慌不忙拍了張更清晰的,把手機遞給他:“怎麽拍張照片都不會。”
這座城市的天氣陰晴不定。吃過晚飯,窗外的天色已開始第三次變臉,天空滾過一陣悶雷,似是有下雨的跡象。
湯歲從陽台窗戶往外看,街邊的樹在強風下不安分地躁動著,枝葉瘋狂搖擺,依稀能聽見細碎的沙沙聲。
他把窗戶關好,轉頭看見陳伯揚已經翻出一套睡衣,站在浴室門口。
“怎麽了。”湯歲還以為他遇到什麽困難,走過去詢問道。
陳伯揚微微偏頭:“你不洗澡嗎?”
湯歲下意識答:“等你洗完。”
陳伯揚:“為什麽不能一起洗?”
湯歲被問住了,頓時語塞。
陳伯揚的目光純真又清白:“我沒有其他想法,只是覺得一起洗比較節約時間,洗完可以直接休息。”
湯歲相信他是個正人君子,可自己卻很卑鄙,如果一起洗澡的話肯定會忍不住偷看陳伯揚,而且他們還沒有正式和好,現在只是普通朋友關系,這樣不太合適。
大腦正緩慢思考中,他聽到陳伯揚略帶失落的聲音:“阿歲,你是在擔心我會對你做什麽嗎?”
“沒有。”湯歲是在擔心自己會忍不住亂看,畢竟陳伯揚對他而言是從少年時期就喜歡的人,誘惑力很大。
“那進來吧。”打開浴室門,陳伯揚目光單純地邀請他。
“……好。”湯歲踟躕著邁腿,同時在心裡指責自己也太不懂克制了。
浴室裡熱氣蒸騰,有種沐浴露的花香味,湯歲把水溫調好,一轉頭髮現陳伯揚已經把上衣脫了,他趕緊眼觀鼻鼻觀心立在原地不動,呆呆地僵著。
見狀,陳伯揚笑笑:“怎麽了,是在等我給你洗澡嗎?”
於是湯歲借著搭話的原因又看了他一眼,浴室這種面積較小的空間把陳伯揚凸顯得更高,他的腹部線條緊實而勻稱,腹肌比年少的時候要明顯,不難看出鍛煉痕跡。
褲腰很低,露出小腹最下方若隱若現的血管紋路,在白皙的肌膚下透出淡淡的青藍色,有種禁欲的性感。
湯歲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耳朵和脖子正在慢慢發燙,也許是浴室熱氣太足了,導致他幾乎快要缺氧,不得不深吸了口氣。
陳伯揚湊近,目光靜而沉,他注視著湯歲的眼,手從湯歲的脊背往下慢慢摸到後腰處,輕聲問:“很熱嗎?你的臉有點紅。”
湯歲稀裡糊塗嗯了聲,然後就被剝掉衣服按在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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