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吐槽道:“邵青樾,你是小女生嗎?怎麽過生日還要去山頂看星星,許願嗎?”
女生則覺得過生日去山頂看星星很浪漫。
邵青樾揚著下巴挑眉,“老子樂意,老子就要去山頂看星星。”
說著,他刻意看向羅梓蘇道:“蘇哥,咱們這麽多年的交情不許缺席。”
“嗯,就算是爬,我也會爬去給你過生日。”
卡座內又鬧哄哄的笑起來,邵青樾舉著酒瓶開始勁歌熱舞。
今晚實在是喝過頭了,羅梓蘇也確實喝大了,就連叫代駕的時候,都沒注意到自己報錯地址了。
他怎麽又回來這個老破小了?
不想上樓,羅梓蘇走去一碗好面面館。
老板開門晚,所以營業時間會到很晚。
這會兒已經後半夜,老板還在營業。
羅梓蘇步履蹣跚走進去,他找了個位置坐下道:“老板,你這是準備給鬼做面嗎?”
一般開到後半夜的都是飯店或者燒烤店,還是第一次見開到後半夜的面館。
這會兒夜深人靜,誰會來吃麵啊?
老板視線從電視上移開,瞥了一眼羅梓蘇道:“鬼是沒見到,酒鬼倒是見到一個。”
“大半夜不回家睡覺,來我這幹嘛?”
羅梓蘇挑眉道:“吃麵不行嗎?”
老板是個記仇的人,羅梓蘇總是說他做面難吃,所以逮到機會就要懟回來,“你不是說我做面難吃嗎?怎麽,良心發現知道誤會我,所以特意來誇我做面好吃?”
“那你是想多了,我只是餓了。”羅梓蘇喝多了會吐,胃裡排空就容易餓。
喝過酒的胃吃不了其他食物,就隻喜歡吃一些湯湯水水的東西。
老板冷哼,還是走過來問:“想吃什麽?”
羅梓蘇看了一眼牆上的菜單道:“一碗牛肉面。”
“有什麽忌口嗎?”
“不要蔥花、不要牛肉、不要面。”
這真不是來找茬的?
老板頓了頓,氣笑了,“我直接給你端碗熱水怎麽樣?”
“也行。”
老板瞪了羅梓蘇片刻,轉身拿手機打電話。
也不知道他在給誰打電話,反正挺橫的,“趕緊把你家醉鬼撿回去,晚了,我就丟大街上。”
羅梓蘇喝醉了,也知道桌子不乾淨,於是將西裝外套鋪在桌子上,這才舒服的趴一會兒。
“喂,你給誰打電話呢?”
老板又開始陰陽怪氣道:“就是那位讓你一見鍾情、二見傾心、三見海枯石爛,狡詐又琢磨不透的老狐狸,你不是夢想著有朝一日能夠溫暖他那顆冷若冰霜的心,然後滿足自己對他垂涎已久的癡心妄想嗎?”
老板拉著羅梓蘇將人攆出去,“去折磨他去吧!”
羅梓蘇抱著自己的西裝外套,想了一下才想明白老板說的是誰,原來是邵湛啊。
老板關門很快,劈裡啪啦跟躲瘟疫似的,快速放下卷簾門,然後,關燈睡覺。
羅梓蘇覺得沒趣轉身,正準備抬腿走下台階,就看見邵湛站在台階下看著他。
羅梓蘇反應有點慢,“你怎麽來了?”
邵湛輕笑出聲,道:“我來哄你。”
第27章 他以為邵湛要親他
站在台階上,羅梓蘇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空耳了。
邵湛竟然來轟他?
他不就是跟面館老板找了點茬嗎?
酒鬼耍酒瘋多正常點事,誰還沒有心情不好的時候?
真不至於大半夜爬起來就隻為轟他走。
“你想轟我?”羅梓蘇指著自己,多少有些不可思議。
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惡劣到這種地步了嗎?
邵湛這條大尾巴狼是一點都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啊。
邵湛嗯了一聲,抬腿跨越一個台階,羅梓蘇伸出手阻攔道:“打住,不用你,我自己來。”
邵湛疑惑挑眉,一副不知道羅梓蘇要做什麽的樣子。
羅梓蘇將價格不菲的西裝外套丟在地上,擺出氣勢道:“邵湛,你給我等著。”
說著,不等邵湛動手轟人,他自己邁下台階,往小區門口走。
邵湛撿起丟在地上的西裝外套,急忙追過來,拉住羅梓蘇的手腕,不讓他繼續走下去,“要去哪?”
“你不是要轟我走嗎?不必了,我自己走就行,就不勞您費心了。”
羅梓蘇自詡聰明,很少吃虧受委屈,但自從遇見邵湛之後,他好像成了受氣包,受了N條委屈。
邵湛精明算計,不信任任何人,身邊人都是可利用的棋子。
羅梓蘇不想當邵湛的棋子,他想當陪邵湛下棋的人。
可惜啊,沒成功。
“松手。”羅梓蘇警告性的眯了眯眼,又因為困得厲害,恰巧打了個哈欠,頓時威懾力幾乎約等於零。
邵湛嘖了一聲,扯著羅梓蘇不松手,“是我表達的不清楚,還是我發音有問題?”
“羅梓蘇,我是要哄你,不是轟你。”
害怕羅梓蘇繼續聽不清楚,邵湛刻意強調了一遍哄的發音,“hong哄。”
羅梓蘇也知道自己誤會了,但他不想承認自己聽錯了。
“我管你是哄還是轟,給老子撒手,我要回家睡覺。”
“咱們聊聊?”邵湛還是沒撒手,反而攥的更緊了。
羅梓蘇輕哼道:“你想聊就聊?我怎麽那麽聽話呢?”
如果是平時羅梓蘇不會這麽說話,他會笑著裝一下表面和諧。
但他都喝醉了,還裝什麽體面人?
他就是看不上邵湛,怎麽了?
“松手,別逼我咬你。”
羅梓蘇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眼下沒有力氣掙扎,這會兒也就牙齒還有點力氣。
然而,邵湛並不按常理出牌,他松開羅梓蘇的手,直接將人扛上肩走了。
事情發生的突然,等羅梓蘇反應過來的時候,腦袋已經處於倒空狀態。
羅梓蘇壓低聲音質問:“邵湛,你要幹嘛?”
夜深人靜,居民樓都處於睡夢中,羅梓蘇不敢大聲喊叫,怕擾民。
“請你吃麵。”
“你有病吧?”羅梓蘇對於邵湛這種拿他當小孩子處理的方式十分不滿,他蹬了兩下腿表示抗議道:“放我下來。”
啪的一聲之後,邵湛哄道:“乖,安靜。”
羅梓蘇瞬間變得安靜起來,儼然已經成了掛起來沒有任何感情的鹹魚。
他也不想這麽聽話。
可邵湛拍他屁股啊!
羅梓蘇本就喝多處於醉酒狀態,心跳比平時快,大腦更是隨時處於宕機狀態。
他安安靜靜努力思考,邵湛對他動手動腳的原因。
直到來到邵湛家,他安靜坐在沙發上,而邵湛去廚房煮麵,羅梓蘇還是沒有想明白,邵湛為什麽要拍他屁股。
“家裡只有掛面和泡麵,你想吃什麽?”
“隨便。”羅梓蘇只是想吃熱乎乎帶湯水的東西,掛面和泡麵都可以將就。
羅梓蘇又開始深度思考,最後自己把醉酒的自己安慰好了。
都是男人,拍一下屁股好像也沒什麽毛病。
為了證明自己的想法,羅梓蘇晃晃悠悠來到廚房,他揚起手臂,照著邵湛的屁股狠狠地來了一下。
“啪”的一聲,邵湛愣住了。
“羅梓蘇,你做什麽?”
邵湛不解看向羅梓蘇,羅梓蘇冷哼道:“這是你欠我的。”
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這才算扯平。
其實,有的時候羅梓蘇覺得邵湛挺裝的。
還記得速購平台舉辦的酒會,邵湛被邵嶼誆騙上賭桌,羅梓蘇充當了一把好人,準備幫邵湛。
結果拍邵湛大腿的手,意外的摸到了邵湛的二兩肉。
那天晚上,羅梓蘇一直過意不去,想讓邵湛摸回來,結果邵湛說什麽都不願意。
羅梓蘇抓著他的手摸回來,邵湛還跟個大姑娘似得,害羞了。
那一刻,羅梓蘇覺得邵湛挺純情的。
然而,周五那天晚上,羅梓蘇對邵湛有了更深的認識,這家夥兒手活不錯,以後要是豪門爭鬥失敗,或許可以考慮下海做鴨。
思緒越飄越遠,羅梓蘇已經開始幻想邵湛要是下海做鴨,他要如何羞辱邵湛了。
邵湛在廚房煮完面,來到客廳打斷羅梓蘇的幻想。
“吃麵了。”
羅梓蘇回神,臉頰爬上一抹紅潤。
“想什麽呢?”
“沒什麽。”
羅梓蘇坐在餐桌吃麵,邵湛做了一碗清湯面。
軟乎乎的面條入口即化,不用費牙口,連咀嚼的力氣都省了。
羅梓蘇吃麵喝湯,沒一會兒,把自己吃困了。
周五晚上幾乎沒睡,周六也只是睡了幾個小時。
這會兒又熬到後半夜,羅梓蘇精力跟不上,已經困的睜不開眼睛。
邵湛出聲提醒道:“吃完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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