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湛承認的很痛快,沒有一絲狡辯。
這下什麽都說的通的。
比如昨天邵湛並不著急知道自己母親的下落,倒像是拖延時間。
羅梓蘇猜,邵嶼知道薑文怡失蹤,以為是邵湛救走的,於是在機場安排好人,準備攔截。
結果有人告訴邵嶼,羅梓蘇這邊還在進行營救計劃,於是邵嶼將計就計弄了個假的薑文怡迷惑他們,好趁機威脅邵湛。
見邵湛真的焦急答應赴約,於是邵嶼沒查機場,將人放走了。
誰能想到這些都是邵湛的算計,用來迷惑對手,趁機把薑文怡安全送出國。
如果邵嶼早知道是邵湛救走的,肯定在機場堵截,人也不會走的這麽容易。
羅梓蘇自嘲冷哼,“從始至終我只是你迷惑邵嶼的一個幌子,對嗎?”
“抱歉,這件事對我很重要,我……,”邵湛還要解釋,羅梓蘇根本不想聽才去。
“打住,你不用跟我解釋,我算什麽?”
“不過,”羅梓蘇挑眉看過去,一字一頓道:“邵總耍我好玩嗎?”
“這句話是你對我說的,現在我原封不動還給你。”
邵湛看著羅梓蘇摔門走的背影,第一次後悔做一件事。
【作者有話說】
玩脫了,在線等,老婆怎麽哄?
第26章 我來哄你
羅梓蘇瀟灑走出家門,房門關上的刹那,才意識到很關鍵的一點。
這是他家,他為什麽要走,該走的應該是邵湛?
索性也出來了,這會兒要是回去可就失去了氣勢,他不想在邵湛面前丟面子。
邵湛算計他,羅梓蘇並不生氣,他確實不如邵湛聰明,這種伎倆都沒看出來,是他技不如人。
其實從邵湛輕松答應做他小奴隸開始,他就應該想到,聰明如邵湛怎麽會這麽輕易被人拿捏?
邵湛之所以這麽輕易答應,或許那會兒就已經想好了對策送自己母親出國。
他只是個掩人耳目的擋箭牌。
那杯酒也白替邵湛喝了。
不過,這件事也讓羅梓蘇認識到很重要的一點,和邵湛做朋友並沒有那麽容易。
邵湛並不信他。
盡管,他做了這麽多,邵湛還是不信他。
他還需要一個契機,讓邵湛徹底信任他。
不然這個大腿可不好抱,他也永遠上不了邵湛的賊船。
羅梓蘇走下樓,單元門口停著那輛黑色的柯尼塞格。
這輛車曾經是羅梓蘇最愛的車,他喜歡柯尼塞格發動機轟鳴的聲音。
但眼下有點喜歡不起來。
看見這輛車,羅梓蘇的腦海不自覺想到昨晚發生在車內的事情。
邵湛抱著他,幫他紓解身體裡迸發出來的燥熱。
就算過了一個晚上,羅梓蘇還能想起那種詭異的觸感。
比自己弄的舒服。
果然,邵湛有當鴨的潛質。
羅梓蘇走過去打開車門,緊接著又頓住,副駕駛盡管收拾過,但還是殘留著一些痕跡。
退後一步,羅梓蘇想也不想的將車門關上,選擇打車回家。
今天是星期六,宋錦和羅大軍在家侍弄花花草草。
可能是上了年紀的關系,宋錦這幾年的愛好偏文藝范,開始弄花弄草。
羅大軍總是在一旁小心伺候著,就跟皇帝身邊的太監總管一樣,不僅伺候到位,還會提供情緒價值,將宋錦哄得賊開心。
小時候羅梓蘇就問過羅大軍,為什麽要怕宋錦。
當然了,羅梓蘇不懂夫妻之間的感情,總覺得羅大軍就是怕宋錦,不然為什麽宋錦一個眼神羅大軍都不敢忤逆。
羅大軍耐心給羅梓蘇解釋,這不是怕,而是愛情。
羅大軍愛宋錦,所以想要把宋錦寵成小公主。
他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當初我只是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你媽能跟著我一起吃苦走到現在,別說是讓她當公主,就是太上皇,他也心甘情願。”
富人圈最不缺的就是嫌棄糟糠之妻,同甘苦容易,同享富貴難。
羅大軍是為數不多的好男人。
羅梓蘇走進家門,侍弄花草的夫妻二人集體看向門口的方向。
宋錦拿著噴壺,愣了一下才道:“一一,今天不是周六嗎?你怎麽回來了?”
休息的日子,正是談情說愛的時候,回家有什麽意思?
“是啊,今天是周六啊,回來看看你們。”
說著走上樓,獨留夫妻倆相互瞪眼。
“怎麽回事?是不是和女朋友吵架了,興致不高啊?”
羅大軍嘖嘖嘴道:“媳婦,我覺得一一要是和他女朋友吵架的話,他會吃虧。”
“怎麽說?”
“他女朋友又高又壯,打不過啊?”
宋錦將手裡的噴壺對準羅大軍,並且按了開關,“不許說人家。”
羅大軍被噴了一臉水,不惱反樂道:“媳婦,看來你對一一女朋友很滿意啊?”
“我滿不滿意有什麽用?關鍵是我覺得一一喜歡。”
“看來咱們過年就能當爺爺奶奶了。”
夫妻倆又開始暢享莫須有的未來,而樓上羅梓蘇躺進被窩睡著了。
消耗太多體力,他需要更多休息讓自己精力充沛。
一覺睡到晚上,羅梓蘇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邵青樾扯著嗓子大喊,“蘇哥,長夜漫漫,出來嗨啊?”
那邊放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羅梓蘇將手機拿遠了一些。
昨天邵青樾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今天又恢復往日沒心沒肺的模樣,開始開心過日了。
“什麽事,這麽高興?”
“我跟我媽提了開網紅公司,做直播帶貨的事我媽誇我有腦子,哈哈,蘇哥,這是我媽第一次誇獎我。”
“我可太高興了,蘇哥出來喝酒吧,我請客。”
邵青樾那邊的聲音實在是太吵鬧,羅梓蘇被迫清醒起來。
“行,把地址發我。”
邵青樾高興想要慶祝,羅梓蘇自然不會回絕。
從床上爬起來,羅梓蘇這才注意到邵湛給他發了好幾條消息。
他沒有點開看,而是直接將人拉黑了。
在沒有想到怎麽讓邵湛信任他之前,他不想理邵湛。
起床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羅梓蘇這才開車去半醒酒吧。
半醒酒吧是荊南最大的酒吧,開了很多年,已經成了荊南地標性建築。
不管是旅遊的外地人,還是荊南本地人,都會在夜晚來這邊玩。
等羅梓蘇到的時候,邵青樾已經喝了很多酒,真是看出來他開心了,站在卡座又蹦又跳,像極了小瘋子。
邵青樾看見羅梓蘇,高興跨過去扯羅梓蘇的手臂,他興奮道:“蘇哥,多謝你給我出的主意,我媽很看好這個項目,讓我試著去做。”
互聯網時代,每個人閑暇時都會刷短視頻、看直播,所以有人脈、有資源的邵青樾做這方面最合適。
羅梓蘇沒有跟隨邵青樾手舞足蹈,而是規規矩矩坐在沙發上道:“那就試著去做,你也該給自己找個目標了。”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誰也不能說躺平不好。
如果欲望低的話,躺平何嘗不是一種快樂?
然而,對於邵青樾來說,躺平不是他的選擇。
身為邵家人,混吃等死本身就是一種作孽,他必須要努力,才能配得上財富地位。
邵青樾盡管喝多了,但還是正經起來,他抓著羅梓蘇的手,很認真的說:“蘇哥,你知道我是什麽水平,你要幫我,不然,我肯定不行。”
“可以考慮一下。”
以兩個人的關系,羅梓蘇自然不會看熱鬧,肯定會幫忙。
他之所以說考慮一下,而不是痛快答應,就是防著邵青樾三分鍾熱乎度。
得之不易才會珍惜,這就是人性。
“蘇哥,我給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你不需要做什麽,只要偶爾幫我出謀劃策就行。”
見羅梓蘇還是不松口,邵青樾拉著羅梓蘇的手臂道:“蘇哥,求你了。”
邵青樾這次是認真的,羅梓蘇能感受到邵青樾對這個項目的重視,於是答應會幫忙。
但他不會要邵青樾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太多了,百分之十就好。
當然了他不會佔邵青樾便宜,會以資金入股的方式做投資。
兩個人簡單達成一致決策,邵青樾端著酒杯敬羅梓蘇酒。
其他人也跟著湊熱鬧,一番敬下來,羅梓蘇喝的有些多。
邵青樾醉的比羅梓蘇厲害,但還是想著下周自己過生日的事。
他醉醺醺的站在茶幾上,用酒瓶當做話筒道:“女士們、先生們,請注意。”
卡座裡的人全部看向邵青樾,等著他把話說下去。
邵青樾繼續道:“下周我就過二十五歲生日了,在座的各位,請全部騰出時間陪我去山頂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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