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皓不愧是願意喝酒的人,鼻子超級靈,只是嗅了一下,便發現是好酒。
丟下手機,王皓興奮道:“什麽酒這麽好聞?”
羅梓蘇將蓋子蓋上,“茅台。”
說著,羅梓蘇坐下,又拿出其他酒,“這裡還有紅酒,羅曼尼康帝,怎麽樣,要不要喝點?”
“必須喝點,”王皓起身又坐下,他狐疑看向羅梓蘇,“你小子憋什麽壞呢?突然對我這麽好,準沒安好心,說吧,什麽事。”
“我能有什麽事?就是來找皓哥喝酒。”
“得了吧,你小子壞的很,絕對沒安好心,有事說清楚,不然這酒我可不敢喝。”
見王皓還是很精明,羅梓蘇隻好說:“我想了解薑文怡薑阿姨的事。”
“哦,你小子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想要我家祖傳秘方呢。”
“……?”
這個還真不需要。
王皓起身去弄菜,不多時,二人相對而坐。
羅梓蘇拿著酒瓶問王皓,“先喝紅的還是白的。”
王皓將自己珍藏起來的紅酒杯拿出來道:“當然是先喝紅的。”
看著紅色液體倒進紅酒杯內,王皓哈哈笑道:“想不到有一天我也能喝到紅酒中的勞斯萊斯,我爸和我爺都沒這麽奢侈過。”
羅梓蘇給自己倒了杯白酒,王皓不解道:“你不喝紅酒,怎麽下毒了?”
嘴上這麽說著,王皓還是品了一口,“有毒也好喝。”
“放心沒毒,我就是討厭紅色,所以喝不了紅酒。”
王皓並未深究羅梓蘇話語裡的真實性,可惜道:“那還是真遺憾,貴酒就是有貴的道理。”
“想問什麽現在趕緊問,我喝多了可就不清醒了,有可能胡說八道。”
羅梓蘇說:“薑阿姨和邵家具體是怎麽回事?”
王皓不傻,知道羅梓蘇指的是什麽。
放下酒杯,王皓歎了口氣道:“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薑姐也不是什麽都和我說,我只知道一點。”
王皓說薑文怡是個聰明又有能力的女人,住在這種老破小,卻也想著凡事要靠自己,並不想走捷徑。
她努力學習,考名校、進大公司,她走的每一步都是腳踏實地。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薑姐本來上班上的好好的,突然辭職不幹了,那會兒她總去警察局,但處理的事情一直沒有結果。”
“沒過多久薑姐就懷孕了,我陪她去醫院做流產,躺上手術台又後悔了。”
“那會兒薑姐說,他是我的孩子,我有權利留下他。”
王皓說到這裡,臉上爬上一絲傷感,“其實,我能猜到怎麽了,可我幫不上什麽忙,邵家有權有勢,將事情壓的死死地,薑姐只能吃啞巴虧。”
“後來,他們被邵家帶走,我也無能為力。”
王皓看向羅梓蘇,很認真的問:“你說我是不是個廢物?”
王皓自顧自的說:“我什麽都做不了,當初我就該帶他們遠走高飛。”
王皓一個大男人說著說著,把自己說哭了。
他或許很後悔當初錯過的每一件事,如果做了另一個選擇,就不會出現今天這種情況。
可人生就是這樣,不管你做什麽選擇都會有後悔的一天。
從一碗好面出來,羅梓蘇下台階的時候腳都在發飄。
他今天喝的有些多,能記著回家已經是極限。
羅梓蘇下了兩步台階,乾脆坐在台階上不動了。
關於薑文怡的風言風語很多,大家對薑文怡的猜測都是心機女上位,為了博名分才懷上邵敬杭的孩子。
然而,事實大相徑庭,薑文怡也是個可憐人。
他能理解薑文怡為什麽要生下邵湛,她不是為了錢,只為了那是她的孩子。
宋錦剛懷孕那會兒,並不想要孩子,但在醫院看見胎心搏動的刹那,做母親的那種心情頓時讓她不舍得扼殺這個孩子。
宋錦總是提起這個事,羅梓蘇不是很懂。
現在聽了薑文怡的故事,他好像懂了什麽是母愛。
羅梓蘇抱著自己,很快聽見邵湛的聲音,“怎麽坐在這裡?”
手臂被抓住,身體隨著外力站起,羅梓蘇醉醺醺的說:“來找皓哥喝酒,怎麽辦,邵湛我回不去家了。”
羅梓蘇靠在邵湛身上,要不是有邵湛抱著他的腰,他根本站不住。
“我送你回去。”
身體瞬間變得輕飄飄,羅梓蘇有一種錯覺,他好像一個脫離地球引力的物體,能夠懸浮在半空中。
他攬住邵湛的脖頸,貼近他的右耳道:“邵湛,以後我會對你很好、很好,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羅梓蘇覺得邵湛實在是太可憐了,他需要有一個人對他好。
邵湛嘴角微不可查的彎了彎,“羅少,要說話算話,不許食言。”
羅梓蘇立馬認真起來,“我發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騙你是狗。”
“好,我記下了。”
不知過了多久,羅梓蘇混沌的腦袋意識到自己躺在軟乎乎的床上,空調已經打開,四周處於很舒服的溫度。
等他睜開眼,恰好看見邵湛起身,幫他蓋被子。
蓋完被子也沒走,而是愣了好一會兒。
邵湛看著他並不說話,羅梓蘇就快困死了,“一直看我做什麽,說話啊?”
邵湛依然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摔在他上方。
唇貼上唇的時候,羅梓蘇混沌不清的腦袋還在想,他們怎麽就這麽巧親上了?
羅梓蘇下意識舔了一下邵湛的唇縫,有點甜上是怎麽回事?
隨即,邵湛凶狠地吻過來,羅梓蘇漸漸亂了呼吸。
第37章 這絕對是汙蔑
靈巧的舌撬開齒關,狡猾的卷起舌尖與它嬉戲。
唾液交融,甜甜的感覺在心尖蔓延開來。
羅梓蘇像是守衛城門的士兵,眼睜睜看著這個壞家夥佔領自己的口腔,並且玩弄他的舌頭。
漸漸忘記如何呼吸,羅梓蘇仿佛成了離開水的魚,就快窒息了。
醉醺醺的腦袋在缺氧的情況下更加昏沉,但好在他還知道躲開。
然而只是做了一個側頭的動作,很快下巴被捏住,腦袋又不得不擺正。
明明身體是他的,控制權卻握在別人手裡。
窒息感再次襲來,羅梓蘇昏昏沉沉的想,什麽時候能結束,這個夢做的可還真是長。
*
第二天,羅梓蘇直接睡到下午,要不是手機一直響個不停,他能睡到天黑在天亮。
迷迷糊糊按了接聽鍵,耳朵響起羅大軍命令的聲音,“羅梓蘇你今天務必回家一趟,把你媽哄好,不然我就和你斷絕父子關系。”
羅大軍聲音洪亮震得耳朵疼,羅梓蘇打了個哈欠,將手機拿遠一些。
宿醉之後頭疼的厲害,羅梓蘇有氣無力道:“爸,怎麽了?”
“你還好意思問?”羅大軍刻意壓低聲音道:“4S店把車送回來,你媽很生氣,臭小子趕緊回來搞定,別連累我。”
說完悄悄話,羅大軍再次提高聲線道:“你這混小子,怎麽可以惹我媳婦生氣,你看你做的都是什麽事,趕緊回來受死。”
音落,羅大軍掛了電話,羅梓蘇也清醒了幾分。
看來這關很難過啊!
羅梓蘇從床上爬起來,揉了揉還在昏沉的腦袋,完全睜開眼,這才意識到這不是自己家。
他怎麽在邵湛家?
努力回憶昨晚的事情,羅梓蘇隻記得他去找王皓喝酒,了解當年的事情。
拿去的酒全部喝光,王皓還覺不夠,又喝了很多啤酒。
於是,羅梓蘇又斷片了。
怎麽回來的完全沒有記憶,後面又發生了什麽,羅梓蘇也是一點都想不起來。
想找邵湛詢問一些事情,將不大的房子翻了個遍,這才發現邵湛沒在家。
今天是工作日,邵湛應該去上班了。
仰躺在沙發上,羅梓蘇連打字的力氣都沒有,直接發了語音。
“邵湛,我怎麽在你家?”
那邊回復的很快,不過輸入的是文字。
【邵湛:見你坐在一碗好面門口又哭又笑,隻好把你撿回來。】
【邵湛:保溫杯裡有醒酒湯,喝點能舒服點。】
保溫杯放在茶幾上,羅梓蘇伸手就能拿到。
喝了一口還熱乎的醒酒湯,空落落的胃確實舒服了很多,連說話都有力氣。
“那你怎麽不送我回家,我睡你的床,你睡哪裡?”這會兒羅梓蘇純屬閑聊天,畢竟剛睡醒,閑著也是閑著。
誰曾想,只是閑聊天,還把自己整不好意思了。
【邵湛:我也睡得床。】
羅梓蘇瞬間繃直身體,不可思議道:“你幹嘛要和我睡一張床?”
床上只有一床被子,那是不是說,兩個人還蓋了同一雙被子?
呃,太怪了吧?
【邵湛:你不讓我走,非要我留下陪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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