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不知哪裡的偏方,說舔一舔傷口恢復的更快,左湖用濕漉漉的胳膊摟著他的肩膀,舔那塊地方。
駱峙動作一頓,看清左湖在幹什麽,眼珠拉起紅血絲,更快更猛烈地夯弄。
左湖差點廢了,也不再客氣,一大口用力咬下去,差點兒見血。
看駱峙給他展示,左湖害羞不好意思:“不是小狗牙,是人牙咬的。”
駱峙眉目舒展,心情好極:“嗯,是寶貝左小湖給我留的印記。”
“嗯。”
進入決賽這件事兒在意料之中,左湖還是會很開心,暗示駱峙看手機他發的消息。
駱峙心領神會,點開手機看:“小湖好厲害,進決賽了,我怎麽會有這麽厲害的伴侶,我太幸福了。”
左湖盤腿坐在床上,腳丫一勾一勾的:“對啊,你怎麽這麽幸運。”
小夫夫說了會兒體己話,收拾收拾就睡了,兩遍有時差,左湖準備睡覺,駱峙才剛醒,晨練過後回家換衣服準備去公司。
次日,左湖才注意到,B大有三個同學進入決賽,其余的被淘汰,在酒店等著他們比賽結束一起回國。
最後一場,也是最難的一場,舉辦方給了上等的玉料,讓他們自由發揮,每塊玉料的體積龐大,給予了他們發揮的場地。
左湖不著急動手,他拿起燈認真觀察,燈光下,這塊玉料右下方和左上方顏色不一,右下方偏墨綠瑩潤通透,很適合做襯托花瓣的葉子,左上方粉白,感覺適合雕花……
整體分析一通,用筆勾出輪廓和想要的形,左湖每一朵花的姿態想象好,慢慢開始動手。
最後一場時間很長,規定十五天內完成,每位選手一個房間,外面對選手們實時直播,方便觀眾觀看。
邢主任那個心啊,七上八下的,就怕時間太長,學生緊張的崩了心態,每天晚上換著花兒帶他們吃美食,第二天帶人繼續比賽。
從第十天開始,有人交了作品回去休息,左湖學長學姐們也都結束了比賽,只有左湖還在堅持。
他歪頭看著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又看綻放的繁盛花瓣,好似舒展筋骨的嬌豔美人,總感覺差了一點神韻。
擰著眉毛托腮沉思,腦海中閃過一楨楨有關牡丹的圖片,終於,腦海中靈光閃過,他從地上撿起一塊廢料,比小指甲蓋兒還小的料子,硬是雕出了一隻正醉倒在牡丹花心的蜜蜂。
他又修了修細節,把鏤空的地方檢查了遍,確認沒問題,在第十四天交了作品。
回過身看直播畫面,只有R國的一個選手還在埋頭雕刻,場外也沒幾個人,他看到邢主任從椅子上站起來朝他揮手,左湖大步跑過去。
“邢主任,我結束了。”
他看著左湖的眼睛都在冒光,轉瞬又化為慈愛,拍著左湖的肩膀。
“好孩子,快回去休息。”
左湖點頭,乖巧的邢主任心臟驀地一軟。
多好的苗子,多乖的小孩,怎麽就不是他徒弟呢,傅衡這老家夥,可真是會撿徒弟,收了個關門弟子,居然是塊未經雕琢的寶玉。
羨慕啊。
“師傅,我感覺完成的很好啊。”
回到酒店,左湖給傅衡打視頻電話匯報情況,傅衡在家裡擇菜,籃子裡放了許多綠色菜葉子。
聽小徒弟說話,傅衡打了個哈欠:“小湖啊,你覺得可以,就說明,已經鎖定前兩名了。”
左湖覺得師傅對自己有濾鏡,師哥和師姐也是,駱峙更是,都快成他粉頭子了。
他每做一個成品出來,都是誇獎聲,換著花兒誇,他又不是小朋友,需要鼓勵,這樣很容易讓他迷失自我。
“師傅,你好好說呀,我給你發的照片,你看了沒有啊。”
傅衡看了,真的很有靈氣,左湖怎麽樣才能相信他沒說假話!
“師傅看了,真的很有天賦,你自信起來啊徒弟,學學你添吉師哥。”
左湖想到李添吉自信過了頭,唇角抽搐:“那可不興學。”
“怎不能,等你師母起床,我讓你師母也給你瞅瞅。”
第83章 一等獎“好啊,瞅瞅就瞅瞅。……
“好啊,瞅瞅就瞅瞅。”
不負眾望,左湖得了一等獎,獎牌是玉做的,戴在脖子上特別有范兒,他低頭眼睛向下瞅著玉牌,摸了又摸,舉著玉牌對著鏡頭靦腆地笑。
比賽結束,這些作品全部收錄起來,放在玉雕館中展覽,給後面來參賽的人觀摩。
他進去看了,位置最好的正中央的玉雕作品就是他的,由上而下打的燈光微妙,令這些牡丹看著柔潤又雍容華貴,大氣且不失風雅,左湖透過玻璃恍然間真以為花心中央停留的蜜蜂是活物。
即便是出自他手,看到還是會震驚,左湖不自禁想更近一點,再近些,卻被工作人員攔住,告知不能用手觸碰。
左湖心中滋味難以形容:“我自己的作品,也不能用手碰?”
工作人員看了他一眼,遲疑片刻:“是的。”
“行吧。”
左湖沒在糾結,去看了其他選手的作品,他們這屆比賽的作品集中放在這一塊兒,按著名次分別在由好到次的地方擺放。
他旁邊是R國選手,和他一個學姐,左湖藝術細胞全部用在了玉雕上,只看得出好還是不好,至於好在哪裡,那是不清楚的。
看了圈,左湖覺得自己這個第一名,拿的理所應當。
比賽結束,邢主任給孩子們留了一天時間修整,主要是給左湖休息,看著比賽那幾天焦慮的,臉都白了,*他看著都心疼,更別說傅衡那護犢子的老家夥。
下了飛機,左湖拖著行李箱混在學長學姐中間,可能剛去比賽還有人質疑他的水平,當他獲得一等獎後,見到他的能力之後,全都演變成了讚美。
圍著他聊天取經,左湖面對不熟悉的人性子內斂安靜,多數時候保持著同一個弧度的微笑,禮貌卻疏離,不過他生的好,那雙眼睛看著人格外真誠,旁人都以為他在認真聽話,殊不知這家夥睜著眼睛思緒早就飄到九霄雲外。
機場外,駱峙坐在車裡,目光看著說說笑笑走出來的人,隔著百米距離,一眼就看出人群中最出眾的男人,和周圍人在一起仿佛不在一個圖層的好看。
駱峙胳膊拄著車窗,靜靜欣賞了會兒老婆的美貌,隨著越走越近,左湖的臉逐漸清晰,駱峙不受控制揚起來。
有個男的貌似想跟左湖套近乎,胳膊剛有些動作,駱峙就看出他想做什麽,臉上表情瞬時間消散。
不遠處的幻影忽然響起喇叭聲,駱峙盯著左湖身邊的男的,陰沉沉的表情令人生畏。
“不愧是首都,勞斯萊斯隨處可見,哈哈。”
那個男同學被喇叭聲嚇了一跳,看著車上顯眼的小人兒,隨口吹捧了一波,他轉身想看左湖,就看方才還在身邊的人沒了影兒。
定睛一瞅,人已經撒開行李箱閃電一般衝了出去。
看人快步跑過來,駱峙趕緊下車,雙臂張開眸子裡哪還有半分陰沉,溫柔的能攥出水,接住左湖的身子,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溫熱,駱峙緊緊把人按在懷裡,像是惡龍死死守著寶藏。
他拉開左湖的衣領,埋頭在人脖頸處,鼻梁壓住生命力蓬勃旺盛的肌膚嗅,把左湖的頸窩都壓凹陷了去。
聞了會兒熟悉的氣息,駱峙感覺後背有一雙手有一搭沒一搭輕輕拍打,左湖踮起腳尖,努力掙脫鐵鉗似的手臂,在他腦袋上揉了揉。
“乖啦,我回來了,想不想我。”
駱峙委屈巴巴哼了聲,在他耳邊抱怨:“你再不回來,你的內褲就不夠用了。”
反應幾秒鍾,左湖臉色爆紅,他掙扎出來,眼珠看著駱峙,微微歪頭。
“在看什麽。”
左湖說:“看你怎麽能頂著這張臉說那種話。
身邊都是左湖的氣息,駱峙嗅的舒坦極了,在秋天暖黃色的陽光下曬著太陽,頭頂上微微發棕紅色的樹葉營造出秋季獨有的場景,而男人像是被短暫滿足的大貓,圈著人不想撒手。
親昵過後,駱峙去拿被丟在半路的行李箱,看到後面震驚的人,他點頭示意。
“我接小湖回家,有空你們再一塊兒玩。”
左湖坐在副駕駛,等駱峙把東西放好,倆人驅車離開。後面看了全過程的同學不淡定了,嘰嘰喳喳討論著小學弟原來是個貴公子,還有個如此疼愛他的哥哥。
邢主任看這倆人過分親密的舉動,腦海裡閃過一絲什麽,卻愣是抓不住,他晃了晃腦袋,乾脆不想了,給傅衡發消息說小徒弟給他還回來了,已經下了飛機準備回家。
傅衡這頭早已收到消息,正張羅著給左湖好好慶祝一番,這個是國際賽事的獎牌,他們師門裡頭一份兒,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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