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周末,他和愛人都在學校上課,就把這件事情交給朱晉頤,收了師傅轉帳的朱晉頤一個彈跳從被窩裡爬起來,撣了撣身上睡皺巴的睡衣,跳下床。
朱晉頤撓了撓炸毛的粉色長發,洗了把臉不拘小節到樓下客廳,躺在沙發上給認識的飯店老板打電話,安排慶祝的事兒。
朱家父母看女兒風風火火的模樣,好奇問了句。
“哈哈哈,這還不是我那個過分優秀的小師弟,欸,你們能想到嗎,他直接乾掉了全世界的對手,拿了國際玉雕大賽一等獎……”
她爽朗的笑聲在過分寬敞的客廳回蕩,像是會感染人,朱家父母也跟著開心。
因為女兒是玉雕上,倆人對這方面的比賽也有了解,跟著誇起來,朱晉頤叉著腰揚著下巴不停點頭。
對。
就是這樣,多誇誇左湖,她好借用幾個說的比較好的詞,免得到時候誇人詞兒重複了去。
車子在路上飛馳,駱峙帶人回了家,催著人去洗漱,左湖誤會了他的意思,洗了澡光溜溜跑出來往他身上蹦。
手下柔軟緊致的肌膚自內而外散發潮氣,駱峙聞著左湖熱烘烘的香氣,拖著屁股的手沒控制住捏了捏軟肉,左湖扶著他的肩膀往上竄,躲開他的手。
人都在他身上掛著了,在逃也逃不出他的懷抱,駱峙大掌順著脊椎骨一節節向下揉捏,凸起的骨節摸著很舒服,駱峙抱著左湖回了臥室,抖開小毯子給人裹著安置好。
左湖伸著腿兒坐在床上,用腳踩他大腿,跟小貓踩奶似的,懶懶靠在大枕頭上,斜著眼睛掃他。
男人跟吃了秤砣似的,眼珠子一動不動,好像他沒吸引力似的。
“欸,你不應該撲上來,咱倆大乾特幹嘛,這反應不對啊?”
駱峙坐在床沿,單腿跪在床上,撐著床頭湊近了看他,左湖看他距離越來越近,閉上眼睛,隨即感覺鼻尖被軟軟的嘴巴觸碰。
“幹什麽,腦袋瓜裡淨瞎想,你都這麽累了,折騰你那我還是人嘛,我沒那麽喪心病狂。”
左湖雙手抓著被子,喊了聲駱峙,看人回頭壞壞笑著敞開粉色小毯子,暖白色沒有瑕疵的身軀展現,左湖故意微微翹屁,手心覆在肚臍處,駱峙感覺褲子發緊,他閉上眼睛想出去,左湖偏不讓他逃跑,拉著人的手腕靠著蠻力給摔在被子上仰躺著。
“老公,我肚子裡感覺空落落的……”
駱峙換了個姿勢,蹬掉拖鞋薅著人反剪按在床上,單腿壓住他的腿彎,左湖回頭看他,瞳仁裡醞釀著風暴,他心裡直突突連聲大喊。
“駱峙,你說過不折騰我的,嗚,你說話不算數。”
他假哭起來,老公,駱峙,嗚嗚哇哇胡亂叫喚一通。
啪。
清脆的巴掌聲打在他肉墩墩的臀部,左湖感覺屁股猛地一疼,火辣辣的通感從屁股燒到臉上。
不是很疼,但很羞恥,他都十九歲的人了,還被人逮住打屁股,臉蛋子都在冒火。
左湖蹬腿掙扎,忽然他感覺自己後腰處有個張牙舞爪熱氣騰騰的玩意兒,瞬間老實。
又是三巴掌,四個巴掌整整齊齊分布在他屁股蛋子兩邊,左湖方才是假哭,這會兒睫毛真的濕漉漉了,吸了吸鼻子,埋在枕頭上悄悄掉眼淚。
駱峙看人老實下來,抬手把他從枕頭裡挖出來,正正好對上那雙水潤的眼睛,眼眶裡還包著一泡眼淚珠子,駱峙給他吹了吹他的眼皮,左湖閉眼皺著眉頭把眼淚憋回去,可才一垂眼,圓滾滾的淚珠子下冰雹似的往下掉。
“哎呦,小祖宗,別哭了,打疼了嗎,我下會兒輕點。”
左湖揪著他的頭髮扯,聲音冷冽,還帶著悶悶的尾音:“除了做那事兒,你許打我屁股。”
那個時候打屁股,倆人都得趣兒,無傷大雅。
這會兒真就像不聽話的小孩被逮著懲罰,左湖分的很清楚,他渾渾噩噩的時候,被拍一巴掌,疼痛都會轉化為其他感覺。
駱峙咧嘴笑,把他眼淚都含掉:“進哪兒去。”
左湖拿白眼翻他:“你再笑我給你牙都掰了,每天給你喝白粥,鹹菜也不給你配。”
駱峙吧唧吧唧在他臉上親了個遍:“好了,咱們當家的,都聽你的還不成嗎,沒了牙,剛好給你*還不會磕痛,等我老了,天天給你……”
左湖腦袋冒煙,羞憤欲死:“你不許說。”
最後,駱峙把人烙燒餅似的按在床上翻來覆去,手*並用,讓他舒爽了幾回,結束後他中指和無名指都有點兒抽筋。
左湖滿意後睡了過去,駱峙帶人洗漱後換上了睡衣,看著埋在小毯子裡睡的臉頰紅撲撲的男生,捏了捏他的臉蛋。
“隻撩不給吃的小混球。”
左湖睡夢中察覺到熟悉的氣息,蹭著往他懷裡趴,抱住人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駱峙定了個鬧鍾,去衛生間翻出今兒新鮮出爐的小布料做手工,手腕飛速動作。
驀地,他痛的動作一頓,垂頭看著牛牛,思索是不是最近DIY多了,穿衣服蹭到有些痛。
布料柔軟是柔軟,可還是不如溫軟潮濕水嫩的……
他看著外面呼呼大睡的老婆,使勁兒把布料丟進水盆裡洗乾淨。
人都躺床上了,這破布料除了把他牛牛磨破皮,還有什麽用!
明兒等人休息好,就拉著人好好吃一頓。
第84章 奶茶傍晚時分,外面天色昏暗……
傍晚時分,外面天色昏暗,橘黃色調的夕陽從窗子照進來,灑滿了半張床鋪。
主臥正中央的大床上,兩個男人四肢糾纏在一起,睡的很熟,左湖睜開眼睛,遲鈍反應過來這是下午,睜著眼睛靠趴駱峙身上緩一緩。
經歷過愉悅的身體後知後覺感覺到飽足,渾身舒坦,左湖被空調吹得有些涼,拉著駱峙的手臂搭在身上,整個人蜷縮進他懷裡。
下午睡的太久,腦袋脹痛,左湖躺的不舒服,剛有動作想翻身,就被從身後抱住了,駱峙的臉貼在他脊背上,打了個哈欠,高熱氣流噴灑在皮膚上,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嗯,老婆,再睡會兒。”
左湖也不動了,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恍然發現不知什麽時候起,駱峙這個狗東西,喊他的時候從老公換成了老婆,他艱難轉身,駱峙一秒找到最舒服的地兒貼住他。
左湖感覺他的鎖骨又被舔了,他睜大眼睛出神,靜靜等著鬧鈴聲響起。
不知過了多久,駱峙剛舔過他的胸口,一陣酥麻刺痛傳來,左湖抱著他的腦袋,輕輕拍了拍。
“你怎麽這麽粘人。”
駱峙理直氣壯:“我是有老婆的人,還不能粘人了。”
左湖:“成吧,我允許了。”
倆人等鬧鍾響起,不急不緩穿上睡衣去洗漱,涼水撲在臉上昏沉半天的頭腦清醒許多,左湖晃了晃腦袋,手上沾了水把頭髮刨到後面,扣了坨保濕的護膚品拍在臉上。
最近首都溫差大,晚上不穿外套出去會很冷駱峙在衣帽間找好了倆人穿的衣服,長袖長褲,搭上簡約寬松的外套,清純男大氣質撲面而來。
駱峙換好衣服喊左湖。
“就來。”
左湖穿好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低調出門,駱峙和他同款衣服,只不過外套款式略有不同,他沒戴口罩,手裡拿著車鑰匙,與左湖並肩往車庫走。
行至半路,師傅打電話問倆人到哪兒了,左湖看了眼導航,說快到了。
二十分鍾後,來到朱晉頤給的定位,是一家新開的飯店,裝潢大氣,傍晚時分亮起燈,一股首都特色之感撲面而來,看著就想給身負國家重任的官員前來吃飯的。
左湖又確認了一遍,朱晉頤一通視頻電話打進來,妝容精致大氣的女性的臉露出來,她眼睛天生歐式大雙,稍微打扮一下就很漂亮。
朱晉頤欣賞剛做的美甲:“是這兒,快進來吧,讓服務生帶你們來我訂的廳。”
左湖跟了上去,看來往之人無一不是西裝革履,他看了眼身上的休閑服,點了點頭。
嗯,乾淨整潔,沒有一丁點兒毛病。
服務生引人到門口便退下等候,左湖推開門立刻對上了雙眼睛,驚訝片刻,立刻笑了出來,一下拉開門。
砰砰。
兩發手動禮炮在他頭頂炸開,師哥師姐一下圍了上來。
“哎呦喂,小湖這會兒可真給咱們長臉了,可惜用的不是咱們師門的名義。”
“怎麽樣,玉雕大牌其他國家的選手是不是小意思。”
還有人趁亂揉了揉左湖的腦袋,被師哥師姐撈著往前走,左湖回過頭看到駱峙也跟了上來,坐在位子上看鬧成一團的人。
傅衡上了年紀就喜歡熱鬧,徒弟在身邊刷寶,瞅到左湖往自己這兒跑,趕緊把人藏在自己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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