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多了,且聽我慢慢道來。”
王皓不愧是當過邵湛臨時保姆的人,知道邵湛好多糗事。
比如小時候剛學會走路的時候,不好好走路跟條小狗似得,用四肢爬行。
羅梓蘇聽到許多關於邵湛的新鮮事,這才覺得邵湛徹底鮮活起來。
邵湛總是裝出一副溫柔和善的儒雅模樣,久而久之真的讓人有一種固化思維,好像邵湛就是這樣的人。
現在聽了好多以前的事,羅梓蘇覺得邵湛就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他也會犯其他小朋友犯的錯誤,也會兒不想早起去幼兒園。
也會在別的小朋友嘲笑他沒有爸爸的時候,忍不住動手打人。
“我還記得那次邵湛和小朋友打架,薑姐特意請假去解決這件事。”
“等他們娘倆回來的時候,我嚇了一跳,這家夥兒娘倆都成了大花臉。”
“薑姐本來是去解決問題的,奈何對方家長實在是欠收拾,薑姐沒忍住把人給揍了。”
“薑姐還說了一句讓我記憶猶新的話,他家孩子欺負我兒子,我就欺負家長,扯平了。”
羅梓蘇聽得很起勁兒,原來你是這樣的薑文怡。
在傳言了,薑文怡是個心機女,拚命坐在邵敬杭助理的位置,就是為了上位加入豪門。
現在看來,薑文怡如果真想上位,早拿著邵湛去交換自己的錦繡前程了,又何必窩在老破小獨自撫養孩子。
這裡面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過,很快羅梓蘇意識到不對的地方,“阿姨會說話?”
他怎麽記得邵湛說過自己母親不會說話來著?
王皓喝的有點醉醺醺,他反駁道:“怎麽不會說話?薑姐那張利嘴可都遺傳給邵湛了。”
“小看他現在小嘴叭叭的,薑姐比他還能損人。”
看來邵湛母親一開始會說話,後來才不會說話的,他們到底在邵家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一個不會說話了,一個左耳失聰。
一個進了精神病院,一個又流放出國。
等王皓起身上廁所,羅梓蘇這才小聲問:“邵湛,你母親怎麽回事,為什麽不會說話了?”
“真想知道?”
羅梓蘇點頭。
邵湛朝著羅梓蘇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一些。
羅梓蘇聽話靠過去,邵湛貼近他耳邊張了張嘴,然而,並沒有任何聲音。
羅梓蘇不滿揉了揉耳朵,“是我聽力有問題,還是你根本就沒說?”
邵湛勾唇,“那你再靠近一點。”
羅梓蘇對邵湛極為好奇,所以選擇再信任他一次。
更近的貼過去,羅梓蘇就差把耳朵塞進邵湛嘴裡了。
邵湛那邊頓了很久,才張嘴咬住羅梓蘇的耳朵。
又是左耳。
“哎呦,邵湛你屬狗的,趕快住口。”
其實沒有多疼,只是有點癢和潮濕。
等邵湛松口,羅梓蘇怒氣衝衝瞪著始作俑者道:“不說就不說,咬我耳朵幹嘛?”
“它在誘惑我。”
羅梓蘇:“......?”
邵湛還真是喝多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第30章 他怎麽生氣了?
自從那天喝過酒之後,羅梓蘇覺得自己算是徹底上了邵湛的賊船。
他不僅拿到雲創科技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更是成了雲創科技團隊內的核心人物。
邵湛是真不拿他當外人,又是介紹核心團隊的同事,又是一起吃飯認識。
邵湛團隊裡的人基本上都是大學同學,大家很早就在一起搞項目。
邵湛是一個很有想法和實戰能力的人,看準時機便開始組建團隊創業。
同時他也是一個很有人格魅力的人,初創團隊裡的成員,從來沒被外人挖走過,很有凝聚力。
在飯局上,羅梓蘇還見到了和他有點恩怨的吳敵。
吳敵和邵湛同寢室,關系最好,雲創表面上的運營都是吳敵負責。
所以這些年,邵湛才隱藏的這麽好,讓王慧茹以為邵湛什麽都不是,沒有任何競爭力。
王慧茹送邵湛出國一方面是為了讓他離邵敬杭遠一點,另一方面則是奔著養廢去的。
好在邵湛的內心足夠強大,這才沒如王慧茹的意。
針對羅梓蘇和吳敵之間的恩怨,邵湛做了中間人,相互介紹之後,讓兩個人喝一杯,一笑泯恩仇。
其實,他和吳敵之間的事不算什麽事,當初羅梓蘇那麽計較,無非就是看邵湛不順眼。
他找吳敵茬,也是為了將邵湛逼出來。
然而,現在他和邵湛成了朋友,自然也不會計較吳敵的事。
再說,男人和男人之間也不存在什麽誤會,一杯酒也就說開了。
吳敵這人看著膽小怕事不頂用,長的也是呆頭呆腦,但在AI方面的技能,卻是行業頂尖。
羅梓蘇很喜歡和他討論技術方面的問題。
聊完技術,也會說到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比如吳敵這人很討厭吵鬧的地方,更是對酒吧這種地方避之不及。
說到此處,羅梓蘇產生疑惑,“咱們第二次見面不就是在酒吧?你那會兒在舞池裡跳的可歡了。”
就是因為吳敵怪異的舞姿,羅梓蘇這才從人群裡一眼看見吳敵。
吳敵喝了杯酒道:“哦,你說那次啊?near讓我去的。”
near是邵湛的花名,公司裡的人都喜歡叫他near。
邵湛的花名很有意思,翻譯為無處不在。
吳敵一句話,羅梓蘇瞬間懂了。
他以為自己是無意間抓到的吳敵,實際上是邵湛故意讓他發現的。
那次他也被邵湛算計了。
可惡的邵湛。
“他打的什麽主意?”羅梓蘇悄悄問吳敵。
吳敵也悄悄道:“near說,他怕邵嶼弄死他,要給自己找個救兵。”
羅梓蘇聽後樂了,心想邵湛還真是老奸巨猾。
還記得那次是邵湛在慈善晚宴上算計了邵嶼,玩了個一石三鳥之計。
於是吃了虧的邵嶼決定找人揍邵湛,爭奪雲創科技的股份。
邵嶼總乾這種事,所以手黑不留情面。
當晚,羅梓蘇發現吳敵,第一時間找人壓過來,並且讓吳敵搬救兵。
這個救兵指的是邵湛。
羅梓蘇本來想弄一下邵湛,給自己出個氣,但被及時趕過來的速購老板張易叫去隔壁卡座喝酒。
再後來,羅梓蘇去酒吧後巷吐,這才看見邵湛被人堵在角落挨揍,他猶豫片刻,還是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男。
結果又被算計了。
回憶結束,羅梓蘇冷哼一聲,這都過了多久了,聽見不怎麽順心的真相,羅梓蘇還是氣到不想理人。
邵湛發現羅梓蘇的異樣,小聲問:“怎麽了?”
羅梓蘇發現邵湛很喜歡貼近他的左耳,就像是某種執著的情節,不貼近不舒服一樣。
羅梓蘇揉了揉有點癢的左耳,陰陽怪氣道:“也沒什麽,就是我特想知道你還利用過我什麽?”
看了一眼心虛的吳敵,邵湛了然道:“這次真沒了。”
邵湛喝的有點多,眼睛裡出現了紅血絲,整張臉都有些紅。
其實也沒有喝多少,就是屬於天生不能喝酒的人。
“你確定?”羅梓蘇才不信邵湛的醉話,這家夥兒喝醉了就喜歡胡說八道。
就像那天一樣,耳朵怎麽會勾引人?
你當饞豬耳朵了?
“你不信我?”
“信個屁。”
邵湛還要說什麽,羅梓蘇口袋裡的電話響了,於是羅梓蘇起身去外面接電話。
電話是邵青樾打來的,邵青樾已經開始運轉公司,他遇見點困難,於是找羅梓蘇出出主意。
難得邵青樾這麽有正事,羅梓蘇耐心細致的給他講解怎麽解決問題。
因為需要說很久,羅梓蘇站著沒事,突然想抽煙了。
酒店內部禁煙,羅梓蘇隻好走過大堂,推開旋轉門走去外面。
他靠著柱子,邊抽煙邊說話。
電話大概打了十分鍾,邵青樾一直耐心記著重點。
臨掛斷前,邵青樾再次問羅梓蘇,“蘇哥,明天我過生日,你這邊不會放我鴿子吧?”
“還記得我說過什麽嗎?就算是爬,我也會爬去。”
邵青樾終於放心,“有你這句話就行。”
掛斷電話,羅梓蘇從柱子後面走出來,他最先看見推開旋轉門的邵湛,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羅梓蘇又退了回去。
就像慈善晚宴那天,羅梓蘇也是躲在柱子後面偷聽到邵嶼和邵湛的交談。
也是被邵湛坑騙的開始。
隨著邵湛靠近,羅梓蘇想著嚇一嚇邵湛。
羅梓蘇不是一個幼稚的人,但他總要給自己找點樂子。
於是羅梓蘇靜靜等待邵湛靠近,邵湛也靠著柱子,正好在羅梓蘇的對面。
羅梓蘇看不見邵湛,只能聽見打火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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