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羅貓傷口處理好,醫生揉著小貓的腦袋:“這隻小貓也很勇敢。”
帶著兩隻貓回到家,其中一隻還是個病號,左湖和駱峙不太會照顧貓,當初錢二傷得重,一直在寵物醫院住到恢復,錢三帶回家後就請了個人專門過來照顧小貓們,直到它的傷勢恢復能跑能跳。
這邊得了閑,那頭駱爺爺打電話讓兩人周末回家一趟,駱爺爺給兩人準備了幾套圖紙,問他倆想要那個地段的房子,現在裝修,畢業回家剛好能住。
駱峙跟爺爺一點兒不客氣,倆人周五中午就到家了,駱老爺子叮囑廚房多做肉,倆小孩無肉不歡。
聽到院子裡的動靜,駱爺爺背著手走過去,管家趕緊拿著拐棍追上去,另一隻手攙扶著駱老爺子。
“爺爺。”
“爺爺。”
倆人從車上下來趕緊跑過來扶住逞能的老頭兒,管家含笑讓開位置,拿著拐棍退在一旁。
“來這麽早,不多睡會兒。”
駱峙笑:“著急回家見爺爺啊,爺爺您最近感覺怎麽樣。”
“好得很,身板硬朗著。療養院裡住著得勁兒,那群老頭能跟我聊聊天,要不是想給你倆準備住的地方,我還在療養院住著嘞。”
駱老爺子住療養院時候更多,每年也就逢年過節在家裡住上段日子,駱峙跟左湖上學去,他就回療養院。
嚴家老夥計跟他打電話聊天,看那邊熱熱鬧鬧的,沒過幾天也跑去療養院住著。
他們倆在錦江發展這麽多年,數得上名字的家族都認識,能住的起這家療養院的,也都是那些人。
到裡頭少有眼生的,沒事兒就拎著魚竿釣魚,要麽就下下象棋,打打高爾夫,比自己在家待的要發霉有意思多了。
扶著爺爺坐在沙發上,左湖很少和駱*爺爺相處,表面上看著落落大方,只有駱峙知道他有多拘謹。
駱爺爺慈祥拉著兩個小孩的手放在一起,關心了下倆人,就讓管家把選中的幾塊地皮和房子圖紙調出來。
老爺子指著第一張圖:“這塊地不錯,位置也挺好,地兒也大,鬧中取靜,是我最看好的,到時候建一座莊園,留著你倆住……”
管家看駱老爺介紹完,劃到下一張。
“這個地方幽靜,環境好,就是偏遠了些,你們倆年輕,估摸著不喜歡這個地方,等到了三四十歲,就曉得它的好……”
一個接一個,左湖腦袋都暈了,頭一次感覺駱峙是真豪門繼承人,寸土寸金的地方超市打折大白菜似的隨意挑選。
駱老爺子覺得這幾個地方都很好,總歸是要小輩們住,還得他們意見最重要。
說的口渴,駱爺爺喝了口茶水,氣定神閑:“怎樣,看中哪個地方。”
左湖和駱峙商量了下,在第一個和第二個中糾結,駱老爺子聽他倆討論第一個還是第二個,一手按住一個崽兒。
“選不出來的話,那就都要。”
第89章 瀟瀟駱老爺子把這件事兒交給……
駱老爺子把這件事兒交給萬能的管家來辦,由管家直接聯系小兩口,按照年輕人的審美建造並裝修。
在家裡住了兩天,周天下午夫夫倆返回首都,進入首都地界太陽已然沉入天際,遍地余暉隨著月亮升起而消散。
街道兩側路燈亮著橙黃色燈光,晚上的市中心真正活了起來,夜生活豐富的年輕人紛紛開車在街道上疾馳。
轟鳴聲由遠及近迎面駛來,駱峙升起車窗,隔絕大部分噪音。
駱峙看副駕上的人抱著手臂靠在背椅上睡覺,忽明忽暗光線打在左湖恬淡側臉上,勾勒出側面優越輪廓,合著的眼皮放松垂著,肉感嘴唇微微張開縫隙,他身上蓋著條灰色毛毯,正睡得安穩。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停下,左湖還在睡著,駱峙伸手探進毯子中,裡面乾燥溫暖。
摸索著握住左湖的手與之十指交扣,他晃了晃手:“小湖,到家了。”
“小湖,醒醒。”
耳邊有聲音在吵,左湖睜開惺忪的眼睛,往毯子下滑了段距離。傍晚睡久了不好受,左湖是沒有起床氣的,被喊醒了,原地賴一會兒,呆懵懵的等著大腦開機。
駱峙拿了瓶水,單手用牙齒輔助擰開,送到左湖唇邊。
“乖,喝點水醒醒困,不然晚上睡不著了。”
人還遲鈍坐著,嘴巴貼住瓶口就開始咕嘟嘟喝水,涼水順著食管一路往下,從嗓子眼到胃的距離瞬間感覺到涼意竄升。
喝了小半瓶,左湖別開頭,打了個哈欠,看著老公宣布。
“我醒了。”
駱峙保持懷疑:“哦,真的嗎?”
左湖閉著眼睛點頭,重複:“我醒了。”
駱峙:看來還是沒徹底清醒。
車窗打開,外面自然風灌進來,車裡的人乾坐了幾分鍾,有來有回說著話。
這會兒已經八點多鍾,左湖看時間還看到了消息,一個小時前柯樂發的,說請他倆吃飯,說感謝上次倆人及時到來給他送進醫院。
看駱峙沒有下車的意思,左湖也坐在副駕駛半晌沒動,看著柯樂的消息準備回復。
突然旁邊探出個大腦袋,毛茸茸的頭髮觸感柔軟,掃得脖子發癢,左湖伸手抓了幾下發癢的地方。
駱峙明知故問:“在看什麽?”
他手腕翻轉,把屏幕正對著駱峙。
“柯樂喊咱們吃飯,一個小時發的,我沒看到,這會兒準備回。”
駱峙稍微一想便知道是什麽情況了,看左湖回了消息,每多久那邊又發了條消息,柯樂發給他們一家餐廳的定位,讓他們不著急,路上開車慢點。
同一時間,田鳴從床上撲騰起來,抱著柯樂的腰一通亂蹭,柯樂肚子被大腦袋頂著,無奈推了推男孩的腦殼。
“不鬧了,待會兒跟左湖他們吃飯。”
田鳴翻個身,呈大字型躺在床正中央,目光幽幽看著柯樂,有意將肩膀上的衣領解開,來的時候噴的香水在側頸盤旋,他揉了揉手腕。
“今天好不容易逃了訓練來找哥,你居然不碰我。”
他歎了口氣,眼睛裡的譴責藏都藏不住:“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柯樂失笑,知道小男朋友這是撒嬌要哄的意思,掐著胳肢窩給人抱在腿上,鼻尖磨蹭他的臉頰,在他臉上親了親。
“乖點,明天送你回基地,好不好。”
田鳴抬爪子抓住垂落的長發,看著他美的標準的臉,悶悶嗯了聲,窩在柯樂懷裡給他編辮子。
半晌,他沒忍住開口詢問。
“哥,你是不是哄我玩,根本沒想跟我長久。”
田鳴仰起臉,穠豔的小臉帶著倔強,因為發育期沒有足夠的營養跟上,他年紀看著很小,已經升學了,還是一副少年模樣。
有時候柯樂看著田鳴膠原滿滿的臉頰,活力四射的精力,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老了,每次跟田鳴在一起,都會被他感染,心情緊跟著變好。
沒人能抵抗住陽光活力男孩的追求,田鳴嘴巴甜,愛纏人,待到柯樂反應過來,已經被田鳴拿捏得死死地。
柯樂下巴放在田鳴頭頂,沒用力蹭了下:“會長久的。”
他跟家裡關系不好,父母看著二兒子的好皮囊,可以用來置換的資源多了去了,就張羅著相親。
柯樂直接坦白性取向,並說隻對男人能石更。
已經談好了,把柯樂送出去,就能得到的好處飛了,他父母覺得兒子有病,把人麻翻後關起來逼迫他承認,柯樂抿唇錯開臉,堅決不開口。
付出點代價斷絕關系,柯樂回到宿舍休息,昏昏沉沉睡著,沒及時回復田鳴的消息,卻被誤以為惹他生氣,才有後面被左湖送去醫院的事情。
思緒回籠,柯樂盯著垂在胸膛上的幾捋小麻花辮,給田鳴理了理頭髮,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你年紀小,只要你不後悔,就會長久的。”
到了約定的地點,左湖與駱峙倆人比定好的時間提前到了十五分鍾,心裡想要不要給柯樂發個消息,余光瞥見有人走過來。
田鳴笑的露出牙齒:“左湖哥,駱峙哥,哥去衛生間,讓我自己來接你們。”
幾人年歲相差不太多,學的又不是一個專業,能聊的話題天南海北多了去了,很快熟稔起來。
柯樂欠的人情,一頓飯自然抵消不了,經常給他們送些吃的,一塊兒玩遊戲,有來有回,也稱得上是關系不錯的朋友。
深秋給人蕭瑟之感,首都路邊的樹木枝葉泛黃飄落,隨著席卷而來的風盤旋。
光禿禿的樹乾上有麻雀探出頭,三兩成群的雀兒站在一起,嘰嘰喳喳吵嚷著,商量的激烈。
夫夫倆帶著兩隻貓咪出門散步,聽到鳥叫聲在樹下站了會兒,抬起頭看蹦噠移動的鳥兒,左湖從大衣口袋中摸出成包的谷物,上前兩步放在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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