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讓人家穿女裝,合著你這麽會玩。”
宋琦越說越激動,“大外甥你要不要考慮和邵湛湊成一對,我還挺磕你們兩的,針鋒相對、相愛相殺,磕死我了。”
最後,羅梓蘇忍無可忍將宋琦攆了出去。
這要不是宋琦,換個人跟他說這些話,他能打的人家滿地找牙。
*
邵青樾好幾天沒見到羅梓蘇甚是想念,於是給羅梓蘇打電話約他去半醒酒吧喝酒。
羅梓蘇有腰傷不想去,但一想到確實拒絕了邵青樾好幾次,還是忍著腰傷開車去了半醒酒吧。
平時邵青樾身邊會圍著很多人,狐朋狗友一起喝酒打牌,每天都很快樂。
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邵青樾這邊只有一個人坐在卡座喝著悶酒,形單影只有些可憐。
羅梓蘇走過去,坐在邵青樾身邊道:“怎麽鬱悶了,發生什麽事了?”
桌子上散落著不少酒瓶,都是邵青樾一個人喝的,他說話都有點吐字不清,“蘇哥,你說我是個廢物嗎?”
“我真的很笨、很笨嗎?”
邵青樾屬於沒有心機、心思很單純的人,沒有那麽多複雜的想法,才能活得簡單純粹。
這樣的人不能說好,也不能說不好,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不必什麽都向別人看齊。
“幹嘛突然問這個?誰給你氣受了,”這個問題並不好回答,羅梓蘇悄然轉移了話題。
邵青樾抱著酒瓶道:“我媽又罵我了,她說我蠢,不如邵嶼和邵湛聰明。”
“她還說,看看人家邵湛才回來多久,已經得到外公重用,人家還那麽有能力,可以自己開公司,公司未來發展前景很好,外公也很看好。”
“她嫌棄我不學無術,在家混吃等死,蘇哥,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連我媽都這麽罵我?”
“可我就是不如他們聰明有心計,我能怎麽辦?”
邵青樾母親因為女孩子身份得不到家裡的重用,只能嫁人。
所以,他母親或多或少都有些不甘心。
也會想讓自己的兒子替自己爭口氣。
可偏偏邵青樾是個沒有野心的人,自然爭不過其他人。
“做自己就好,何必為難自己?”
邵青樾頓了頓道:“蘇哥說得對,做自己就好,我就當廢物怎麽了?”
說著舉起手裡的酒瓶,朝著羅梓蘇敬過來。
羅梓蘇陪著心情不好的邵青樾喝了很多酒,最後邵青樾要喝紅酒,羅梓蘇借口去抽煙先行離開了卡座。
邵青樾就是這麽個沒心沒肺的性格,他活得大大咧咧、簡單純粹,也不懂察言觀色,所以才會注意不到羅梓蘇討厭紅色。
羅梓蘇來到後巷抽煙,煙霧繚繞間,他突然想到這條後巷是邵湛挨揍的地方。
那天邵湛被困在後巷,身邊圍著很多地痞流氓,他鼻青臉腫的模樣,看著確實狼狽。
這個人很會偽裝,就連挨揍賣慘都是演戲。
有這麽個有心計的人在,不管是邵嶼還是邵青樾都不是他的對手,自然也爭不過他。
正出神的時候,羅梓蘇的手機響了,還是宋錦打過來的。
這會兒已經晚上十點,宋錦還沒休息。
他爸他媽已經到了養生的年紀,每天十點前必須睡覺,今天倒是有些奇怪。
“媽,怎麽了?”
宋錦有點激動,話語裡都是忍不住的笑意,“一一,今天我碰見一個好久不見的朋友,她和我說看見你和一個女孩子在一起。”
“那個就是你女朋友嗎?”
“她說看著挺好看的,就是太高、太壯了,媽媽想問,她是打籃球的運動員嗎?”
羅梓蘇一口煙差點嗆到自己,這都能遇見熟人?
羅梓蘇含糊的嗯了一聲,沒多做解釋。
宋錦沒有察覺到羅梓蘇的心虛,繼續道:“那什麽時候領回來給爸媽看看?”
“再說吧,她不好意思。”一根煙燃盡,羅梓蘇按滅煙蒂道:“媽先不說了,我還有事。”
掛了電話,宋錦那邊還是很激動,“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年底就能見面,開春就能結婚,來年開春我和你就能當爺爺奶奶了。”
羅大軍也很激動,但還是忍不住潑了一杯冷水,“是挺好的,就是太壯、太凶了,看著不好相處。”
宋錦白了一眼羅大軍道:“不凶能管住這個小混蛋?還有女孩子壯點怎麽了,證明身體好,能生。”
羅大軍無話可說,覺得有點道理。
*
羅梓蘇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凌晨,代駕鎖好車門,將鑰匙還給羅梓蘇,羅梓蘇這才上樓。
今天喝的有些多,羅梓蘇站在單元樓門口,確定好幾遍是自己家的單元門,這才往上爬樓梯。
坐慣了電梯,突然開始爬樓梯,羅梓蘇還適應了一段時間。
一個階梯一個階梯往上走,羅梓蘇很快爬上樓,但他站在自家門口愣住了。
他記得自己換了個指紋鎖,怎麽現在指紋鎖消失了?
羅梓蘇伸著手指頭不知道該按哪裡?
努力睜大眼睛,羅梓蘇氣憤的吼了一嗓子,“誰把我家鎖偷走了?按不了指紋,我怎麽回家睡覺?”
就在羅梓蘇準備踹一腳的時候,門神奇的打開了。
羅梓蘇看著邵湛冷著張臉問:“你為什麽在我家?從我家滾出去。”
邵湛一副睡覺被吵醒的起床氣模樣,“看來羅少不僅會訛人,還會顛倒黑白?”
意識到邵湛說的是什麽,羅梓蘇下意識回頭,他看見自己身後的門上有指紋鎖,真是他花高價買的鎖。
羅梓蘇收回視線,並不承認自己認錯門的事,他大大咧咧走進去道:“我說是我家就是我家,什麽顛倒黑白,我說黑就是黑,說白就是白。”
邵湛無語,關上門過來質問,“你是霸王龍的後代?”
坐在沙發上,羅梓蘇拍了拍右邊的位置道:“邵湛今天我們不鬥嘴,來,坐下聊聊。”
等邵湛來到羅梓蘇右邊的位置,羅梓蘇像是想起什麽似得扯住邵湛手腕,讓人坐在左邊的位置。
邵湛坐下不解看過去,羅梓蘇心情好,解釋說:“你左耳不是聽不見嗎?坐在我左邊,我和你右耳朵說話。”
邵湛怔愣幾秒,幽邃眼眸看著他一言不發。
對上邵湛複雜的眼神,羅梓蘇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麽了,我臉髒了?”
邵湛收回視線,往後靠了靠道:“羅少想找我聊什麽?”
“我來教你怎麽求我?”
羅梓蘇不知道為什麽,對待邵湛總是很缺乏耐心。
本來打算讓邵湛主動求自己,然後掌握主動權,拿捏邵湛。
看見邵湛,不知道怎麽了又改變了主意。
羅梓蘇說:“這幾天你也試過了,想救你母親出來並不容易,我可以救你母親出來。”
邵湛側了一下頭,注視著羅梓蘇輕哼,“羅少會這麽好心?”
“我當然沒那麽好心,我有我自己的條件,就看你如何抉擇。”
邵湛凝眸,“什麽條件?”
羅梓蘇抬手捏住邵湛後頸,邵湛不適的瞪了一眼羅梓蘇。
他毫不畏懼,捏著邵湛後頸,貼近右耳道:“我的條件就是做我的小奴隸,隨叫隨到。”
第18章 欺負小奴隸
不過一句戲謔、捉弄的話,倒是讓醉酒的羅梓蘇說出一種調,情的感覺。
當事人無知無覺,還在手欠的捏著某人的後頸。
不管是人類還是動物,脖頸都是脆弱的地方。
動物在攻擊獵物時,大多數都會死死咬住脖頸的位置,鮮血噴湧而出,呼吸漸漸停止。
人也是一樣的。
不過,羅梓蘇既不想咬死邵湛,也不想掐死他,只是當下他需要一種掌控感,讓自己很好的拿捏住邵湛,僅此而已。
邵湛這人精明、算計,還會用溫柔和善的外表偽裝自己。
羅梓蘇自認為是個很聰明的人,可還是在邵湛這裡屢屢敗北。
不管是吃虧,還是被利用、算計,都讓羅梓蘇很不爽。
所以,但凡能讓邵湛不舒服的事情,羅梓蘇都會去做。
就比如現在。
見邵湛只是看著他,清冷的眸子如同鋒利的刀子,羅梓蘇知道,這人生氣了。
羅梓蘇垂眸笑了,又湊近了一些,“你要考慮考慮嗎?”
邵湛身上總是帶著濃烈的白茶香,乾淨清冽。
羅梓蘇不清楚是沐浴露的味道,還是香水的味道。
抽回發散的思緒,羅梓蘇輕笑道:“給你三秒鍾夠嗎?”
三秒鍾哪裡夠考慮,羅梓蘇根本就不想給邵湛考慮的時間。
說這話也不過是意思意思,當不得真。
邵湛還是看著他,一言不發。
如果眼下是比定力的話,羅梓蘇甘拜下風,他比邵湛著急,肯定輸了。
再次捏了捏邵湛的後頸,羅梓蘇有些急道:“怎麽樣,做交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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