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羅梓蘇護在身後的邵湛,冷聲道:“你敢?”
邵湛從羅梓蘇身後走出來,他拍了拍羅梓蘇的肩膀道:“羅梓蘇,你先走吧,我的事情我會處理。”
“你要怎麽處理?隨便被人拿捏嗎?”羅梓蘇道:“我不管,今天這個閑事我管定了。”
“邵湛,阿姨的事以後再說,我一定幫你把人救出來。”
邵湛注視著羅梓蘇久久出神,就像是第一次認識羅梓蘇似的臉上透露出一絲愕然。
“你……不該幫我。”
羅梓蘇不明白邵湛是什麽意思,什麽不該來、不該幫?
他只是認定邵湛這個朋友,那麽便會對他好。
就像是和邵青樾成為朋友一樣,他也會護著邵青樾。
“你放心,我說過要幫你,就會幫你,絕不食言。”
邵湛嗯了一聲,牽著羅梓蘇的手說:“好,我知道了,我們走吧。”
走?
邵湛不想知道薑文怡的下落了嗎?
“你先走,我問問阿姨的下落。”
他知道什麽對邵湛重要,他也真想讓邵湛和母親團聚。
邵湛抓緊羅梓蘇的手腕,欲言又止道:“暫時不用了我們先走,離開這再說。”
邵湛還真是奇奇怪怪,剛才還很急切的事情,這會兒怎麽又不著急了?
他到底在不在乎自己母親的下落?
見兩個人眉來眼去打情罵俏,邵嶼坐不住道:“你們兩個說夠了沒有?今天這杯酒不是邵湛喝,就是你喝,不然,誰都別想離開。”
門口被邵嶼的人堵住,確實不好脫身。
邵嶼又像是後悔了似的,將矛頭指向邵湛,“邵湛,你把酒喝了,我們之間扯平,怎麽樣?”
邵湛說了一聲“好”,走上前一步去拿酒杯。
羅梓蘇見狀不好,趕緊搶過來替邵湛喝了,“邵嶼,酒也喝完了,我們可以走了嗎?”
邵嶼怔愣片刻,瞬間炸了,“羅梓蘇,你他媽瘋了嗎?”
“這酒是你能喝的嗎?”
羅梓蘇不理會邵嶼發瘋,一字一頓道:“我們能走了嗎?”
邵嶼猩紅眼眸,瞪著邵湛道:“滾,都他媽給我滾蛋。”
門口的保鏢讓開,羅梓蘇牽著邵湛的手往外走。
從酒吧出來,夜空還在下雨,羅梓蘇蹲在垃圾桶旁開始扣嗓子催吐。
他隻喝了一杯,不確定藥量,但他想吐出來就應該沒事了。
確定胃裡空了,羅梓蘇這才去抓邵湛衣領罵人,“邵湛,你是不是蠢?邵嶼的酒也敢喝,這杯酒要不是我喝下了,你以為邵嶼會放過你,早玩死你了。”
邵嶼早有準備,包間內不僅有保鏢,還有幾個壯漢,看著就不直的樣子。
可想而知邵嶼在打什麽主意。
邵湛站著沒動,任由羅梓蘇揪著他的衣領,眼眸晦暗不明,“那你就能喝了?”
羅梓蘇繼續發火,“起碼我喝,他們不敢動我。”
宋錦在荊南那是一姐,殺伐果斷的做派令人膽寒。
所以,她的兒子沒人敢上,這也是羅梓蘇敢喝下去的原因。
這杯酒他喝了,肯定能全身而退,如果是邵湛喝了,他肯定帶不出來邵湛。
四目相對,誰也沒有說話,周遭都是雨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羅梓蘇感覺有些熱,這才松開邵湛,命令道:“去開車。”
柯尼塞格再次上路,羅梓蘇給宋琦打了一通電話,“小姨,我接到邵湛了,幫我找個私人醫生,讓他在我家等我。”
掛了電話,邵湛側頭看過來說:“怎麽了?”
羅梓蘇恨不得踹上一腳邵湛,“你說怎麽了?我要變身了。”
盡管胃裡吐的乾乾淨淨,可藥效還是一點一點起了作用。
羅梓蘇現在感覺心臟狂跳,視線也漸漸不能對焦。
這些都可以忍受,只是身體裡漸漸升騰起來的火山,就快壓製不住了。
“快點開你的車。”
雨還在下,柯尼塞格比來時慢了許多,邵湛車技不怎地,在這種髮夾彎沒辦法提速。
羅梓蘇整個人處於一種暴躁中,他恨不得搶過方向盤自己開,“你丫的是烏龜嗎?踩油門不會嗎?”
雨天路滑,邵湛不敢分心道:“路滑,我怕側翻。”
羅梓蘇承認邵湛說的有道理,如果是平時他也就忍了,可眼下他忍不了啊。
小怪獸越來越精神,羅梓蘇靠著座椅,將一旁的西裝外套擋在身前,試圖隱藏身體的變化。
車裡安靜極了,只有發動機的轟鳴聲和外面的雨聲。
注意到邵湛的視線,羅梓蘇沒好氣道:“看什麽看?沒見過想上人的帥哥?”
羅梓蘇覺得自己就快爆炸了。
邵嶼的藥確實夠下三濫,見效也是快,讓人一點準備的時間都沒有,但凡晚一點見效,他也不會如此丟人。
68道髮夾彎才剛剛過半,羅梓蘇卻覺得自己要死了。
領帶早不知道丟去哪裡,襯衫紐扣也被他大力扯掉不知道掉到哪裡的空隙。
羅梓蘇的視線漸漸模糊,腦袋裡叫囂著情雨。
他想……。
他快想炸了。
“停車。”
邵湛踩了急刹,羅梓蘇因為慣性往前衝,還好有安全帶的束縛,這才沒有撞到。
解開安全帶,羅梓蘇衝進雨裡,試圖讓自己清醒清醒。
他不能沉淪,他還要回家。
冰涼的雨水打在臉上、身上,確實帶走一些體溫,可遠遠不夠。
這邊身體的溫度剛剛降下去一點,新的躁動再次佔領全身。
他仿佛成了野獸,只知道那檔子事。
這時邵湛也衝出來,將羅梓蘇抱住道:“羅梓蘇,雨太大了,趕緊進車裡,咱們就開下山了。”
觸碰到邵湛的身體,羅梓蘇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離,他如同小鳥一般依偎在邵湛懷裡,呢喃道:“邵湛,我難受,我真的好難受。”
雨下的這麽大,羅梓蘇靠在邵湛懷裡,還是清晰的嗅到白茶的香氣。
之前隻覺得白茶香氣好聞,現在卻覺得這是誘他犯罪的導火索。
好想親是怎麽回事?
羅梓蘇又開始唾棄自己,邵湛可是個男人啊,他不至於饑渴到這個地步吧?
邵湛緊緊抱著他,“我知道,一會兒就好了。”
羅梓蘇哼了一聲,邵湛在騙人。
邵湛將羅梓蘇哄回車裡,羅梓蘇坐在副駕駛,連系安全帶的力氣都沒有。
邵湛瞧見羅梓蘇呼之欲出的小怪獸,道:“看你還敢不敢隨便出頭了?”
“羅梓蘇,你今天就不該來。”
羅梓蘇粗喘著氣,咬牙道:“邵湛,你現在有這嘴賤的功夫,不如幫幫忙,怎麽想看我死?放心,我死前絕對拉上你墊背,我是不會讓你孤獨終老的。”
盡管在這種時候,羅梓蘇也不想處於下風。
邵湛愣了一秒,像是下定某種決心道:“好,我幫你。”
隨即,邵湛俯身靠過來,伸手來解羅梓蘇的腰帶。
藥的作用下,羅梓蘇成了智商低下的傻子,根本不知道邵湛解他腰帶做什麽。
等小怪獸被握住的時候,羅梓蘇才知道邵湛要做什麽。
羅梓蘇抓住邵湛的肩膀,想要努力推開,但在藥的作用下,手臂綿軟無力,倒像是親昵的抓著對方不讓他走。
羅梓蘇輕哼出聲,他爽炸的咬住邵湛的肩膀,道:“艸,這不是我要的幫忙。”
“我要去……。”
醫院二字淹沒在唇齒間,羅梓蘇爽的已經說不出口了。
第25章 乖,忍一忍
羅梓蘇第二天醒來時,覺得自己的二兩肉火的撩疼。
就像是鑽木取火的木棍,就快燒禿嚕皮了。
他坐起身掀開被子,這才注意到自己穿著睡衣,羅梓蘇開始疑惑,他自己迷迷糊糊還能把自己照顧的如此妥帖?
拉著褲腰帶,羅梓蘇看了一眼蔫頭巴腦的小怪獸,每日一精神的它,現在就像是病了,一點精神都沒有。
低垂著腦袋,有點奄奄一息的調調。
羅梓蘇這才想起,昨晚的它有多精神抖擻,趾高氣昂的樣子像極了救世英雄。
怕不是使用過度,壞了吧?
剛要伸手去動動它,試圖喚醒病懨懨的小怪獸,看它還能不能恢復往日的精神頭。
突然,臥室門從外面打開,羅梓蘇抬頭去看,瞬間僵住。
邵湛大清早怎麽在他家?
邵湛垂眸看了一眼羅梓蘇的姿勢,輕咳一聲緩解尷尬道:“那個起床吃飯了。”
“還有,忍一忍,別弄它了,讓它休息休息,不然真的會壞。”
門倏地一下關上,羅梓蘇這才後知後覺邵湛為什麽那麽怪異,合著邵湛以為他大清早是要給自己做個手,活?
他哪有那麽饑,渴?
再說二十多年的存貨,基本上都奉獻給邵湛了,哪裡還有多余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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