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會兒,傻不拉嘰笑了,他給駱峙發語音。
遲鈍寶寶:老公,你見過睡覺能把自己悶死的人嗎。
駱峙在過去的路上,車載音響外放,左湖的聲音清楚傳到耳朵裡。
老公:沒看過,哪有人這麽呆。
遲鈍寶寶:我就這麽呆,剛剛睡覺被溫暖的被子襲擊,差點兒沒喘上來氣兒。
遲鈍寶寶:怎麽,你有意見。
老公:沒有,你醒了嗎,帶你去吃飯。
左湖覺得發語音*太麻煩了,乾脆一通電話過去,兩人掛著電話聊天。
他跟師母說了晚上和駱峙出門,得到師母點頭後在胡同外的路口處等著。駱峙說他大概還有五分鍾左右的樣子能到,左湖讓他開車慢點,不用著急。
等人中途,左湖看到有個黑白黃相間的大花狗,慢騰騰的在地上嗅,也不走遠,就在胡同附近溜達。
左湖喊:“小白?”
花狗不理他。
左湖:“小黑?”
左湖:“小黃?”
狗子還是不理會他,左湖充分發揮自己的想象力,既然這個狗子所有花色喊了個遍兒也不理會,那肯定就是叫小花。
左湖自信開口:“小花。”
“花花”
狗子走了好幾步,看到這個莫名其妙的人,都不敢回頭,也不敢走快,怕這個怪裡怪氣的人暴起,逮住它挾狗子以令狗媽。
花狗頭也不抬,加快腳步顛顛兒往胡同裡走,左湖猜錯了狗的名字,鬱悶的往地下一蹲,瞅見了絕育過後狗狗的兩顆扁扁的皮。
左湖移開視線,默念非禮勿視。
第65章 早長鶯飛“小湖,等累了吧,……
“小湖,等累了吧,抱歉,我下次快些來。”
駱峙下了車快步朝他走過來,伸出雙手將左湖從地上拉起來,一把抱入懷裡,微微彎腰下巴放在他頸窩處,鼻尖頂住皮膚吸了口氣,
“好想你,快給我抱抱,那麽久沒抱你,我手心都癢了。”
左湖緩緩抬手搭在他的腰後,從上而下拍了拍駱峙的後背,踏實感落地,隨後狠狠抱住他。
“我也是。”
黏著抱了會兒,駱峙和左湖手拉著手坐在後排去預訂的餐廳吃飯,一路上兩人肩膀挨著肩膀,手臂貼著手臂,恨不得變成連體嬰。
嘀嘀咕咕小聲說著話,司機很有眼力見兒按下按鈕,擋板把前後分成兩個空間。
沒人打擾,左湖扯開駱峙的大衣,鑽進大衣裡,抱住他,臉蛋兒貼住被體溫烘的暖融融的毛衣。
貼身穿的久了,鼻尖貼住毛衣能聞到駱峙用的沐浴乳味道,混著他噴的香水,營造出特別勾引左湖的暖香味。
左湖覺得自己的癮又上來了,一碰到駱峙就想和他皮膚貼著皮膚的癮。
在駱峙小腹上蹭著蹭著,左湖腦袋突然一歪,不動了。嚇得駱峙瞳孔收縮,趕緊抓住後衣誇嚓一下翻了個面兒查看情況,左湖衣領勒著脖子,擠壓下舌頭不由自主往外伸。
他胳膊撐著駱峙的大腿借力,費力睜開一隻眼睛,打了個哈欠,眼尾溢出點兒水意。
“困,睡覺。”
說完,像個假人似的又閉上眼睛。
怕又勒著人,駱峙趕緊撒手。
駱峙:……
沒見過睡的這麽迅速的,左湖頭一個。
車子到飯店前,駱峙看左湖睡的香,手伸進他的衣領中試了試溫度,讓司機把溫度調高,就讓他先去吃飯。
給飯店老板換了預約時間,屁股挪了挪往車門那兒坐,給左湖預留出足夠的位置躺下,托著左湖毛毛刺刺的腦袋緩緩移到腿上。
幾個月過去,左湖光不溜的腦袋瓜,終於慢悠悠長出了頭髮,駱峙手掌心放在他腦袋頂上,感受著發梢扎手的感覺。
很好玩兒,駱峙就這樣在他頭頂上摸來摸去,無聊了戴上耳機用手機看視頻,就這麽等著他。
左湖再睜開眼,動了動僵硬的脖子,關節發出老舊機械轉動的哢嚓聲。外面路燈和霓虹燈閃爍,車內環境跟著變得多彩,駱峙額頭撐著窗戶靠著休息。
察覺到腿上的人有動靜,抬起眼眸看向左湖,抓著他的手拉在唇邊親了親。
“小湖,睡飽了嗎。”
左湖遲鈍坐起來,脖子一歪趴在他胸膛上,懶洋洋打了個哈欠,點了點頭。
“現在幾點了。”
駱峙指尖點屏幕,手機亮起。
“十二點半,剛好吃夜宵。”
左湖嗯了聲,打開手機搜索最近有什麽好吃的夜宵,忽的像是想起什麽:“對了,今兒你約的飯店是不是時間已經過了。”
駱峙:“沒關系,這家店人流量不多,老板也好說話,讓咱們換個時間來。”
這下他放心了:“走吧,去吃火鍋。”
駱峙視線若有似無往他腰下瞥,被左湖瞅到,啪啪拍著他的胸脯。
“喂喂喂,你在想什麽,我可一清二楚呦。”
駱峙抱著大大一個男朋友放在懷裡,故作可憐:“真不可以嗎,我都一個月沒跟你做,要不是今天回顧一遍,我都忘了親嘴兒是啥感覺。”
左湖:“雖然說話糙理不糙,可你這也……”
“嗯?”
駱峙開車,左湖睡醒了待在副駕駛玩手機,刷到有意思的事情哈哈樂,特地讀出來讓駱峙也樂呵樂呵。
今天他們倆還是沒能如願以償,回到家一身火鍋味兒,左湖忍不了一點,衝進衛生間洗了個澡,出來時候開著空調,穿著秋季薄秋衣也沒覺得冷。
坐在床沿邊,右腿伸長腳後跟磕著地板刷手機。明天正式上課,他們宿舍群活躍起來。
劉惟拉著行李箱推開宿舍門,冷冷清清一個人都沒來,他在群裡問大家什麽時候回B大老家。
徐松延和陸成戈鬼混去了,左湖刷到他的朋友圈。他發了很短一段的視頻,看環境好像在酒吧,調酒師再給他們展示手藝,幾息之間,炫技的動作流利完成,吧台坐了個穿的很性感的男孩,淺笑吟吟,模樣招搖,調酒師把酒水放到他面前,男孩眼睛亮著接到手裡。
視頻就到這兒,有朋友問這個男孩是誰,徐松延怕不是拋棄陸成戈移情別戀了。
他在下面評論,新認識的弟弟,叫田鳴,上高三,目標是考上大專。
左湖給他點了個讚,轉而做自己的事兒。
劉惟一個人獨佔了整個寢室,這感覺,爽到爆炸。
過了陽歷二月,天氣慢慢暖起來,B大中綠化帶中的花兒草兒旺盛生長,走在路邊,鼻尖嗅到切割青草的特殊味道,左湖嗅了又嗅,感覺很清新,有種春天來到的感覺。
課程還是那些理論課,左湖沒事兒就回家或者去胡同乾活兒。
自打上次那個老板買了錦鯉玉雕後,通過他的渠道找到左湖的人特別多,還都是不差錢的主兒。
左湖想著有錢不賺王八蛋這一想法,課余時間全都琢磨著玉雕的事兒,答應給駱峙做的風鈴也擱置下來。
幾件作品出圈,他在業內也算是小有名氣,手頭也不缺錢,養活他和駱峙夠夠的,銀行卡有了存款後,左湖接單子也講究不少,當然,這也有師哥師姐們的功勞。
他們經常把左湖介紹給顧客,熱情跟他們說這是師門天賦最高的師弟,顧客相信他們,也相信傅衡的眼光。
都是一個師門的,差不離,有時候排到的工期長,就會往左湖那邊找。
“左湖,你黑眼圈這麽重,偷駱峙去了。”
徐松延看坐在板凳上迷迷瞪瞪的人,啃著冰棒的手拖住他的臉,合理進行猜測。
左湖用冰袋貼了貼眼睛:“晚上沒睡好。”
劉惟聽了一耳朵,滑著椅子湊過來,把手裡的薯片分享給他。
“沒睡好?”
左湖點頭,指著嗓子和鼻子給他們解釋。
“前天溫度降了幾度,我昨兒傍晚開始流鼻涕,想著晚上蓋著被子捂一捂,說不定不用喝藥很快就好了。”
他抽出一張紙擦了擦並不存在的鼻涕,深吸一口氣才繼續說。
“晚上睡著了,感覺嗓子裡有一口痰堵著,咳嗽出來後鼻涕又冒了頭,擦過鼻涕躺被窩裡,我就沒管了,晚上睡覺逐漸喘不過來氣兒,睡一會兒被憋醒一會兒,煩人。”
陸成戈在他的抽屜裡找出體溫計,拿濕巾擦乾淨後遞給左湖。
“試試看發燒了沒。”
徐松延:“對,看看是不是生病了,去醫務室拿點藥,晚上好好睡一覺。”
左湖被三個人圍著,舉著體溫計塞進腋下,裹著睡衣敞開推坐在椅子上,三個人就守著他。
劉惟看他打哈欠就往他嘴裡塞薯片,徐松延也不甘示弱,拆了瓶乳酸菌飲料把吸管戳好對準他的嘴。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